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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251章 天下只剩一个江东孙权瑟瑟发抖-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51章 天下只剩一个江东孙权瑟瑟发抖
    刘涣看着挂在墙上的大汉全图,将代表荆州的小旗插上,转头看向东南方:“现在,只剩下一个不听话的江东了。”

    初冬的寒风卷过大江,在江面上刮起阵阵白毛风。

    这股带着中原肃杀之气的风,越过长江天险,狠狠撞开了江东吴郡的侯府大门。

    大堂内,地龙烧得温热。

    可坐在主位上的孙权,却觉得浑身发冷,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孙权手里端着个白玉茶盏。

    茶盖和杯沿互相磕碰,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细看过去,这哪里是在品茶。

    分明是他的双手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茶水洒在华贵的锦袍上,他也浑然不觉。

    大堂底下,江东的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缩着脖子,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嗒。”

    一名浑身湿透的探子,双膝砸在青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主公!荆州……荆州没打起来!”

    孙权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手背上。

    他顾不上烫,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大吼。

    “没打起来?刘表那老东西把徐州兵挡在江北了?”

    探子把头死死贴在地上,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刘表咽气了!他临死前把荆州牧的大印和兵符,全交给了大公子刘琦!”

    “那刘琦转身就把荆楚九郡的地契,打包送给了徐州那位天子!”

    “没动一刀一枪!没死一兵一卒!荆州大军全倒戈了!”

    “咣当。”

    孙权手里的白玉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回宽大的太师椅里。后背的里衣唰地一下被冷汗浸透了。

    “蔡瑁呢?他手里捏着十万水军,就眼睁睁看着刘琦把荆州卖了?”

    孙权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软肉剧烈抽搐。

    探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蔡瑁被自家的兵绑了!徐州那边发了一道圣旨,把他贪污的烂账全给抖落出来了!”

    老臣张昭跨出队列,雪白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枯草。

    “杀人诛心!这刘涣的手段,简直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张昭双手死死攥紧象牙笏板,指关节泛白。

    “他这是在搞信息战!搞舆论战!”

    张昭仰起头,老泪纵横。

    “用那什么‘大数据监控’,直接扒了蔡瑁的底裤!荆州那些将士一看,跟着个贪腐的贼,还不如去徐州吃红烧肉!”

    他长叹一声,脚下踉跄了两步。

    “这叫降维打击啊主公!咱们还在算计兵马粮草,人家天子早就坐在云端,把天下人心给算死了!”

    大堂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老将程普上前一步,重重叹了口气。

    “主公,这位大汉天子,不仅手段毒辣,胃口也大得吓人。”

    程普指着江北的方向。

    “他先是抢了咱们江东的二乔,硬生生把周大都督气得吐血三尺。”

    “又下一道赐婚的圣旨,把咱们大小姐孙尚香给提前圈进了后宫。”

    程普拍着大腿,痛心疾首。

    “他这是不仅要咱们的地盘,还要把咱们孙家的脸面按在泥地里反复踩啊!”

    孙权听到“孙尚香”三个字,脸颊狠狠抽动了两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紫色的胡须。

    前几天刚被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妹指着鼻子骂缩头乌龟。

    现在那小丫头已经翻墙偷跑去徐州了。

    要是她真跑到刘涣跟前闹事,人家天子一怒之下,江东还能有活路?

    “来人!把沙盘推上来!”

    孙权强撑着扶手站起来,嗓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黄沙。

    几个家丁抬着一张巨大的大汉全境沙盘,摆在大堂中央。

    孙权低下头,视线扫过沙盘。

    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沙盘上,代表着大汉集团势力的红色小旗子,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整个北方和中原。

    从幽州到西凉,从徐州到宛城。

    现在,连那大片的荆楚之地,也全被插上了刺眼的红旗。

    曹操完了,三十万大军被天雷火药炸成了肥料。

    袁绍死了,百万大军被几张报纸忽悠得当场散伙。

    刘表病故,荆州九郡被一张圣旨和平演变,带资进组。

    放眼望去。

    浩浩荡荡的大汉版图上,四面八方全是一片通红。

    只剩下东南角这巴掌大的一块地盘,孤零零地插着一面属于他孙权的蓝色小旗。

    孙权觉得喉咙发干。

    他仿佛看到那无数面红旗化作一张血盆大口,正滴着涎水,死死盯着他这块最后的肥肉。

    就等刘涣一声令下,将他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咱们这江东分公司,还能撑几天?”一个文官擦着额头的汗,小声嘀咕。

    这大厂黑话,他们现在用得比谁都溜。

    全是被《大汉早报》给硬生生洗脑的。

    “撑?拿什么撑!”

    另一个文官直接摊牌了。

    “人家大汉集团现在是垄断巨头!咱们这点家底,去跟人家拼市占率?”

    “你没看报纸上写吗?人家西凉铁骑都穿上冷锻钢甲了,叫什么铁浮屠!”

    “咱们江东这帮穿藤甲的,拿头去撞人家的钢板?”

    武将队列里,向来主战的将领们此刻全哑了火。

    黄盖摸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重重叹了口气。

    “若是在江面上打水战,咱们倒也不惧。”

    黄盖一拳砸在掌心,满脸绝望。

    “可探子说,那徐州军器坊里日夜冒黑烟。黄承彦家那个懂机关术的千金都跑去给天子打工了。”

    “谁知道那位天子,会不会造出能在水上跑的铁壳子?真要那样,咱们这长江天险,形同虚设啊!”

    孙权呆呆地看着沙盘。

    那面蓝色的小旗子,在满盘红色的包围下,显得那么可怜,那么无助。

    他今年才多大?

    不过是个刚接手家业的少年郎。

    大哥孙策被软禁,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本以为能靠着长江天险苟延残喘,当个一方土霸王。

    谁曾想,天下大势竟然变得这么快!快得连给他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这刘涣到底是人是鬼啊!”

    孙权在心里凄厉地哀嚎。

    他双手死死扒住沙盘的木框,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别人打天下,都是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死磕。”

    “他倒好,坐在徐州的龙椅上,今天发个报纸,明天下道圣旨。就把那些成了精的老狐狸全玩死了!”

    曹孟德何等奸雄?

    硬是被他逼得割须弃袍,最后落得个生死道消。

    刘景升何等老谋深算?

    死前还得乖乖把大印交出来,求着人家收购荆州资产。

    他孙权在这帮大佬面前,连个晚辈都算不上。

    凭什么去挡这等毁天灭地的降维碾压?

    大堂外的风越刮越猛,吹得门窗哐当直响。

    孙权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他突然觉得这坐北朝南的主位太烫屁股了。

    坐在这上面,就等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等着那位活阎王来点火。

    “报——!”

    又是一声凄厉的通报。

    另一个探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

    “主公!徐州那边放出风声,说大汉天子正在清理荆州账目。”

    探子把头贴在地上,声音发抖。

    “天子说,等荆州分公司的年报做完。年底之前,就要来咱们江东查账!”

    查账!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孙权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这哪里是查账,这分明是下了最后通牒,要来收编江东的地盘了!

    满堂文武齐刷刷地倒退了一步。

    有几个胆小的文官,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眶都红了。

    “主公!大势已去啊!”

    张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笏板。

    “如今天下只剩咱们江东一家。咱们就是大汉版图上最后一块还没啃下的肥肉!”

    张昭老泪纵横,声音凄厉。

    “天子之威,犹如泰山压顶。咱们若是顽抗到底,一旦惹怒了天子,江东百年基业,将化为一片焦土!”

    他指着北方,手指抖得停不下来。

    “你们想想天子手底下那帮人!”

    “吕布那等虓虎,现在为了大汉集团的年底分红,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诸葛亮和庞统,那可是水镜山庄出来的卧龙凤雏。这等绝顶聪明之人,都对天子死心塌地!”

    张昭咽了口干瘪的唾沫,满眼都是对刘涣的恐惧。

    “听说天子只用了一个地球仪,就把诸葛亮的三观给震碎了。那等通晓天地宇宙的神仙学问,咱们江东拿什么比?”

    孙权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紫色的胡须。

    “地球仪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当兵器使吗?”

    他在心里疯狂嘀咕。

    “连天下最聪明的人都被那玩意儿给收服了,孤这脑子,怕是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程普也是一脸死灰,连连摇头。

    “不仅是武将谋臣。那徐州后宫,才是真的让人胆寒!”

    老将军压低了嗓音,仿佛生怕被鬼神听见。

    “天子让女子考科举,那吕玲绮提着画戟当主考官!这等颠倒阴阳的手段,天下士子不仅没反,反而趋之若鹜!”

    “咱们江东的二乔被接过去,非但没有下毒刺杀。反而写文章在报纸上骂咱们是缩头乌龟。”

    程普拍着大腿,痛心疾首。

    “天子这是连咱们江东的女人都给彻底洗脑了啊!这等可怕的人格魅力,咱们拿头去挡?”

    孙权越听心越凉。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屋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钱粮拼不过,兵马打不过。

    玩舆论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玩美人计反倒赔了自家的嫂嫂和未婚妻。

    现在连自己的亲妹妹孙尚香,都偷跑去了徐州。

    就那野丫头的脑子,到了徐州还不得被刘涣三言两语忽悠成大汉集团的死忠粉?

    到时候自己这江东,内无良将,外无援兵,连个可以说话的盟友都找不到。

    孙权颓然地松开抓着沙盘边缘的手。

    他两眼无神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张昭,眼底最后一丝抵抗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孙权抓着张昭的手,哭丧着脸:“子布啊,咱们是打,还是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