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众人采了不少罕见的灵草灵药，收获颇丰。
傍晚时分，鹿呦呦选择了在一条小溪边露营。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过夜，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在青石古堡里待了近半个月，而古堡里只有一口小小的水井，能供应二三十个人的日常饮用和洗漱就不错了，洗澡？那是根本不可能，顶多是打盆水简单擦洗一下。
她感觉自己身上早就有一股汗味了。
男修们倒是无所谓——臭男人臭男人，不臭不男人。
赵铁柱那几个人甚至以此为荣，说什么“男人味儿”。
但是，半个月不洗澡，队伍里的女修们早就受不了了。
尤其是她，素来爱洁，如今只觉得浑身黏腻，连发丝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难受得要命。
刚好，这条小溪的上游有一个水塘，水又清又深，正好可以让大家洗个澡，换洗一下衣服。
夕阳西沉，天边染上一抹橘红。
众人终于停下脚步，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扎营。
溪水潺潺，泛着粼粼波光，四周古木参天，灵气氤氲，显然是一处难得的清净之地。
鹿呦呦放下背上的药篓，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今日收获颇丰，采了不少罕见的灵草，但最让她欣喜的，却是这条小溪。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对众人说道。
“鹿师姐，这地方不错啊！”队伍里最年轻的灵霄山小师妹眼睛一亮，凑过来低声道，“我们刚才采灵药时和几个师姐一起去上游看了看，有个水塘，水又清又深，正好……”
鹿呦呦唇角微扬，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
营地中央，篝火跳动，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赵铁柱、刘峰、张霸王、公孙亮、陶大林以及灵霄山的几个男弟子围坐在一起，有的打坐调息，有的低声交谈，有的盯着火光发呆。
玉玄宗的三个女弟子围坐在另一边，吃着灵果聊着天，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合欢宗的女弟子们则在整理研究白天采集来的灵药。
六个人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低声讨论着什么。
“这药粉，就算是四阶妖兽来了，哪怕只要闻到一点药味，也扛不住……”一个女弟子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四阶妖兽都扛不住？众人听得心里一阵不安。
一路走来，合欢宗的这六个女弟子，修为境界虽然不高，都是开元境，但是，一般妖兽想靠近她们都很困难。
因为她们的储物袋里永远准备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粉。
妖兽们一沾上药粉，或者老远闻到药味，要么开始发疯，互相撕咬；要么开始发情，互相拥抱……
那场面，想想就可怕。
柳青青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抬起头，把手指放在嘴边，一脸坏笑地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然后，几个女弟子就钻进了帐篷，开始忙碌起来。
围坐在篝火旁的众人面面相觑，默默在心里把合欢宗列入了“绝对不能招惹”的名单。
……
与此同时，灵霄山的女弟子们悄悄结伴，在鹿呦呦的带领下，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林间，映照出她们轻盈的身影。
水塘不大，但足够几人沐浴，四周被茂密的灌木、草丛遮掩，倒也算隐蔽。
鹿呦呦褪下外袍，踏入水中。
清凉的溪水漫过肌肤，瞬间带走了连日来的疲惫。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仰头望着夜空，星辰点点，静谧而美好。
灵霄山的其他女弟子也陆续进入水塘。
不一会儿，水塘里就响起了嬉戏打闹的声音。
“别泼我！哈哈！”
“小师妹你躲什么呀！”
“哎呀，谁在挠我痒痒……”
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飘向远处的营地。
营地中央，众人正在百无聊赖地发呆。
“咦，这是什么声音？”张霸王耳朵一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灵霄山的女弟子不在营地，好像去洗澡了？”赵铁柱也竖起了耳朵。
“啊？难道附近有水塘？”刘峰猛地站起来，朝溪水的上游看去，“我也要去洗澡！”
可惜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但是，洗澡的队伍里有鹿呦呦那个母老虎在……他们也就只敢想想。
张霸王咽了口唾沫，开始脑补起来。
月光下，水波荡漾，灵霄山的众女弟子在水塘里嬉戏打闹。
水花四溅，映照着她们曼妙的身姿——有的长发如瀑，披散在肩上；有的肌肤胜雪，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有的……
张霸王想着想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但是，他又想到鹿呦呦那双冰冷的眼睛，那眼神能冻死人。
如果贸然前往，很可能会被打残，或者打断五肢……
他哆嗦了一下，赶紧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算了算了，还是命要紧。”他嘟囔道。
赵铁柱和刘峰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
一个时辰后。
灵霄山的女弟子们在鹿呦呦的带领下，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们洗得干干净净，还换了衣服，老远就散发出一股清香的味道。
长发披散，有的还在滴着水珠，肌肤白里透红，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张霸王看得眼睛都直了。
玉玄宗的三个“仙女”看到这一幕，早已按耐不住。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施展身法就朝小溪上游掠去。
不一会儿，小溪上游又传来了戏水打闹的声音。
那声音飘飘荡荡，钻进耳朵里，听得赵铁柱、刘峰、张霸王几人心里痒痒的。
“要不……咱们去瞅瞅？”张霸王按耐不住，悄悄传音给赵铁柱。
“啊……这……”赵铁柱眉头一挑，眼睛一亮，犹豫了三息后，点了点头。
玉玄宗的三个女弟子就算发现他们，三打三，他们也不怕。
毕竟都是开元境，谁怕谁啊？
不像灵霄山的队伍里有鹿呦呦那个母老虎，气海境巅峰，惹不起惹不起。
合欢宗的队伍也不好惹，她们随身携带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粉，一旦沾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脱层皮都还算是结果好的。
如果是沾了药粉后，当众跳脱衣舞……又或者是当众抱着树木、石头、妖兽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那就出名了，可以说是名声大噪、遗臭万年。
他们三人还年轻，可不想太早出名。
所以，最好不要去招惹她们。
但玉玄宗的三个女弟子嘛……
嘿嘿。
赵铁柱、张霸王两人先后撤离了篝火旁，钻入了树林中。
走之前，赵铁柱拍了拍刘峰的肩膀。
刘峰心领神会，也跟了上去。
三人在黑暗中摸索，顺着小溪，一路朝上。
……
水塘里，玉玄宗的三个女弟子正在相互搓背，享受这难得的放松。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三人长发披散，肌肤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宛如水中仙子。
“师姐，我给你搓搓背。”
“好，轻点啊。”
“师妹你的皮肤真好……”
三人说说笑笑，完全没有察觉到远处的异样。
然而，就在她们放松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接近……
这些声音被水声掩盖，她们并没有发觉什么。
草丛中，赵铁柱三人小心翼翼地扒开面前的草丛。
然后，他们愣住了。
水塘里香艳的一幕，差点惊掉了下巴。
月光下，三个女子长发及腰……正在水中嬉戏。
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曲线……
三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他们开始传音点评。
“左边那个皮肤真白！”赵铁柱赞道。
“右边那个也不错，那嘴巴、那鼻子、那锁骨……绝了！”刘峰咽了口唾沫。
“中间那个身材才好……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张霸王眼睛都看直了。
三人越看越起劲，越点评越详细。
晚上视线不太好，张霸王总觉得看得不够清楚，一边点评，一边慢慢挪动脚步，朝水塘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
突然——
“啊……！”
张霸王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失去平衡，朝水塘滚了下去！
“噗通！”
他像一块巨石砸入水里，溅起漫天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