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
可人们的目光和谈论的焦点，却不在柳含烟身上，而在她身后的三位太上长老身上。
严格来说，是在墨玄身上。
“那就是墨玄太上长老？好年轻啊！”
“听说他是神主境修为！”
“这么年轻的神主？他是怎么修炼的？”
“听说他是一个飞升者，从仙界飞升上来的。”
“什么？飞升者？一个飞升者居然比神界的人修炼还快？太神奇了！”
“何止神奇，简直是逆天！听说他一路从南域打到东域，再从东域杀回南域，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两个月？你确定？”
“确定！我有个堂弟在赤炎神宫当统领，他参与了南北之战的最后一战，这可是他亲口说的！”
“我的天……”
人群中，白石城城主张铁山站在角落里，仰头看着祭坛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脸，年轻、平静、从容。
是墨玄。
就是那个几个月前出现在白石城、一剑斩杀百鬼神尊的年轻人。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可他万万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后，这个年轻人居然修炼到了神主境，还当上了玄天神庭的太上长老。
“老了老了。”张铁山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
他只是一个神尊中期的城主，连神皇都摸不着边。
可那个曾经来救援白石城的年轻人，已经站在了整个神界的巅峰。
北寒神宫的队伍里，无尘神尊和黑白神皇并肩而立。
两人看着祭坛上的墨玄，都沉默了。
他们想起了当初在青川城外的战场上，墨玄还是一个需要他们“表演”来掩护的年轻人。
可如今，他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层次。
“无尘兄。”黑白神皇压低声音。
“嗯？”
“我不打算回北寒神宫了。”
“什么意思？”
“我要留在东域。”黑白神皇的目光落在远处白若霜和九霄神帝的身上，“待仪式结束后，我就去找白宫主和九霄神帝。说什么也要跟着墨玄混。”
无尘神尊看了黑白神皇一眼。
然后，他也点了点头：“我也留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在东域当长老和在北寒神宫当长老，那能一样吗？东域麾下可是有九大神宫啊！
而且，白若霜自从跟随墨玄后，修为蹭蹭往上涨，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从神尊巅峰修炼到了神皇后期，这种修炼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
还有九霄那小子更夸张，上个月离开北寒神宫时还是神皇巅峰。一个月后，再见面时，人家已经踏入神帝境了。
那可是神帝啊！大战之后，整个神界都不超过二十人的恐怖存在。
而这一切，都与墨玄有关。
玄冥神皇站在不远处，还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长老心里在想着如何跳槽。
他正沉浸在北域一统神界的喜悦中。
他的目光落在祭坛上的墨玄身上，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在青川城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时，他还只是一个神尊。可如今，他已经站在了神界的巅峰。
玄冥神皇不禁庆幸自己当初能够结识墨玄，而且，还封墨玄为北寒神宫的太上长老。
如果当初因为墨玄是飞升者就怠慢他，甚至是看不起他，自己现在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上官鼎站在人群中，看着祭坛上的墨玄，满脸都是笑意。
他觉得上官家没有跟错人。
当初，上官家只是残月神宫领地范围内的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家族。残月神皇手中的棋子，或者说是打手。
而现在，他是残月神宫宫主，还吞并了旁边的烈阳神宫……残月神宫的实力在南域都可排前三。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叫墨玄的年轻人给予上官家的。
可以说，没有墨玄，就没有他这个残月神宫宫主，就没有如此显赫的上官家。
墨玄就是他们上官家的贵人。
想到这里，他悄悄拉了拉身旁的上官婉儿的衣袖。
“婉儿。”
“嗯？爹爹？”
“加把劲。”上官鼎压低声音，朝墨玄的方向努了努嘴，“不要让其他女人捷足先登了。”
上官婉儿的脸“唰”地红了。她跺了跺脚：“爹爹！您说什么呢！”
上官鼎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可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期待。
知女莫如父，他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喜欢墨玄的。
而且，墨玄也不讨厌上官婉儿。
数月来，他一直把上官婉儿带在身边就说明了一切。
……
祭天仪式结束后，柳含烟在主殿中召见了墨玄。
她随手布下禁制后，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着她那张脸，将她的眉眼映得格外分明。
她的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可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墨玄。”
“神主大人。”
“祭天仪式结束了，神界真正意义上的一统了。”柳含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接下来，该去天外天了。”
墨玄点了点头。
他知道，神界只是第一步。天外天的八大家族，才是真正的挑战。
“三日后出发。”柳含烟转过身来，看着墨玄，“你做好准备。”
“是。”
墨玄行礼退下。
他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仰头望着天空。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天外天，八大家族。
商家、韩家、夏家……这些名字在他的脑海中翻涌着。
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更大的挑战。
可他不再畏惧。
他有“吞天噬地诀”，有《鸿蒙幻神步》，有无上大道。
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追上那些老怪物。
“墨大哥！”上官婉儿从台阶下跑了上来，怀里抱着一盘神果，“给你！今天的果子可甜了！”
墨玄接过果子，咬了一口。甜。他揉了揉上官婉儿的脑袋，笑了笑。
这丫头，每次都傻傻的等着他。
不管等多久，只要一看到墨玄出现，她就笑容满面，蹦蹦跳跳的迎上来。
而且，她的手中，永远有甜甜的神果。
墨玄都想给她取一个外号，叫“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