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霄等兩人洗漱完畢便出門了。
清晨的風裹著晨露的涼意，樓下早餐鋪的蒸籠正冒白汽，豆漿香飄得老遠。
秦霄站在攤位前回頭︰“還是和昨天一樣，糖包加熱豆漿？”
木婉茹點頭，看老板熟練夾起兩個糖包——糖汁滲著面皮，甜香撲鼻——又給她的豆漿多放了勺糖。
“秦先生早。”老板遞過早餐，秦霄接過塞給她︰“對，麻煩了。”
兩人找桌坐下，木婉茹咬糖包時糖汁流到嘴角，趕緊用紙巾擦。
吃完之後，兩人打了輛車就直奔交易所了，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秦霄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木婉茹則低頭刷著手機。
四十分鐘後，交易所的玻璃門映入眼簾，大樓巍然矗立，反射著上午的陽光，門口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一副繁忙的景象。
下車之後，秦霄帶著木婉茹直接就找到了昨天接待他的客戶經理張經理。
張經理依舊西裝筆挺，笑容職業，一見秦霄就快步迎上來握手︰“秦先生，木小姐，早上好！這邊請。”
他還是把他們兩人帶入了昨天的那間VIp室，房間隔音極好，門一關，外面的嘈雜瞬間消失。
張經理打開終端，調出星辰科技的實時數據界面，屏幕亮起幽幽的藍光。
他稍稍清了清嗓子，語氣認真地說道︰“秦先生，按照您的要求，我一直幫您緊密關注市面上的星辰科技的散股動向。”
他一邊說，一邊將屏幕轉向秦霄方向，用手指點了幾個關鍵數字。
“當前的股價是12.3元，較昨日收盤微跌0.8%，波動幅度不大。流通股總計2000萬股，現在您已經分批購入了41萬股。”他稍作停頓，調出股權結構圖，“您此前通過零散交易已持有2%，若要達成絕對控股51%，還需買入23%的股份，約1630萬股流通股。”
他敲了幾下鍵盤，計算器界面跳出一行數字。“按現價計算，收購所需資金量大約在萬元以上。這還沒有計算可能因大量買入而引發的股價上漲因素。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啟動快速收購程序，但這需要您提前準備好充足的資金。”
講完了這些，張經理就借口有事，一邊說道︰“秦先生、木小姐，有事請給我撥內線電話。”一邊走出了貴賓室，把這里的空間讓給了秦霄他們。
而此時此刻，就在這個證券營業部貴賓室里，落地窗外的陽光被淺米色窗簾濾得柔和，漫射在一塵不染的紅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靜謐的光暈。
房間內空氣清新，隱約飄著咖啡與實木交織的淡雅香氣。
木婉茹握著冰美式的手指微微發緊，咖啡杯在桌面上頓出一聲輕響，余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清晰。
她听到秦霄提起了後續布局的資金量級時，睫毛猛地顫了顫，原本就蹙著的眉擰得更緊，眼底浮起一層顯而易見的憂慮。
她不自禁地咬住下唇，身體微微的朝前傾，仿佛想從秦霄的表情里讀出更多的信息。
“秦霄……”她側過身，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手里只是湊了1000萬，可是跟你說的數比起來，差太多了……”
說話時，她的指尖不自覺摳著杯沿，用力到指節泛白，眼神里藏著難以掩飾的焦慮——那幾乎已經是她現在的全部的積蓄了，現在想要把別墅、豪車變現的話，一是時間上來不及，二是也害怕被木昭彥知道消息，這些念頭像一根根細繩勒得她喘不過氣。
秦霄正在看盤的手頓了一下，視線從閃爍的K線圖上移開，屏幕上的指數正劇烈波動，但他的表情沒有絲毫慌亂，他隨即放下鼠標，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自然得像早已演練過無數次。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穩健而溫暖，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市場的波動盡在掌握。“別擔心，”他的聲音溫和卻沉穩，目光重新掃過屏幕上跳動的數字，眼底閃過一絲篤定，“我昨天剛清倉了之前持有的幾只藍籌，賬戶里現在有一億一千多萬，足夠覆蓋布局需求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顯然對資金的調配早有規劃。
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冷靜，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確定的事實。
“一億多？”木婉瀟猛地抬頭，眼楮瞪得圓圓的，里面滿是驚訝，甚至忘了壓低聲音，“你什麼時候……”
話沒說完，她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捂住嘴，環顧了一圈安靜的貴賓室——真皮沙發、實木茶幾上散放著幾份財經報紙，窗外的城市天際線在明媚的陽光下格外清晰。
確認沒有引起注意，才又小聲追問，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之前怎麼沒听你說？你怎麼還會炒股的？”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怕被門外的人听去，眼神里交織著震驚與疑惑，好像小迷妹一般滿眼都是小星星，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秦霄笑了笑，眼神中有寬慰也有些許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洋洋自得，心里面卻在傻樂呵，暗道，“當然啦，哥可是有系統的男人”。
他稍稍向後靠了靠，座椅發出輕微的轉動聲。
“本來想等完全搞定了之後再告訴你，省得你跟著操心，誰知道你昨天對那十幾個股東的說服，會有那麼的順利，只是用了一天就全部都搞定了。”他微笑的說著，一邊拿起了桌上的內線電話，那是一部線條簡潔的黑色座機。
他利落地按下了內線號碼，鍵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經理，麻煩你過來一下。”他的手指在按鍵上只是停留了片刻，顯得是如此的果斷而堅決，仿佛早已做好了下一步的部署。
沒過多久，穿著深色西裝的張經理就推門進來，手里拿著文件夾，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秦先生，木小姐，您二位是有什麼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