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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4章 收编向导与意外宝藏-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章 收编向导与意外宝藏
    林烽接过苟德贵高高举起的油纸包。

    纸包上沾满泥水。

    林烽单手挑开油纸,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账册。

    借着摩托车的车灯,他快速翻阅。

    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地形图,标注着闸北区废弃面粉厂的地下管网走向。

    苟德贵趴在泥水里,像条狗一样仰着头。

    “大佐阁下!长官!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苟德贵语速极快,“那面粉厂下面,以前是大军阀孙传芳的秘密军火中转站!后来金陵兵工厂撤退,又往里面塞了点底子货。只要您留我一条狗命,我……”

    “啪。”

    林烽合上账册,将其塞进大衣内侧口袋。

    他没有看苟德贵,只是从兜里摸出那半包樱花牌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长顺。”

    林烽吐出一个名字。

    王长顺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砰!”

    南部十四式手枪的枪口喷出火舌。

    苟德贵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脸上的谄媚瞬间定格,肥胖的身体向后一栽,重重砸在泥水里。

    十几个汉奸吓得屎尿齐流,疯狂磕头。

    陈锋红着眼,端起刚捡来的三八大盖,拉动枪栓就要拼刺刀。

    “长官!别杀我!我有用!”

    一个干瘦如柴、留着八字胡的老汉奸突然从人堆里扑出来,死死抱住摩托车的轮胎。

    陈锋的刺刀停在老汉奸后心一寸处。

    老汉奸浑身抖得像筛糠,扯着破锣嗓子喊:“长官!我叫老憋!我以前是租界工部局挖阴沟的!这上海滩的地下管网,我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都熟!那面粉厂的地下仓库邪门得很,没我带路,你们绝对摸不到门!”

    林烽点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咔哒。”

    打火机亮起。

    林烽深吸一口气,烟头忽明忽暗。

    “陈锋。”

    林烽吐出一口烟雾。

    “到!”

    陈锋立正。

    “带着你的人,把剩下的汉奸处理干净。这是绝命连的投名状。”

    林烽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是!”

    陈锋转过身,眼神如狼。

    “噗嗤!”

    “呃啊——”

    刺刀见红。

    十几个汉奸在泥水里抽搐,不到半分钟,全部断气。

    老憋跪在轮胎旁,听着身后的惨叫,裤裆彻底湿了。

    林烽低头看着老憋:“会开车吗?”

    老憋拼命点头:“会!会!苟德贵的卡车平时都是我开的!”

    “带路。先去苟德贵家,再去面粉厂。”

    林烽把烟头弹进积水里,“敢玩花样,我把你塞进汽车油箱里点天灯。”

    “不敢!绝不敢!”

    老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向第一辆五十铃卡车。

    半小时后。

    苟德贵在法租界边缘的私宅大院。

    大门被大憨一脚踹开。

    算盘带着十几个绝命连士兵,犹如饿狼般冲进大院。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苟德贵的几个姨太太吓得缩在墙角发抖。

    “搜!墙缝都给老子抠开!”

    算盘眼珠子通红。

    十五分钟后。

    院子中央摆着两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算盘拿着一根铁棍,直接撬开铜锁。

    “哐当!”

    箱盖掀开。

    手电筒的光柱打上去。

    整整两箱袁大头。

    银光闪闪,晃得人睁不开眼。

    旁边还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大黄鱼(金条)。

    “咕咚。”

    算盘咽了一大口唾沫,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连长……这狗汉奸,搜刮得够狠啊!光现大洋就得有两万块!”

    林烽靠在门框上,看都没看那些金银。

    “装车。”

    林烽下令,“打仗要钱,买命要钱。这些硬通货,全带走。”

    “是!”

    算盘一把抱起紫檀木盒,死死搂在怀里。

    凌晨三点。

    三辆侧三轮和两辆卡车停在闸北区一处巨大的废弃厂房外。

    高耸的红砖烟囱在夜色中犹如巨大的墓碑。

    厂房大门早已被炮火炸塌,满地都是碎砖和生锈的机器零件。

    老憋提着一盏防风马灯,走在最前面。

    林烽端着mp18冲锋枪,大憨端着轻机枪紧随其后。

    “长官,就是这儿。”

    老憋走到厂房最深处的一个废弃配电室里,指着地上一块巨大的铁板,“这铁板下面是以前的排污井,通着地下防空洞。”

    大憨走上前,双手扣住铁板边缘,双臂肌肉虬结。

    “嘎吱——”

    几百斤重的铁板被硬生生掀开。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防潮石灰的味道扑面而来。

    林烽打出手势。

    王长顺和陈锋立刻带人散开,警戒四周。

    顺着铁梯往下爬了十几米,空间豁然开朗。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

    这是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室。

    “连长!有吃穿!”

    算盘第一个冲了进去。

    地下室里,堆着几十个巨大的麻袋。

    算盘拔出刺刀,挑开一个麻袋,白花花的高筋面粉流了出来。

    再往里走,是一摞摞用油布包裹的棉布、军用被服,甚至还有几桶未开封的煤油。

    “面粉!棉衣!这够咱们绝命连吃上好几个月!”

    算盘激动得在小本子上记账。

    残兵们看着这些物资,眼睛都直了。

    但林烽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地下室的尽头,用枪托敲了敲墙壁。

    声音沉闷。

    是实心砖墙。

    “不对。”

    林烽转头看向老憋,眼神冰冷,“苟德贵的情报里说,这里是军阀的军火中转站。军火呢?”

    面粉和布匹虽然珍贵,但在淞沪这种绞肉机战场上,几把破枪根本护不住这些东西。

    老憋吓得一哆嗦,赶紧提着马灯跑过来。

    他在墙根处蹲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闻了闻。

    “长官,有枪油味!极重的枪油味!”

    老憋顺着墙根摸索,手指在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砖上用力一按。

    “咔哒。”

    极其轻微的机括声。

    整面实心砖墙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林烽后退半步,枪口抬起。

    砖墙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一道一米多宽的暗门。

    一股极其浓烈的枪油味、黄油味混合着金属的冰冷气息,如潮水般涌出。

    手电筒的光柱打进暗门内部。

    整个地下室瞬间死寂。

    算盘手里的本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大憨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暗门背后,是一个十几平米的隐秘混凝土浇筑隔间。

    空间不大,但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墨绿色的长条木箱。

    木箱上印着德文和金陵兵工厂的繁体字标识。

    林烽大步走进去。

    他拔出刺刀,挑开最前面一个木箱的铁皮封条。

    “哐!”

    箱盖掀开。

    厚厚的防潮油纸被撕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十支崭新的步枪。

    枪托是上好的胡桃木,枪管泛着迷人的深蓝色烤蓝。

    枪栓和机匣上涂满了厚厚的防锈黄油。

    “全套德国图纸的金陵厂原装货……中正式步枪,连刺刀座都没改。”

    林烽手指拂过冰冷的枪管,眼中爆发出极度锐利的光芒。

    算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扑到旁边三个稍短的木箱前,用石头砸开锁扣。

    “连长!”

    算盘的声音劈叉了,带着极度的狂热,“捷克式!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整整六挺!连备用枪管和帆布套都在!”

    大憨一把抓起一挺捷克式,根本不在乎上面的黄油弄脏衣服。

    他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如同仙乐。

    “子弹!这下面全是子弹和手榴弹!”

    陈锋在木箱底层大喊。

    十几个沉甸甸的弹药箱,外加四箱德式m24长柄手榴弹。

    “连长,这……这他娘的正正好好是一个精锐加强连的德械装备啊!”

    王长顺靠在木箱上,腿都软了。

    他们这群人,手里拿着汉阳造、老套筒,甚至还有拼凑来的三八大盖,口径杂乱,后勤简直是灾难。

    而眼前这批装备,五十支中正式,六挺捷克式轻机枪,外加十几箱7.92毫米尖头弹!

    全套统一口径!

    林烽深吸了一口地下室里冰冷的空气。

    他转过身,看着绝命连的士兵们。

    “算盘,别记账了。”

    林烽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压迫感,“所有人,立刻换装。把手里的破烂和三八大盖全扔了,步兵换中正式。机枪排,大憨,这六挺捷克式全交给你。子弹,每人按极限负重给我塞满!”

    “是!”

    地下室里爆发出压抑的狂吼。

    士兵们疯狂地拆箱、用破布擦拭黄油、压子弹。

    这是彻头彻尾的鸟枪换炮。

    绝命连的火力,在这一刻实现了真正的质变。

    算盘抱着一挺捷克式,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推了推破裂的眼镜,看着满地下室泛着幽蓝光泽的枪管,还有那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眼眶竟然红了。

    他死死抱着怀里的捷克式,像抱着自己的亲命根子,猛地吸了吸鼻子:

    “连长,咱这是……把金陵那位的老底给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