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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29章 逆向突袭端鬼子窝-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9章 逆向突袭端鬼子窝
    装甲车厢内,空气凝固。

    头顶的防爆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林烽拎着还在冒烟的冲锋枪,军靴踩过散落一地的电报纸,停在那张红木作战桌前。

    四个日军高级参谋缩在角落里。

    中间那个佩戴大佐军衔的中年男人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牛皮密码箱,手指骨节凸起。

    “我是大日本帝国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高级作战参谋,松下平原!”

    大佐强撑着站起身,试图用官威压住场面,他看着林烽那身沾血的国军军服,用生硬的中国话大喊,“按照《日内瓦公约》,你们必须保证我的生命安全!我要求见你们的最高长官!”

    林烽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

    “砰!”

    没有任何预兆。

    林烽手中的驳壳枪喷出火舌。

    松下平原左侧的一名少佐参谋,眉心瞬间炸开一个血洞。

    后脑勺的红白混合物呈扇形喷溅在装甲车厢的钢板上。

    少佐的尸体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

    车厢内死寂。

    松下平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双腿剧烈打摆子。

    另外两名参谋直接跪在地上,捂着头疯狂发抖。

    林烽吹散枪口的硝烟,将驳壳枪插回枪套,目光盯着那个密码箱。

    “大憨。”

    大憨大步跨进车厢,一把揪住松下平原的衣领,单手将这个一百多斤的大佐提到了半空。

    松下平原拼命挣扎,密码箱掉落在地。

    大憨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一拳砸在松下平原的胃部。

    “呕——”松下平原双眼翻白,吐出大口酸水,瘫软在地。

    算盘跑过来,捡起密码箱。

    箱子是德国货,带有复杂的机械密码锁。

    “营长,这锁复杂,强行破拆里面的自毁装置会把文件烧了。”

    算盘检查了一圈,抬头汇道。

    林烽走到松下平原面前,军靴踩住他的右手手掌。

    “密码。”

    林烽用纯正的东京腔日语开口。

    松下平原咬着牙,死死闭着眼睛。

    林烽拔出腰间的将官武士刀,刀尖抵在松下平原的右手食指根部,用力一压。

    “噗嗤。”

    一根手指被齐根切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

    “密码。”

    林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刀尖移到了中指上。

    “八四二六!八四二六!”

    松下平原彻底崩溃,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疯狂大喊。

    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眼前这个毫无底线的杀神面前,连十秒钟都没撑住。

    算盘立刻拨动密码锁。

    “咔哒。”

    锁扣弹开。

    箱子里没有金银,只有厚厚一叠带有“绝密”印章的文件,以及一张大幅的华东战区军事地图。

    林烽抓起地图,一把扫开桌上的杂物,将地图平铺在红木桌上。

    赵铁军和王长顺跟着挤进车厢,凑到桌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从四面八方指向一个中心点——南京。

    赵铁军的目光落在地图东侧的一条横线上,那是从苏州到福山镇的防线。

    国军耗资千万、修筑了三年的“东方马奇诺”防线,代号“吴福线”。

    按照统帅部的计划,淞沪撤退的几十万大军,将依托吴福线和锡澄线进行层层阻击,至少能挡住日军半年。

    但此刻,地图上的吴福线位置,被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大叉。

    三个粗壮的红色箭头已经越过了这条防线,直插无锡、常州。

    “这不可能!”

    赵铁军双眼圆睁,一把揪住松下平原的头发,将他拖到地图前,怒吼道,“吴福线有钢筋水泥碉堡!有重炮阵地!怎么可能一天就丢了!”

    松下平原疼得直抽冷气,颤抖着回答:“支那军队的指挥系统……全面瘫痪。撤退变成了溃退,很多部队找不到自己的防区,碉堡的钥匙在长官手里,长官跑了……第9师团和第16师团,根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直接长驱直入……”

    赵铁军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

    全盘崩溃。

    国军的主力已经彻底散了。

    日军的大兵团正以每天几十公里的恐怖速度向西推进。

    算盘拿着几份刚破译的电报,手抖得厉害:“营长,鬼子的电报上说,他们的先头骑兵联队,已经到了太湖边上。咱们西边的路,全被堵死了。”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前方是三个甲种师团的钢铁洪流,后方是追击的机动联队。

    绝命营这六百号人,被死死卡在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里。

    无论往哪个方向突围,都会撞上日军的大部队。

    “营长,咱们……没路了。”

    王长顺握紧了手里的冲锋枪,咬着牙说道。

    林烽没有作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滑动。

    顺着日军进攻的红色箭头,他一路往东看。

    目光越过吴福线,越过苏州,最终停留在上海西侧的一个小镇上。

    昆山镇。

    地图上,昆山镇的位置被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旁边标注着三个日文字:总补给。

    “日军三个师团在前方狂飙突进,每天消耗的弹药和粮食是个天文数字。”

    林烽手指重重敲击在昆山镇的位置上,“他们的后勤补给线拉得极长。这里,是他们所有物资的中转站。”

    赵铁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营长,你该不会是想……”

    “鬼子的主力全压在西边,他们绝对想不到,会有一支中国军队,敢在这个时候掉头往东打。”

    林烽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令人胆寒的疯狂,“既然西边走不通,那咱们就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反直觉。

    反常规。

    在几十万大军都在拼命往西逃命的时候,林烽选择逆行。

    “营长,昆山镇离这里有五十里!咱们就算打下来,也守不住啊!”

    算盘急了。

    “谁说要守?”

    林烽冷笑一声,“抢光能带走的,带不走的全部炸掉。断了前面三个师团的粮草和弹药,我看他们拿什么打南京!”

    林烽转头看向大憨:“传我命令!所有人换上刚才缴获的日军过冬军服!防毒面具全部挂在胸前!”

    “骡马全部套车!重机枪架在车顶上!”

    “十五分钟后,全营向东!目标昆山镇!”

    命令迅速下达。

    六百名绝命营士兵,在夜色中快速换装。

    土黄色的日军大衣,标志性的钢盔。

    两百多匹骡马被套上胶皮大车。

    缴获的物资太多,所有的大车都被压得满满当当。

    九挺捷克式轻机枪和两挺马克沁重机枪被固定在头车的沙袋上。

    那四名日军参谋被绑得结结实实,扔进了装弹药的马车里。

    凌晨两点。

    夜雨连绵。

    一支庞大的伪装车队,顺着泥泞的公路,向着日军的大后方狂奔。

    骡马化部队的机动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两条腿的步兵一小时只能走十里,而绝命营的车队,在夜色掩护下,两个小时狂飙了四十里。

    沿途遇到了两个日军的检查站。

    林烽穿着大佐军装,坐在头车上。

    面对盘问,他连车都没下,直接将松下平原的证件甩在日军哨兵脸上,用纯正的日语痛骂对方延误前线战机。

    哨兵看着一车车的弹药和全副武装的车队,根本不敢阻拦,立正敬礼放行。

    凌晨四点半。

    雨停了。

    车队在距离昆山镇还有两里的一个小树林里停下。

    林烽带着王长顺和老憋,徒步摸向镇子边缘。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昆山镇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镇子外围拉着三道铁丝网,四座高耸的探照灯塔在不断扫射。

    林烽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镇子外围没有步兵的散兵坑,也没有重机枪阵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长达百米的木制长棚。

    长棚下,拴着密密麻麻的军马。

    这些马匹体型高大,毛色油亮,绝不是拉大车的挽马,而是纯正的东洋战马。

    视线再往里移。

    镇口的日军哨兵,穿着高筒马靴,腰间挂着九四式骑兵刀,背上背着短管的三八式骑枪。

    王长顺放下望远镜,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声音都在发抖:“营长……不是辎重兵。是骑兵!鬼子的整编骑兵大队!”

    平原旷野。

    步兵遭遇骑兵。

    在这个缺乏装甲车的战场上,骑兵的高速冲锋对步兵而言,就是纯粹的物理碾压。

    一旦被这群骑兵在平原上缠住,绝命营这六百号人,连半个小时都撑不到,就会被马刀砍成肉泥。

    “嘶——”

    突然,林烽等人趴伏的草丛前方五十米处,传来一声战马的嘶鸣。

    紧接着,一束探照灯的强光毫无预兆地扫了过来,将林烽三人的身影瞬间照亮。

    “什么人!”

    一声日语的暴喝划破夜空。

    两名牵着军犬的日军骑兵暗哨,端着骑枪,从黑暗中现出身形。

    军犬狂吠着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