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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54章 钢铁暴雨把高桥砸成肉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4章 钢铁暴雨把高桥砸成肉泥
    “放!”

    崖顶阵地上,赵铁柱光着膀子,手里的红旗狠狠劈下。

    “嗤——”

    导火索迅速燃尽。

    “轰!轰!轰!”

    整个苍云峡谷猛烈一震,仿佛地龙翻身。

    五十五具黑漆漆的汽油桶同时喷出橘红色的火舌。

    巨大的后坐力将反斜面的冻土硬生生震出几十个深坑。

    五十五个二十斤重的苦味酸炸药包腾空而起。

    它们在铅灰色的天空中连成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狠狠砸向峡谷底部。

    谷底。

    高桥重雄刚从泥水里爬起来。

    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头顶的天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黑点填满。

    “那是什么?”

    黑田参谋长张大嘴巴,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没等他反应过来,炸药包已经狠狠砸进了日军的环形阵地。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峡谷。

    苦味酸炸药的恐怖威力,在苍云峡谷这种狭长的封闭地形中成倍叠加。

    狂暴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而出,卷起漫天血雨。

    日军用同伴尸体和辎重车垒起的掩体,在气浪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啊——!掩体没用!快跑!”

    “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

    尸块、碎木、泥土被掀上十几米的半空。

    爆炸中心,几十名日军瞬间气化,连渣都没剩下;外围的日军被恐怖的共振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成片成片地倒在雪地里。

    “第二波!底药装填!放!”

    崖顶上,赵铁柱扯着嗓子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又是五十五个炸药包升空。

    飞雷炮分为四个波次,毫无间断地抛射。

    两百二十个炸药包,在短短十分钟内,将谷底彻彻底底犁了一遍。

    但这,仅仅只是前菜。

    山脊后方。

    老炮一脚踹开空炮弹箱,双眼通红地盯着下方的人间炼狱。

    “穿甲弹退下!全换高爆榴弹!仰角调低!给老子平推过去!”

    十二门辽造75毫米山炮,三门九二式步兵炮,同时发出怒吼。

    “嗵!嗵!嗵!”

    炮口喷出长长的火焰。

    炮弹以每分钟数十发的速度,疯狂倾泻进谷底纵深。

    谷底的温度直线上升。

    积雪被高温融化,混着鲜血、内脏和残肢,在碎石地里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热气腾腾。

    高桥重雄的联队指挥部设在一处凹陷的崖壁下。

    “联队长!东侧沟是死路!不能待了!撤吧!”

    黑田参谋长满脸是血,死死抱住高桥的大腿。

    话音未落。

    天上掉下三个二十斤重的飞雷炸药包,精准地砸在指挥部顶部的岩石上。

    “轰——!”

    岩体轰然崩塌。

    巨大的气浪倒灌进凹坑。

    黑田参谋长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整个人被狂暴的气流掀飞,重重砸进十几米外的一道石缝里。

    他的脊椎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当场断气。

    摆在木箱上的电台被砸成一堆废铁。

    那面象征着联队荣誉的旭日旗,被火光吞噬,烧成灰烬。

    高桥重雄被两名卫兵死死压在身下,侥幸躲过一劫。

    他推开卫兵残缺的尸体,跌跌撞撞地爬出废墟。

    满目疮痍。

    三千四百人的独立第三联队,现在连建制都找不到了。

    没有小队长,没有中队长。

    幸存的日军像无头苍蝇,扔掉步枪,捂着流血的耳朵,向两侧的死胡同和侧沟里乱窜。

    “滚开!留在原地也是死!”

    几名日军士兵推开阻拦的军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八嘎!反击!开枪!”

    高桥重雄拔出指挥刀,一刀劈翻了一个逃兵,像野兽一样嘶吼。

    但没人听他的。

    在绝对的降维火力碾压下,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连个屁都不算。

    崖顶阵地。

    老炮满脸黑灰,一把推开旁边的炮手,亲自拉动炮闩。

    “咔嚓!”

    黄澄澄的炮弹壳退出炮膛,掉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炮抓起一发75毫米榴弹,狠狠塞进发烫的炮膛,眼泪混着硝烟在脸上冲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这一炮!是给隆城饿死的那三百个弟兄打的!”

    “轰!”

    炮弹在谷底炸开,一辆九四式卡车残骸被掀飞,将十几个乱窜的鬼子砸成肉泥。

    “这一炮!是给三营长打的!”

    “轰!”

    老炮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炮接着一炮,将满腔的国仇家恨砸进谷底。

    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按在了老炮的肩膀上。

    林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站在高处观战,而是弯下腰,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抹在打得通红的炮管上。

    “滋滋——”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

    林烽没有劝阻老炮,只是默默弯下腰,从弹药箱里抱起一发炮弹,稳稳地递到老炮手里。

    “老炮。”

    林烽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千钧的重量,“这发算我的。送高桥上路。”

    老炮死死咬住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将炮弹推入膛室。

    战壕的另一头,画风却截然不同。

    “哒哒哒!”

    大憨端着索罗通机关炮,20毫米高爆弹打进人堆,直接掀起一阵血雨,把几个鬼子撕成了两截。

    “停停停!大憨你个败家玩意儿!”

    算盘猫着腰从战壕里窜过来,一巴掌拍在大憨的头盔上。

    大憨瞪起牛眼:“你干啥!营长都说了今天不过日子了,俺还没杀够一百五十个平账呢!”

    “老子不是心疼子弹!老子是心疼货!”

    算盘指着谷底,手里的大红木算盘摇得震天响,两眼放光得像头饿狼:“你瞎啊!那几个鬼子军官身上穿的可是将校呢大衣!一发高爆弹七块钱,你一炮下去,人碎了,大衣也成布条了!那可是几十块现大洋啊!亏本买卖不能干!”

    算盘急得直跳脚,转头冲着战壕里的机枪手们大吼:“换轻机枪!打腿!给老子把全乎的衣服留下来!还有,弹壳都给老子盯紧了!谁掉一个,老子扣他一个月肉罐头!”

    战壕里的战士们听着管家的“进货论”,一边开枪,一边爆发出带着浓烈杀气的哄笑。

    新兵王二娃端着三八大盖,手不再抖了。

    他稳稳地瞄准谷底一个正要举枪反击的鬼子军曹,扣动扳机。

    “砰!”

    鬼子军曹眉心中弹,应声倒地。

    大牛拍了拍王二娃的头盔:“好小子,这枪法有长进。”

    王二娃拉动枪机,退出一枚冒着热气的弹壳,咧嘴一笑:“牛叔,打这种活靶子,比打兔子容易。”

    一个小时的饱和火力洗地。

    两千发炮弹,两百二十个炸药包,全部倾泻完毕。

    谷底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平地。

    浓烈的硝烟混合着烤肉的焦臭味,直冲云霄。

    林烽拍掉军装下摆的硝烟灰烬,走到悬崖边,举起缴获的望远镜。

    镜头里,高桥重雄孤零零地站在血水里。

    他的军装成了破布条,脸上全是黑灰和血污。

    他手里举着那把祖传的名刀,刀刃已经被弹片崩出了几个缺口。

    高桥重雄仰起头,死死盯着山脊上的八路军阵地,嘴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林烽放下望远镜。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冷冽如刀。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枪口直指谷底。

    “差不多了。”

    林烽转头,看向身后的司号员,声音犹如沉雷。

    “司号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