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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開局死人堆,帶殘兵殺瘋了- 第52章 特高課的獠牙與降維打擊-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52章 特高課的獠牙與降維打擊
    探照燈驟然亮起。

    五六道慘白的光柱如同刺破黑夜的利劍,死死釘在教堂斑駁的哥特式牆壁上。

    山田雙手拄著指揮刀,站在一輛挎斗摩托旁。

    他披著黑色呢子大衣,在冬夜的寒風中,嘴角掛著一抹殘忍而傲慢的冷笑。

    一個滿編的日軍憲兵中隊,加上特高課的五十名精銳便衣,足足兩百多號人,已經將這座尖頂教堂圍得鐵桶一般。

    “課長閣下,三只老鼠也飛不出去。”

    憲兵隊長微微頓首,語氣諂媚。

    山田拔出指揮刀,刀尖直指教堂那扇緊閉的厚重木門。

    “支那人的特工,愚蠢至極。”

    山田眼神輕蔑,“以為躲在難民區,大日本皇軍就不敢開槍?傳我的命令,不留活口。只要那七箱圖紙和周明遠,其他人,全部就地格殺!”

    山田拿過擴音器,聲音在硝煙彌漫的夜空中回蕩︰“里面的支那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交出圖紙,大日本皇軍可以考慮留你們全尸!”

    地下室里。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二十多名專家和家眷蜷縮在陰暗潮濕的角落里,幾個婦孺死死捂著嘴,眼淚狂流,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總工程師周明遠緊緊抱著裝滿核心圖紙的牛皮箱,身子止不住地發抖,但他渾濁的眼里卻透著一股死志。

    算盤趴在通風口往外看了一眼,飛快地縮回脖子,臉色慘白如紙。

    “營長,丸辣!外面全是狗皮膏藥,少說兩百多號人!連九二式重機槍都架在街口了!”

    大憨光著膀子,一把拽過那挺繳獲的捷克式輕機槍,粗暴地拉動槍栓。

    “ 噠!”

    黃澄澄的子彈上膛。

    “怕個鳥!營長,俺帶突擊隊從正門沖,給你們硬撕個口子出來!”

    大憨粗著嗓子低吼,眼珠子已經因為充血而泛紅。

    林烽靠在牆根,掏出半根繳獲的櫻花牌香煙,劃了根火柴點燃。

    他壓根沒理會大憨的請戰,而是轉頭踢了算盤一腳。

    “電台搞定沒有?”

    算盤趕緊抱起那台繳獲的日軍九四式電台︰“搞定了!鬼子城防司令部的頻率已經切進去了!”

    “發報。”

    林烽吐出一口青色的煙圈,眼神在黑暗中冷得像冰,“以山田的名義,命令城外中華門守備大隊,立刻向雨花台方向集結,就說發現國軍主力突圍,請求緊急戰術指導。”

    算盤一愣,隨即眼楮猛地亮了。

    調虎離山!

    他的手指立刻在發報機的電鍵上瘋狂跳動起來。

    林烽踩滅煙頭,掏出一把日軍防水手電筒,對著通風口外,朝著制高點鐘樓的方向,快速閃動了三長兩短。

    這是給外圍老炮的信號。

    “鐵軍,長順。”

    林烽站起身,端起一把 亮的湯普森沖鋒槍,拉動槍栓。

    “到!”

    “帶三十個兄弟上二樓,窗戶全敲碎。听炮聲行動。”

    林烽聲音冷硬,“今天,讓這幫特高課的雜碎開開眼。”

    三十名特戰隊員如同幽靈般散開,悄無聲息地順著旋轉樓梯摸向二樓。

    教堂外。

    山田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徹底失去了耐心。

    “進攻!”

    山田猛地下劈指揮刀。

    “板載——!”

    一百多名日軍憲兵端著三八大蓋,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嚎叫著向教堂正門涌去。

    街角的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壓下槍口,副射手已經握住了保彈板,準備進行無差別的火力壓制。

    就在日軍沖鋒到距離教堂不足三十米時。

    “ ! ! !”

    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尖嘯聲!

    山田猛地抬頭,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是大口徑迫擊炮彈撕裂空氣的聲音!

    “轟隆隆!!!”

    三發德造m36迫擊炮彈,不偏不倚,精準無比地砸進了日軍最密集的沖鋒陣型正中央!

    巨大的橘紅色火球騰空而起。

    狂暴的沖擊波夾雜著破片,瞬間將最前面的十幾個憲兵撕成了碎片。

    殘肢斷臂混著泥土和碎磚,被拋上十幾米的高空,又像下了一場血雨般砸落在山田的腳邊。

    “敵襲!炮擊!”

    憲兵隊長被氣浪掀翻在地,驚恐萬狀地嘶吼。

    根本沒等日軍從這恐怖的炮擊中反應過來。

    “嘩啦!”

    教堂二樓的十幾扇彩色玻璃窗,同時從內部爆碎!

    “噠噠噠噠噠!!!”

    三十把湯普森沖鋒槍和mp18花機關,居高臨下,在瞬間噴吐出近乎瘋狂的交叉火網!

    每秒鐘有數百發子彈傾瀉而下。

    11.43毫米的粗大彈頭,帶著恐怖的動能,如同死神揮舞的巨大鐮刀,無情地掃過日軍的身體。

    在這片被探照燈照得雪亮、毫無掩體的開闊街道上,日軍憲兵就像是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街角的重機槍手剛摸到擊發把手。

    “噗嗤!噗嗤!”

    七八發沖鋒槍子彈同時擊中他的胸口,整個胸腔瞬間被打成了一灘爛肉,鮮血噴出半米多遠。

    這不是交火。

    這是單方面的金屬風暴!

    是徹頭徹尾的屠殺!

    滾燙的黃銅彈殼如同雨點般從二樓砸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山田狼狽不堪地撲倒在挎斗摩托車後,被密集的子彈壓得死死貼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引以為傲的鐵壁合圍,在絕命營這種降維打擊的絕對火力面前,連一分鐘都沒撐住,瞬間崩潰!

    “八嘎!八嘎呀路!”

    山田氣急敗壞地咆哮,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扭曲,“他們怎麼會有重火力支援!這不可能!”

    “砰!”

    一聲沉悶而清脆的槍響,穿透了嘈雜的戰場。

    王長順趴在教堂鐘樓的頂端,冷冷地拉動九七式狙擊步槍的槍栓。

    一發6.5毫米的尖頭子彈,如同長了眼楮一般,精準穿過摩托車輪胎與車斗之間的縫隙!

    “噗!”

    “啊——!”

    山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指揮刀當啷落地。

    那發子彈直接打穿了他的右肩胛骨,帶出一大團血肉,他的右臂瞬間像面條一樣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撤!”

    教堂內,林烽沒有絲毫戀戰。

    他很清楚,這里的炮聲和槍聲,最多十分鐘就會引來日軍城防的主力聯隊。

    林烽一腳踹開教堂後院生�蛌瘍K門。

    “大憨開路!鐵軍斷後!把專家護在中間!”

    大憨端著輕機槍,如同一頭暴怒的黑熊,第一個沖進黑暗的巷子。

    周明遠等專家在家眷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陳墨背著最重的一個圖紙箱,跑在隊伍中間,氣喘吁吁。

    林烽端著沖鋒槍,最後一個退出教堂。

    他回頭看了一眼火光沖天、尸橫遍野的教堂正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後轉身隱入黑暗。

    然而,剛沖進暗巷,林烽的特種兵直覺就讓他渾身的汗毛倒豎了起來。

    遠處的街道上,刺耳的警笛聲和密集的軍靴踏地聲,正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來。

    這把火,徹底燒透了南京城。

    真正的地獄巷戰,才剛剛張開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