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鸮脚步沉稳,踏出去的每一步,都精准的躲过敌人的攻击,同时还能找到攻击空隙一剑将人拦腰斩断。
然而,诡异的是,夜鸮杀了这么多人,除了最开始的那个胖子,被夜鸮杀了的人,在地上居然连道血痕都没有留下。
就连那些被斩断的敌人,除了趴在原地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出现。
似乎是玩够了,夜鸮身形一闪,出现在夜馨身边,看向不断聚集的人群,夜鸮将云痕·天泪插进地里,手中迅速掐住一个印诀,随后双手合十迅速推出。
一股淡蓝色的能量迅速扩散,凡是接触到这股能量的敌人,在接触的一瞬间,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好了,解决了。”夜鸮拍了拍手,对夜馨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着说道,“半个小时,搞定!”
夜馨点了点头,鼓着掌附和道,“嗯,公子最棒了!”
对于夜馨的吹捧,夜鸮十分受用,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移向天空,“还打算看多久?我的好徒儿。”
夜鸮特地在‘好徒儿’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原本一脸煞白的时嫣,听到这句话,顾不得异样的身体,瞬间警觉起来,她顺着夜鸮的目光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等了一会,见还没有什么动静,夜鸮轻笑一声,拔出云痕·天泪,剑指天空,问道,“还不出来吗?”
直到这时,空中的云彩开始迅速堆积,渐渐的形成一个人形,然后慢慢飘落,落在夜鸮不远处。
云朵散去,逐渐露出了里面人的面貌,只见一个比与夜馨年纪相仿,但面容俊朗的人双膝跪地,恭敬的对夜鸮说道,“弟子天衍,见过师尊”
回应他的,是夜鸮随手划出的一道剑气,直接砍下了少年的一条手臂。
即使被砍下了一条手臂,少年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仿佛刚才被砍掉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手臂一般。
“起来吧。”
夜鸮轻啧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面前的天衍。
“谢师尊!”天衍应了一声,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夜鸮跟夜馨要了一个小马扎,坐在原地看向天衍,“换回来,别让我连最后一点对你美好的回忆都破灭了。”
“是,师尊!”
天衍再次应了一声,随后身体像是被时间加速了一般,从少年到中年,最后身体定格在老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是个人都会以为他真的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终于,还是天衍率先开口,“师尊,这些年,您过的好吗?”
“我过得很好,倒是你……”夜鸮环视了一圈废墟上的尸体,不屑的看向天衍,“我的东西,你倒是用的挺顺手。”
“弟子不敢。”天衍连忙说道说道“只是钻研了一些奇淫巧技罢了。”
“奇淫巧技?”夜鸮看向天衍,“将它们从荒流中拉出来,消耗了你不少力量吧?”
时嫣瞪大了嘴巴,她在这时候才发现异常,不可置信的看向夜鸮。
天衍听到夜鸮的话,身体颤抖了一下,“确实费了些功夫,没想到居然让师尊看出来了。”
夜鸮没有天衍的恭维,开口了当的问道,“说吧,故意演这么一出戏,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天衍对着夜鸮行了一礼,“弟子只是太想念师尊,所以特来请师尊前往云海做客的。”
“云海?”夜鸮挑了挑眉毛,摸着下巴问道,“我记得,真龙那家伙好像就住在那里面。”
“师尊明鉴,真龙已备好酒水,就等着为师尊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夜鸮一个闪现来到天衍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衍,“我跟它前段时间才打个一架,现在大摆筵席,你觉得我会去吗?”
天衍将身子弯的更低,不敢与夜鸮对视,“师尊,真龙它只是想和您坐下好好聊聊,把你们之间的误会解开。”
“误会解开?”夜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把掐住了天衍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告诉真龙,我和它之间只有不死不休!想和解?做梦!”
说完,夜鸮一甩手。将天衍甩出出去,砸在了一堆废墟中。
“师尊!”天衍狼狈的从废墟中爬起身,对着夜鸮的背影大喊道,“师尊的死,真龙也只是一个参与者,它只负责拖住您,可这也不是您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它一个人身上理由吧!”
天衍大喊喊完,全场陷入死寂,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息,就连夜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夜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的吐出两字,“天泪。”
天泪剑的虚影浮现,一剑洞穿了天衍的胸口,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天泪在空中飞了一圈,重新回到夜鸮手中,夜鸮握着剑,转过身一边朝天衍走去,一边问道,“你看过我的那部分记忆?”
“我……”天衍捂着胸口,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吗?那一次,我原本可以救下师父的,我原本也是可以趴在师父怀里撒娇的。”夜鸮语气平淡,但语气中的杀意却让在场人都忍不住打起来哆嗦,“可是,这一切都被真龙给毁了!”
夜鸮一剑划过,将天衍最后一条手臂砍下,“如果不是它,我说不定就不用忍受这数百个混沌纪的孤独!”
“你以为我把怒火全撒在了它身上吗?”夜鸮又挥出一剑,斩断了天衍的双腿,让他只能趴在地上,夜鸮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天泪停在他的脖子处,“云梦泽之下的景色,想必你已经见过了吧。”
天衍头埋进废墟中,艰难的说道,“我……”
“那里面关押着的,全是当年逼死我师父的人!”夜鸮语气冰冷的说道,“无论是谁,我都将他们的灵魂抽出关押在镇狱中,让他们感受永无止境的绝望!”
天衍不再动弹,他趴在地上任由夜鸮摆弄。
谁知夜鸮却松开了脚,转身朝着夜馨走去,将天泪虚影塞了回去,目光没有看向地上如同死尸一般的天衍,而是看向远方,淡淡吐出一句。
“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就姑且让你们两个多活一段时间吧。”
话音落下,夜鸮便钻回了夜馨戒指中,只留下时嫣和玄灵族人面面相觑,周围的尸体也开始一点点的消散,最后化作虚无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