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院门口,夜馨三人刚站定,时嫣便毫不犹豫的踩下刹车扬长而去。
“她究竟是谁?”高文杰看着时嫣离开的方向,下意识的问道。
“她是天煞的人。”夜馨走向高文杰,路过宋书婉的时候在她马甲线上摸了一把,不等宋书婉反应过来就将一枚空间手镯悄摸悄的塞进了她手中。
“天煞!”高文杰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夜馨,“你还认识天煞的人?”
夜馨灵巧的躲开高文杰的触碰,“我不认识,但我家公子认识。”
高文杰眼神闪过一丝阴翳,但还是压下情绪,还想再说几句,转过身却发现夜馨早就朝着学院内走去。
校门口,只剩下宋书婉还站在原地,看着夜馨离开的方向。
——
秘密实验室,死斗场内。
蒂娜左手翻涌着鎏金焰光,右手提着一把造型狰狞的镰刀,正缓缓朝着角落里的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走去。
那道身影哆哆嗦嗦,嘴里呜呜哇哇不知道说着些什么,它背靠着墙,双手死死抓着一把匕首指向蒂娜。
或许是太过于害怕,蒂娜还没走到它的身边,它便将手中的匕首丢向蒂娜,自己转身朝着远处跑去。
蒂娜翅膀微微一动,便挡下了飞过来的匕首,她目光看着越跑越远的背影,将鎏金焰光往镰刀的锋刃上一抹,背后的翅膀猛的一震,整只虫便朝着那道身影追去。
那道身影往后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蒂娜距离自己只剩下几步之遥,连忙转过头闭着眼睛朝着前方跑去。
结果,一个没留神,脚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费力从地上站起来,那道身影来不及查看绊倒自己的是什么东西,继续朝前面跑去。
不等它跑出去多远,蒂娜便追上了它,在它惊恐的目光下,蒂娜挥动镰刀,直接将它的头割了下来。
无头尸体踉跄几步,便摔倒在了地上。
蒂娜落到地上,白色的毛绒靴踩在漫开的血水里一步步朝着尸体走去。
来到尸体前,蒂娜一挥镰刀,直接破开了尸体的胸口,从里面挖出还在微微颤动的心脏,蹲在原地一口一口的吃进了肚子。
老者趴在玻璃上,看着下方,正在收集大快朵颐的享受自己战利品的蒂娜,对一旁的一号吩咐道,“记录,第八百六十八次实验,蒂娜完美完成任务,斩杀50名生物,耗时十分十六秒!”
过了一会,一号抬起头,对老头说道说道,“记录完毕,博士。”
“不愧是她的基因,居然对蒂娜的增幅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老头看着一号,“谢谢组织的支持。”
“你只需要管好你的事情就好了。”一号摆摆手,“组织要看的是结果,而不是一一篇篇的实验报告。”
老头恭敬的说道,“是是是!”
角斗场内,将最后一颗心脏塞进嘴里以后,蒂娜周身的气息突然一震,有那么一个瞬间,蒂娜周身的气息突然不受控制,迅速扩散出去。
不过好在蒂娜反应及时,连忙收回气息,这才没有酿成大祸,可惜也已经晚了,但依旧有一股气息泄露了出去。
——
漫步在学院的林荫小路下,原本走在小路上夜馨的心情十分的好,谁知下一秒,夜馨脸色突然一变,她停下脚步,看向四周,想要找出那股气息的来源。
那股气息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她曾经给这股气息打过一些交道,陌生是,这股气息不应该还会出现在世界上。
一直跟在夜馨身后的高文杰,在注意到夜馨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后,于是凑上前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夜馨摇了摇头,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朝着宿舍走去。
一路上,夜馨都在回忆当初的细节,自己明明已经将匕首捅入它的胸膛,为了报效起见,她还又多补了几刀,在确认它彻底死亡以后,她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就这么魂不守舍的回到宿舍,夜馨将自己埋进宿舍的大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愿再去想这件事。
可是,越是不想什么,就记得越清楚。
当年一幕幕的画面不断在夜馨脑海回放,
记忆里,夜馨想起自己是如何靠着一把匕首,就轻松挡下镰刀的攻击,同时还能找到空隙进行反击。
两人当时打的难舍难分,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脖子上佩戴的电击器突然发出电击,将两人的直接电昏在地。这是她与它的第一次相遇,两人就以这种方式,强行结束的战斗。
第一次与它战斗以平局收场后,每隔一段时间,两人就会见一次面,每次见面都展开更猛烈的攻击。
可惜,每次都是以电击器将两人电昏收场。
直到几年前,夜馨像往常一样刚准备踏入角斗场的时候,居然有人上前,替夜馨解除了她脖子上的东西。
踏入角斗场后,夜馨一眼就看到,它的脖子上的电击器同样被拆掉了。
她知道一次,时间到了,她们两个中间,今天只能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去。
夜馨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那巨大的黑色玻璃,玻璃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观看这场战斗,或许,还会有人偷偷下注吧。
不等夜馨想清楚,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让她往旁边一躲,躲开了劈向自己的镰刀。夜馨也趁机拿出匕首,刺向了它。
两人再次战斗在了一起,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是抱着你死我活的决心在战斗,两个人到了最后,干脆抛弃了防御,选择以伤换伤的打法。
夜馨用肩膀硬接下它攻击的同时,又顺势用匕首在对方的关节部位来上一击!
对方就算吃着痛,也要咬着牙把镰刀的力道往下压了压。
……
“哎呦!”
夜馨捂着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迷茫的看向站在自己床前的宋书婉,气呼呼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为什么要打我!”
“来看看你活着没,不可以吗?”宋书婉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倒是你,是中邪了吗?对着枕头又啃又咬,怎么喊你都不醒,我如果不扇你一巴掌,你都醒不了。”
夜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