鸮看着秘境之灵,开口问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了。”秘境之灵点了点头,看向鸮,“那东西呢?什么时候给我?”
鸮满意的点了点头,屈指一弹,一道流光钻进秘境之灵体内,“现在回去吧,记住我交代你的事情。”
秘境之灵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兴奋的点了点头,语气郑重的说道,“是!”
秘境之灵离开后,鸮又独自在原地坐了一会,抬起头看向南归山的方向,站起身化成鸮朝着山上飞去。
——
南归山山顶。
裴然之从蒲团上站起身,看向落在地上的鸮,仿佛早就猜它要来一样,开口说道,“你来了。”
“你居然不惊讶?”鸮化作人形,挥手示意裴然之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对面的蒲团上,“看来你早就知道我要来了。”
“从泽灵儿让我出去砍柴的时候我就察觉出来了。”裴然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茶具,摆在了两人中间。“直接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很简单,由你教夜馨练剑!”
“你倒是挺直接。”裴然之动作顿了顿,“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鸮笑着看向裴然之,“没有。”
裴然之抬起头与鸮对视了一会,“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问吧。”鸮从裴然之手中拿过茶壶,晃了晃,然后亲自给裴然之斟了一杯,“只要不涉及到隐秘,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好,第一个问题,既然我们要等的人已经等到了,为什么我们不马上去抢天目珠?”
“时机未到。”鸮晃了晃茶壶,又给自己倒倒了一杯,“况且,除了夜馨以外,我们所有人都获利了,是不是有些不好?”
裴然之端起茶杯,瞪了鸮一眼,“所以,你帮我亲自教习夜馨剑法?”
“是,反正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时间对我们而言,已经毫无意义,多多等上一段时间又何妨。”
鸮点了点头,依旧笑着看向裴然之。
裴然之没有说话,抬手喝了一口茶杯中的水,突然瞳孔一变,放下茶杯看向鸮。
鸮轻抬下巴,对裴然之说道,“喝吧,你老婆被泽灵儿那丫头缠上了,今晚估计是下不了床了。”
“……如果不是知道泽灵儿是什么人的话,你刚才那句话,就足以让我冲下前砍她几百回的了。”
裴然之开口说道,手却不老实的伸向了鸮手中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喝进嘴里就猛的吐了出来。
“现在是茶。”鸮笑了几声,看着裴然之,从他手里拿过茶壶晃了晃,又还给了裴然之,“喏,这才是你想要的东西。”
裴然之将信将疑的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看向鸮再次开口问道,“你准备让那丫头的在我这学多久?”
“看她天赋吧,快则几个月,慢则等她什么时候学会你一成的本领,什么时候再次行动也不迟。”
裴然之盯着鸮看了一阵,感慨道,“你这家伙,果然跟夜鸮一模一样啊!”
“主人想的比我要多的多,我只要按照主人的要求行事即可。”
“……算了,来聊聊报酬吧。”
裴然之叹了一口,觉对用杯子喝不过瘾,索性直接拿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
“等一切结束之后,你和古冰月可以在这些世界里面随意转生。”鸮一挥手,一卷画卷展开,上面正播放着各个世界的影像。
裴然之指着画面中一个世界影像问道,“这个世界怎么说?”
“这个世界叫瓦尔哈拉,里面走的是信仰成神的修炼体系,刚想登上神明宝座,需要凝聚神格和信仰。”
听了鸮的话,裴然之收回手指向另一个世界影像。
“这是处女星,得益于世界内孕育出来的一种特殊矿石,这世世界里的人类无需修炼,就可以驾驭铁皮傀儡行动。”
裴然之点了点头,眼见余光扫到一张世界影像,便把注意力移到了那个上面。
鸮看了一眼那个世界影像,开口解释道,“这是蓝星,内部没有灵力,没有修炼体系,但从这个世界降生的人,天生便拥有大气运,所以这个世界的一些人,经常被其他世界借走。”
听了鸮的话,裴然之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那蓝星上的其他人呢?”裴然之看向鸮,“他们是怎么生活的呢?”
“他们?”鸮一下子就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挥手招过那幅画面,手指轻点在上面。过了一会,鸮看向裴然之,开口说道,“他们的生活轨迹大部分都是上班、下班、加班、应酬……早八晚十,单休,月薪四千。”
裴然之评论道,“虽然我不理解什么上下班应酬什么的,但听你说,总给我一种这个世界的人,命很苦的样子。”
鸮摇了摇头,“我也不懂,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在蓝星中,一个人类口中说的。”
“命挺苦的,世界还是直接淘汰吧。”
“你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吗?”鸮看着裴然之劝道,“也就是经常加班没加班费、应酬被迫喝酒,休息时间被叫走加班,功劳被领导抢……”
“停停停!”裴然之摆手让鸮停下了叨叨,“你在这个说下去,我怕我就彻底对着这个蓝星失去欲望。”
鸮点了头,“那好吧,我闭嘴,你自己慢慢挑吧。”
裴然之又看了几个世界影像,在鸮的介绍下,了解了每个世界的体系,末日、机甲、科幻等等,但每一个,都不符合裴然之心中对世界的幻想。
鸮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抿着茶,裴然之询问哪个世界,他便为裴然之讲解哪个世界体系。
……
——
南归山山下,小屋主卧内。
古冰月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呼呼大睡的泽灵儿,叹了一口,尝试动了动手脚,结果发现,泽灵儿把自己压的死死的,连翻身都十分困难。
“灵儿姐。灵儿姐?”古冰月推了推白泽的脑袋,试图把它的脑袋搬到一边,结果发现无济于事。
眼看叫又叫不醒,搬又搬不动,古冰月只好任由泽灵儿趴在自己怀里,自己则抱着白泽那颗大脑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