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的心神从气海仙山回归本体,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三双红肿得如同桃子的眼睛。
“什么情况?!”他被吓了一跳,认真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韩梅梅、赵安然和曹玉竹。
“怎么了这是?”陆平挠着脑袋问,“这一次,我闭关了多长时间?”
“三天!”韩梅梅又哭又笑地说,“你跟死猪一样连睡三天,知道我们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知道。”陆平微笑着伸手抚摸韩梅梅的脸庞,“我这不是三天一到就结束闭关了吗?绝对 不会三天之后又三天的。”
“还嘴贫!”赵安然哭着拍了一下他的胸膛,“以后你再这样一言不合就闭关,我们就……我们就……”
她说着说着,脸莫名就红了起来,这一副“梨花带雨芙蓉面”的娇羞表情,可太戳陆平的心了。
“你们就怎样呢?”陆平满脸坏笑。
“还能怎么样?”曹玉竹没好气地说,“你这色批,都昏迷了,居然还硬挺着,你再这样,她们就要把你当仙女棒用了!”
“哎呀!”韩梅梅和赵安然红着脸去挠曹玉竹的痒痒,曹玉竹“哈哈”笑着大声求饶。
“没关系!”陆平大笑道,“下次我再闭关,你们就尽情地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根粗壮的擎天柱而怜惜!”
“滚你的!”三女又嘻嘻哈哈地一致对外。
四个人在大床上嬉戏打闹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差点儿就要擦枪走火,才不得不停下来。
不是陆平不想继续,实在是还没有过十八岁生日的曹玉竹在场,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等你过了生日,哼哼……
陆平一边穿衣服,一边暗想,眼神不由自主地便飘向曹玉竹。
曹玉竹心有所感,转头向陆平这边看来。
两人相视一笑。
曹玉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明白了陆平心中所想,红着脸点点头。
陆平心中惊喜,仰天大笑三声。
穿好衣服,陆平往窗外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色都已经彻底黑下来,这是几点了?
一问,已经晚上十点半。
“有没有搞错?!”陆平哀嚎。
今年五一一共就五天假,其中三天就在闭关中莫名其妙地没了?!
岂不是说明天他就必须回省厅去继续上班?
而且还必须今晚连夜出发,不然明天赶不上时间。
没办法,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好在白玉化身在气海仙山活动时,本体处于类似于龟息的状态,消耗极低。
上一次他闭关七天,也不过是感到饥饿而已,这一次甚至都没有太饿。
陆平随便吃喝一些东西,便急急忙忙赶回家,跟老爸老妈和老姐说明情况。
陆文君也已经回到家,见到他这个小叔就冲上来求抱抱。
陆平抱起侄女举高高、转圈圈,然后依依不舍地把她放下来。
他必须出发回省城了。
一路无话。
回到郑市的家,三女各自安歇。
陆平这三天忽然莫名其妙地闭关,让三女身心俱疲,都需要一场好觉来恢复一下。
没有人肯陪他鏖战,理亏的陆平只好独守空房。
不过他也没闲着,立刻就开始着手准备布阵材料。
在传承空间里,躺着大量翡翠原石。
在气海仙山的废墟中,也存在着大量作为建材的下品灵石。
跟幻阵需要五行俱全不同,守阵和困阵只需要灵力充沛,不需要属性全面。
但是相应的,守阵和困阵对于阵基的要求却更高,需要将阵基按照要求进行加工。
陆平在气海仙山的废墟中,找到一面半塌的墙壁,决定以此作为阵基材料,
这面半塌墙壁,从位置和结构来看,估计是某座楼的后山墙。
建筑原景是怎样的,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
但是从这面足足一米厚、坍塌后还剩余两米多高顽强屹立的断壁来看,原本的建筑想来应该是极其恢弘壮阔。
陆平拿出精品定制的“霜痕剑”,从断壁之中,裁切出七十二块玉碑。
这些玉碑的规格完全相同,都是长一米、厚半米、高两米。
“金钟罩地阵”
“天罗地网阵”
“地脉通灵阵”
一守、一困、一聚三座功能各异的小阵,所需阵基都是二十四块。
至于最后想要加上去的“引星接辰阵”,这个不必着急,可以另行添加。
先把能够圈出一片种田空间的核心阵法布置好再说。
准备好阵基材料,陆平先退出气海仙山,确认一下时间,才重新回去,准备刻制阵基。
没办法,他是想过带着手机进入气海仙山。
但外界和气海仙山之间存在七倍时间差,手机上的时间根本就不靠谱。
所以陆平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了带手机进入气海仙山的念头。
他在考虑,要不要去订做一个比正常运行速度慢七倍的钟表出来,以便于在气海仙山中记录外界时间。
这都是后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阵基。
陆平手持灵剑,在方方正正的玉碑上,一笔一划规规整整地进行刻画。
阵纹不是文字,而是“符文”的变种。
“符箓”者,术之所化,载道之文。
符文就是对道术的一种记载和描述。
而阵纹,则是一种画面。
是对大道的一种“描绘”。
两者相较,符文更加精简,像诗词;阵纹更加精准,像画作。
但是无论诗词还是画作,都有经典和垃圾之分。
陆平感觉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制造垃圾。
他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刚刚刻画完成的阵基,油然而生一种不忍直视的感觉。
这都什么鬼啊?!
光看这种歪七扭八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个失败的作品。
话虽如此,但陆平还是尝试着往阵基内输入一丝灵力。
果然,灵力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没有任何响应。
半点波澜都未兴起。
“唉……”陆平叹口气,退出气海仙山。
看看手机,早上七点。
在气海仙山忙活两天,收获一块儿废料。
好事多磨,不要着急。
陆平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穿戴整齐,走出客房。
三位媳妇正在客厅里认认真真地修炼“混元导气法”。
往日里,这个时间陆平通常都在楼下锻炼呢。
所以他走出客房时,三女都吓了一跳。
“你……你在呢?”曹玉竹诧异地睁大双眼。
“啊,我在呢。”陆平挠挠头,“不是,你们这是啥表情?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哪儿能啊?”曹玉竹娇笑道,“她们俩都在回味你那根擎天白玉柱呢。”
“要死啊你!”韩梅梅和赵安然果断出手,将曹玉竹镇压在沙发上。
陆平哈哈大笑着跑过去,抓住曹玉竹的小脚丫,在脚心上就是一通挠。
“饶命啊~~~”曹玉竹笑得喘不上气。
等他们闹够了,曹玉竹红着脸整理被揉成一团糟的衣服,陆平随口问道:“筠卿,雕刻有没有啥秘诀?”
“雕刻?”曹玉竹耸耸肩,“那能有什么秘诀?无非是先打线稿,然后下刀……”
“线稿?!”陆平大喜,“我明白了!谢谢你筠卿!”
他捧起曹玉竹的俏脸,往她唇上“bia叽”一口,在客厅里手舞足蹈,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