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感官敏锐的修真者和资深渣男,陆平可以明确感觉到,吴桐对自己并无恶感。
相反,她其实对自己是有很大好感的。
陆平隐约觉得,吴桐的冷淡不像是抗拒,倒像是在犹豫什么。
是介意他有别的女人?
还是担心她父亲那边?
毕竟她刚刚狠狠得罪了父亲顶头上司的龟儿子。
后座那三位美女,虽说嘴上嫌弃,但还是尽心给陆平参谋支招。
韩梅梅说:“顺子……不是,顺之,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出击,多跟她接触接触,毕竟好女怕缠郎嘛。”
赵安然说:“不对,我觉得她这种骄傲的女人,追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顺……之你应该保持适度高冷,跟她若即若离,用你的魅力慢慢吸引她。”
曹玉竹说:“犯不上这么麻烦,我多拉她出来玩儿,帮你制造机会,中用不中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喽。”
“行。”陆平大笑,“三位爱妃的建议都很中肯,朕全部采纳,定能征服凤凰。”
曹玉竹笑着拱手道:“预祝陛下马到成功!”
小家伙拍着巴掌喊:“比架!比架!”
所有人齐声大笑。
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回到家,三女先行上楼。
陆平停好车后,在地下车库上了电梯。
结果电梯却在一楼停下。
闫虹站在电梯门口,看了陆平一眼,摇摆着腰肢走进来。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穿着运动背心和瑜伽裤,将美好身材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陆平表情淡然地点了点头。
他不想跟此女纠缠,所以特意往旁边让了让,退到电梯一角。
闫虹倒没说什么,也是淡然点头,然后转身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背对着陆平。
电梯在沉默中上行。
可这种沉默并没有保持太久。
电梯上升到三楼时,闫虹忽然转身,猛地扑到陆平身上。
陆平倒不是反应不过来,只是电梯空间太小,他若是想要阻挡闫虹,最佳方案是一拳将她干倒。
闫虹只是扑过来,又不是打过来,这要是一拳砸过去,未免有点儿反应过激了。
稍一犹豫,闫虹已经将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陆平赶紧伸开双手,喊道:“你干嘛?想非礼我啊?”
闫虹扬起脸,双眼红彤彤。
“你说,你是学中医的?”她语带哽咽地问。
“呃……”陆平挠挠头,“我只是说我学过中医,可没说我是专业学中医的哈。”
“那你能不能帮我治病?”
“治病?治啥病啊?”
“你不是……看出我的问题了吗?”闫虹红着脸垂下头。
“看出来,和能治,是两回事。”陆平摇头,表情平静而疏远。
“可是……!”闫虹猛然抬头,“不是说,中医最擅长调理慢性病吗?”
“问题在于,你这根本不是病。”
“不是病?”
“对,不是病。”
“那是什么?”
“是伤。”
“啊?”闫虹满脸疑惑。
陆平耐着性子解释:“你的情况,是因为……生活太过豪放,以及多次流产,导致的物理性损伤,调理不过来的。”
他把“滥交”说成是“生活太过豪放”,已经是给闫虹留面子了。
“……”闫虹表情一窒,脸色白了一白,“可是……可是我的卵巢正常啊!我每个月的大姨妈都很准时的!”
“问题你的损伤在子宫。”陆平依然摇头,“相信你已经在医院看过,你这种情况,大概率属于是重度宫腔粘连,伴随顽固性薄型子宫内膜。这样的损伤,无论西医还是中医,都没有很好的办法。”
“伤……就不能治愈了吗?”闫虹还不死心。
“你觉得人类可以断肢重生吗?”陆平双手一摊,“想要治好你这样的物理性损伤,难度约等于让太监重获新生。”
“……”闫虹踉跄后退,依靠在电梯的另外一角,缓缓坐倒,整个人蜷曲在角落里,将脸埋在膝盖中间,看上去挺可怜的。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韩梅梅家所在楼层。
陆平直接迈步走出电梯,看也没看闫虹一眼。
闫虹是挺可怜,但他可不敢表露出半点儿同情。
万一传递出去错误信号,被她纠缠上可咋整?
成年人,就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自己选的路,自己受着呗。
有句话说得好:成年人,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这是来自于生活的殴打,老实人都接不住的盘子,她只能立正受着。
要说陆平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还真未必。
闫虹这种情况,常规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但她毕竟只是功能性损伤,跟太监那种肢体缺失还是有区别的。
如果陆平将她收入后宫,在“健康光环”、“自愈光环”、“混元导气法”和“灵明洗脉法”的四重作用下,她还是有很大可能完全恢复的。
但是凭什么?
且不说闫虹的颜值和身材还没有达到绝顶程度,就算她真是绝色美女又如何?
陆平想想她“三通一达”的过往就恶心坏了。
堂堂修真者,还能捡凡人的破烂儿不成?
回到家,陆平并没有隐瞒自己在电梯里跟闫虹的相遇和交流。
他实在没法隐瞒。
因为他一进门,曹玉竹就冲过来,一把将他抱住,提出一个灵魂拷问:“等等!你身上哪来的香水味儿?!”
这狗鼻子……
陆平还能怎么办?只好从实招来啊。
好在他也只是被闫虹壁咚一下,又说了几句话而已,没什么犯忌讳的活动。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韩梅梅笑着安慰,“她再纠缠你就躲着。”
“对。”陆平点头,“咱惹不起躲得起。”
“看来,老公魅力太大也不完全是好事。”赵安然叹口气,“总有妖艳贱货来抢,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陆平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当然是全心全意服侍朕啊!”
他哈哈笑着,一手揽一个,向卧室走去。
曹玉竹气鼓鼓地瞪着他们的背影,恨不得自己今天就过生日。
这一晚,自然又是“春风几度玉门关”。
从法律上说,曹玉竹还是“未成年”,但现代是个信息时代,未成年该懂的也都懂得差不多了。
每天都在享受陆平的音波轰炸,曹玉竹的内衣每天都得换两遍,她觉得自己要疯。
可偏偏这种听墙根的“禁忌感”,还让她欲罢不能。
曹玉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理会耳边传来的靡靡之音。
可她不断相互搅动的双腿,却充分表现出她的内心丝毫也不平静。
唯一解法,就是赶紧成年之后加入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