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只一句话就让流川鸣介这小鬼子放松下来。
他说的是：“我也不想引起两国外交纠纷，所以……”
“所以，你最好放了我。”流川鸣介傲然道。
“呀呵？”陆平又伸出手指。
“等等！我错了！”流川鸣介连忙大喊。
“你搞清楚一件事。”陆平摇晃着食指，“我不会杀你，但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手段多得是！我特么可以让你痛苦到自杀你信不信？”
“我信！”流川鸣介咧着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哼。”陆平将流川鸣介的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再从网上下载大量视频缓存。
正好，流川鸣介在种花使用的手机，是中文版的操作系统，若是日文版他还真玩儿不来。
他前段时间自学过几天日语，对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读写还差点儿意思，不是做不到，而是会像小学生一样磕磕绊绊。
在手机下载的空当，陆平又问：“你们的服务器，怎么登陆？”
“只能本地登陆，而且只能使用倭国的宽带。”流川鸣介苦笑，“那些内容太敏感了，其实我们也不敢传播出去，要不然真引起两国外交纠纷，我们也受不了啊。”
“看来你们倒不算太蠢。”陆平淡然道，“你们的服务器在什么地方？”
“您……您不是打算去倭国搞破坏吧？”流川鸣介睁大双眼。
“少废话！”陆平瞪回去，“老实交代，别等着老子用刑！”
“嗨！”流川鸣介立刻说出一个地名。
陆平拿出手机一搜，原来是在岐阜县飞驒市的一座古老民宅。
这地方属于倭国的关东圈外围。
他进一步搜索，发现倭国政府正在推行“数字田园都市国家构想”，打算在全国农村地区，建设十数个地方数据中心据点，以分散其首都过度集中的数据负荷。
想必这帮富家子弟在东京附近的乡下进行此类布置，正是顺应了政策鼓励的方向。
这会儿时间，流川鸣介的手机上，已经下载到大量的视频缓存，将所有存储空间尽数占满。
“呦，速度还挺快。”陆平感到有些意外。
“主要是您国家的5G快。”流川鸣介满脸谄媚。
陆平冷哼一声，再次将他的手机恢复出厂设置，然后又让它去下载不同的视频缓存。
“你们的团伙里，都有哪些人？”陆平问。
“都有……”流川鸣介报出一连串名字，还有他们的身份、电话和家庭住址。
陆平一一记下，然后问道：“还有没有要补充的？你想清楚再回答，我会一个一个审问过去的。”
流川鸣介一窒，苦着脸又补充了几个名字。
陆平记下之后，一默数，居然有一百多号。
真特么该死！
他冷冷地瞪了流川鸣介一眼。
流川鸣介立刻汗毛倒竖，忙喊：“我已经全说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你最好全说了。”陆平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但凡漏一点儿，我都会让你求着我杀了你。”
“是……是……”流川鸣介汗如雨下。
陆平又拿出一张符纸，用两根手指夹着，一晃，符纸化作光芒，一闪便消失了。
“这……这又是什么？！”流川鸣介大惊。
“驭鬼术。”陆平淡然道，“跟你们阴阳术里的式神差不多。”
说话间，一个黑影缓缓从陆平身后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长发女子，血红的眼睛散发着凌厉光芒，皮肤惨白毫无血色，咧嘴笑着，口中满是尖牙。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厉鬼啊！
“介绍一下。”陆平一把拉过厉鬼，“只是我的‘鬼侍’，名叫……红衣。”
这名字是他临时现编的。
陆平哪里会什么“驭鬼术”？
哪里有什么红衣厉鬼？
解放以后，一切牛鬼蛇神都被打倒了好吧！
实际上他刚刚施展的纸符，是“灵幻符”。
这是“障目符”的升级符箓。
“障目符”只能造成短暂目盲或者让人产生轻微幻觉。
所谓轻微幻觉，就是必须依托现实进行有限扭曲。
比如明明是一个丑女，却让人看成一个大美女的样子。
但是没有现实物体，却无法凭空制造幻觉。
而更高等级的“灵幻符”，却是可以凭空制造幻觉的。
之前的“静音符”还有现在的“灵幻符”，都是前段时间陆平开光团盲盒开出来的。
所谓的“厉鬼红衣”虽然只是幻觉，却实实在在把流川鸣介给吓住了。
倭国人可没有经历过“打倒牛鬼蛇神”，他们对神神鬼鬼的东西向来坚信不疑。
再加上陆平扯出什么“阴阳术”、“式神”这些概念做对比。
简直通俗易懂。
流川鸣介是真信了。
这小鬼子痛哭流涕，大声求饶：“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闭嘴！”陆平皱眉，不耐烦地说：“我说过了，我不想引起外交纠纷，所以不会杀你。”
“那就好，谢谢您！”流川鸣介松了口气。
陆平嘿嘿一笑，向前一指。
他身边“厉鬼红衣”立刻伸着爪子向流川鸣介扑去。
在流川鸣介的惊呼声中，“厉鬼红衣”没入他的身体。
“这……这是……是什么？！”流川鸣介惊慌失措。
“别担心。”陆平笑着解释，“不过是厉鬼附身而已。”
“厉……厉鬼附身？！”流川鸣介感觉天都要塌了。
明明只是幻觉，并没有任何东西上身。
可流川鸣介偏偏就是感觉到了有一股阴冷气息盘踞在自己体内。
实际上完全是心理作用。
说白了，这就叫自己吓自己。
“放心吧，不是要杀你。”陆平嗤笑一声，缓缓说道，“厉鬼只是潜伏在你体内，不会让你死，只不过你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而已。”
“那……那……”流川鸣介浑身哆嗦，如同筛糠。
陆平拍拍他的肩膀，笑容格外亲切：“我会验证你说的话，如果你没有撒谎，我就收回红衣，如果你撒谎，那你就是红衣的食物。”
“没有撒谎！绝对没有撒谎！”流川鸣介立刻大喊，“我不敢欺骗大人！真的！”
“最好是这样。”陆平说完，又在流川鸣介身上拍了一下。
这小鬼子立刻发现自己身体的僵硬状态消失了。
他一边活动手臂，一边谄媚地笑道：“大人，这就是种花武术中的点穴吧？果然神奇！”
“神奇的还多着呢。”陆平淡然看他一眼，“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有数！有数！”流川鸣介连连点头。
“你没数也没关系。”陆平似笑非笑，“红衣是有智慧的，她能自己做出判断，你每说错一句话，她就会惩罚你一次，至于具体如何惩罚，那得看她的心情。”
流川鸣介大惊，忙道：“不敢不敢！小人一定谨小慎微！”
陆平微微一笑，拿起流川鸣介的手机，发现存储空间已经再一次被离线视频给塞满。
他又执行一次返回出厂设置的操作。
一次恢复不够，得用新数据把存储空间反复覆盖几遍，才能确保那些照片和视频再也无法恢复。
陆平将手机扔还给流川鸣介，双手插兜施施然走出病房。
接下来，该去一趟倭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