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看着手机上的推送新闻,笑出猪叫声。
躺在他身边的赵安然和袁圆,因为昨夜的激战太过疲惫,硬是没被他吵醒。
陆平心情愉悦地穿衣洗漱。
正准备下楼去晨练,门口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大清早的。”陆平走过去开门。
闫虹裹挟着一股香风,直接扑进陆平怀中。
“哎哎哎!干嘛呢?”陆平连忙将双手张开,“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别耍流氓我告诉你。”
“六哥!”闫虹抬起头,泪眼婆娑,“倭国的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我!”陆平立刻摇头,断然否认。
开玩笑,这事儿能做不能说啊。
“我不管!”闫虹又把脸埋进陆平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反正我就认定了,是你做的!谢谢你!”
“你可千万别谢我!”陆平苦笑摇头,“我昨天刚答应你,还没出发呢,倭国的事情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就是你!就是你!”闫虹的脸紧紧贴着陆平的胸膛,声音有些发闷,“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凡人,六哥你否认也没有用,我知道就是你做的,虽然我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别乱说。”陆平正色道,“你这说法要是传出去,是要引起外交纠纷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闫虹再次抬起头,眼眶中依然含着泪水,脸上却笑靥如花,“所以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死也不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陆平无奈,拍拍闫虹的肩膀,“赶紧放开我啊,别再让我的女朋友们误会。”
“哦……”闫虹神色一暗,放开陆平,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又红着脸低下头。
那娇羞的样子,看上去简直跟初恋的小女生相似。
九成九的男人,见到闫虹如此做派,都会忍不住心神荡漾。
可惜陆平就是那最后一小撮男人里的一个。
他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平静无波,只摆了摆手,淡然道:“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回去吧。”
闫虹点点头,后退半步,却并未转身离开,而是期期艾艾地说:“六哥,你……能不能抱抱我?”
“抱歉,不能。”陆平摇头,“我不想给你任何错误信号。”
闫虹惨然一笑,慢慢转身,塌着肩膀弓着背,一步一步挪出房门。
那落寞的背影,既萧索又凄凉。
出门之后,她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陆平苦笑扶额。
他才不信那家伙的心情是真的那么低落。
刚醒过来的时候,他就看过新闻了。
国际新闻版块上说的清清楚楚,倭国神厕和皇宫同时遭遇天火降临,另有两处私人住宅疑似遭天火焚烧,福田良树家中正在开趴体,遇难者超百人。
之所以福田良树的名字能够出现在国际新闻中,主要原因在于,率先着火的那两座私宅,都是他名下的产业。
新闻中自然是以靖国神厕和倭皇宫为主,福田良树只不过是被顺嘴一提。
但别人可能注意不到福田良树,闫虹绝对不可能注意不到。
她现在恐怕正在心里欢呼雀跃呢。
表面上偏偏要装出这么一副落寞的样子给谁看呢?
呸!分明是馋我身子,你下贱!
陆平愤愤地想。
闫虹刚离开,陆平不想这么快就出门,一不小心在楼洞里遇到,多尴尬?
于是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小破站主页。
然后陆平就惊奇地发现,昨天跟流川鸣介的那一场冲突视频,已经被发布上去,而且一夜之间获赞百万。
不用问,肯定是袁圆操作的。
他的小破站和颤音账号,都是注册过企业号的,全部挂靠在“太岳传媒”之下,平时的维护主要交给媳妇们打理。
陆平的媳妇们都拥有企业号下的员工账号。
评论区热热闹闹的,陆平看得“咯儿咯儿”直乐。
正刷着开心呢,忽然拨进来一个电话。
是大舅子曹玉衡的号码。
“喂,持正。”陆平笑呵呵地接通电话,“这个时间找我,有事吗?”
持正,是曹玉衡的字。
“有事!有大事!”曹玉衡语气凝重,“妹夫,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对方连“妹夫”都叫出来了,陆平也就不跟他客气。
“怎么了大舅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现在我身边没人,很方便。”
“倭国那事儿,是你做的吧?”
“不是我。”陆平果断否认,“没有证据的事情,别瞎说哈。”
“没有证据,呵呵……”曹玉衡冷笑一声,“我说妹夫,你是不是对现代科技有点儿误解?”
“啊?”陆平有些懵逼。
曹玉衡清清嗓子,向陆平通报了一组情报。
昨日下午,种花多处防空雷达,侦测到一个异常高速信号,从郑市一路向东,飞出种花领空。
太空中的卫星立刻启动同步追踪。
于是成功在大海上发现一道笔直的水面激波,但是却并未发现飞行器。
水面激波笔直地通向倭国。
种花卫星全程监控。
于是倭国先后两处地方燃起异常明亮的火光,都被卫星拍个正着。
紧接着,就拍到靖国神厕上方,凭空落下六十多个火球,呈天女散花状,以神厕为中心,落在东京各处。
几乎重现了当年的“李梅烧烤”。
然后是从卫星上拍摄的“穿云龙”画面。
“呃……这也不能跟我扯上关系啊……”陆平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似乎……被监察到了。
“这还没完呢!”曹玉衡接着说,“妹夫啊,你隐身就隐身吧,可你在海上往倭国飞的时候,有那么一段路是没隐身的啊!”
“哎呀……”陆平扶额。
“所以!”曹玉衡的声音里充满幸灾乐祸,“妹夫,你的身份暴露了!”
“然后嘞?”陆平苦笑道,“大舅哥,你就说接下来该咋办吧?”
“咋办?凉拌呗!”曹玉衡哈哈大笑,“放心吧妹夫,你现在展现出来的手段,没人敢不重视!”
“那就好。”陆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时候,他也反应过来了。
曹玉衡上来就喊“妹夫”,很显然是想要把他和曹玉竹的关系定下来。
哪怕俩人不结婚,他也必须算成是曹家女婿。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曹家已经决定将重宝押在他身上。
世家生存法则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重宝不轻押”。
但是反言之,一旦决定押下重宝,那就必然是彻底捆绑,不遗余力地支持。
“今天,你必须进京一趟。”曹玉衡笑罢,沉声嘱咐道,“会有专人来接你。”
“不是,我在省厅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什么工作能比上京重要?”曹玉衡大声道,“这可是参与国家大事的节奏啊!”
“好吧。”陆平苦笑着答应下来。
电话还没挂断呢,门口就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