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陆平带着挑选出来的一百五十七株灵植百合返回京城。
这其中有差不多一半是尚未开花的。
百合的种植密度,通常是每亩一万八到二万二。
如果按照平均两万株每亩来计算,一万亩就是两亿株。
洛邑那八万亩种植园,少说也有十六亿株百合。
结果总共也就找到这么点儿灵植百合,可见凡植变灵植的概率有多低。
那可真是千万分之一的中奖概率啊。
不过这个收获陆平已经很满意了。
灵植百合只是药引,没有它不行,但使用量是真心不大。
这些灵芝百合,保守估计能炼制十来万颗“娇颜丹”。
陆平直接把丹方和灵植百合花瓣交给国家,安排“太岳制药”开始生产。
后续的灵植百合,还需要继续寻找,要不然“娇颜丹”只能是权贵专用品,永远没法正式面世。
陆平搞出一个灵植药田,灵植百合只是第一步。
他只负责找出灵植,剩下的移栽问题无需操心。
回到六号院,陆平直接就做起甩手掌柜,找媳妇们玩儿游戏去了。
又是激情四射的一晚。
第二天,常怀玉和苏锦秀顶着俩大黑眼圈一起走进客厅。
“呦!你们俩coS大熊猫呢?”陆平笑着调侃。
常怀玉放下他的早餐,“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苏锦秀白他一眼,打开文件夹,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
接下来的几天,陆平每天都被安排得很满很充实。
他不停地跟国家各个部委领导进行会谈,磋商修真体系在各行各业的应用前景。
等国家部委领导都跟陆平谈过一轮,时间来到五月二十四日。
由国家遴选出来的十六位有道高人被集中起来,由陆平统一接见。
可真是无缝衔接啊,陆平比生产队的驴节奏还快。
好在他对此倒也没什么怨言。
因为他也急着赶紧整理出适合地球的修真功法,让自家媳妇们全都入道呢。
鉴于童子鸽搞出来的扯蛋的“许下大愿”,陆平的道侣们只要有一个修为比他低两个境界,他就没法提升自身修为了。
被这个大愿卡在炼气大圆满,他也很捉急啊。
第一批的十六位高人,其中就有圆融寺果建大师和龙虎山张鸣蝉。
这些都是能够看到灵光的真正高人,在末法时代能将精神修为提升到如此地步,若是放到那个修真大世,恐怕各个都是天骄人物。
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在于灵根是会退化的。
成年之前若是不能迈上修真路,灵根便会逐渐隐没、退化。
三十岁还没能撞到仙缘的,基本上灵根就彻底退化没了。
袁圆和林晚棠都是幸运的,她们两个都在三十岁前遇到陆平,成功入道。
韩梅梅才是最让陆平头疼的一个,她就算有灵根,也早就退化殆尽。
那个修真大世的宗门,只会招收十到二十岁之间的新弟子。
就是因为成年之后灵根资质会逐年下降。
所以这些年纪早就超过四十岁的高人,绝对不会是因为具有灵根才能看到灵光,完全就是精神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缘故。
这些高人中,释道儒三家都有,还有两位武术高手和两位中医国手。
世界就是这么小,大家互相一通报姓名,居然互相之间都能拐着弯儿扯上关系。
可惜的是,这些真正的高人,在世俗之中却基本上没什么名声。
其中名气最为响亮的,大概就是张鸣蝉了,却也不是他本身名气响亮,而是龙虎山的名气响亮。
张鸣蝉对于此次会面,感到十分兴奋,他拉着陆平的手不断摇晃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修真不是虚无的!神仙真的存在!”
“别激动,别激动……”陆平拍拍他的肩膀,“神仙也许真的存在,但天庭可未必存在。”
张鸣蝉一呆。
他们天师府张家的符法,是以“天庭”作为根基的。
说白了就是张家作为天庭在人间的代言人,挂着天庭的职衔,他们的符箓,就相当于是向天庭递上奏折,由天庭批复之后执行。
若是天庭不存在,那张家的符箓还有什么用?
这让张鸣蝉差点儿道心破碎。
陆平赶紧找补:“其实修真界的符箓之术,本来就有‘道符’和‘神符’两套体系。”
“怎么说?”张鸣蝉立刻询问,就好像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所谓‘道符’,就是述道之符。”陆平笑着解释,“直接承载天地自然之力的符箓,都叫道符,这种符法的门槛比较高。”
“那‘神符’呢?”张鸣蝉紧张地问,“莫非……”
“你猜的没错。”陆平笑道,“你们家的符法,就是‘神符’体系,凡化神境界修士,皆可授权别人,按照一定格式绘制‘神符’,调用自身力量进行投射。”
“可是……”张鸣蝉皱眉,“倘若没有天庭诸神,我家的‘神符’体系不是依然无效吗?”
“没有天庭,你不会自建天庭吗?”陆平大笑,“只要你们张家出一个化神修士,以你们家的底蕴,在‘神符’体系之中怕是没人能玩儿得过你们。”
陆平没有瞎说。
天师府的符法,早已经自成体系,有效没效暂且不说,最起码他们的逻辑完全自洽,真正是自成一家的。
将来其他修士成长到化神境界之后,想要扩充影响力,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自己成立一套漏洞百出的“神符”体系,再花费千百年去慢慢完善;
要么依附于天师府的“神符”体系,直接成为天师府体系的一员。
由国家牵头、陆平领衔的“种花修真院”正式挂牌成立。
第一批成员就是陆平和那十六位高人。
“种花修真院”是跟“种花科学院”和“种花工程院”平级的单位,同样是国务院直属事业单位。
“修真院”第一任院长由张鸣蝉担任,正部级。
之所以不是由陆平出任“修真院”院长,是从多方面考虑。
一来是因为他不愿意操那个心;
二来是因为他名下有企业,不方便;
三来是他是正国待遇的“特别安全顾问”,如果由他来担任“修真院”院长,那“科学院”和“工程院”的院长要不要高配待遇?
所以最终陆平只是“修真院”的“首席院士”而非院长。
“种花修真院”就这样低调成立,既没有鲜花和掌声,也没有记者招待会,更不会公告天下。
而种花第一个修真学院,也正式被确认为“太岳修真学院”,地址就在石龙口。
当然陆平也明确提出,石龙口的建设由他亲自负责,等他闲下来之后,国家会派出专业人员配合他,一切以他为主。
万事俱备,只欠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