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听到有礼物,立刻派人去码头仓库。
等他从手下的汇报中得知,仓库里有足足一万架无人机,高兴得手舞足蹈。
如同一个三百多斤的大孩子。
那么大块头儿,那么大肥膘儿,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简直辣眼睛。
等安德烈开心够了,正色对陆平道:“阿尔乔姆兄弟,谢了,多少钱?”
“一架五万。”陆平伸出一个巴掌比划着。
“五万美金?有点儿贵啊……”安德烈咂咂嘴。
“滚蛋!”陆平摆手:“我说的是人民币。”
“五万人民币?!”安德烈大喜过望,“兄弟!不,你简直是我父亲!”
“我可不要你这么大的儿子。”陆平哈哈大笑。
还真让那位参谋说中了,安德烈果然恨不得拜他为义父。
接下来的交割就简单了,陆平又是五个小目标入账。
安德烈刚成为葡京的黑手套不久,寸功未立不说,陆平还把他前任黑手套攒下来的家底给洗劫一空。
现在正是安德烈坐蜡的时候。
陆平此时送来的礼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降大功。
更何况价格还这么便宜?
其他途径搞来的无人机,在大毛的普遍售价都是一万美金一架,按人民币计价的话就是七万五。
没错,以人民币计价会出现溢价现象。
摆明了就是坑大毛美元储备不足。
偏偏大毛还没有丝毫办法。
所以说陆平刚刚送来的这一万架无人机,不仅是给安德烈一份大功劳,也是让大毛得以喘一口气。
陆平跟安德烈聊了一会儿天,便告辞离去。
他们没回酒吧,孙璐直接拉着陆平回了自己家。
她家在大毛算得上富裕阶层,住在华人比较多的布加奇区,拥有一栋木质结构独栋别墅,带有前后院和巨大车库。
陆平坐着孙璐的车来到她家,却见这别墅是有着全景玻璃、设计感很强的现代风格住宅。
随口一问价格,这栋别墅也就三千五百万卢布。
陆平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按照汇率,一卢布还不到一毛钱人民币,三千五百万卢布,也就是二百多万不到三百万人民币的样子。
看别墅面积,不含前后院足有二百平米的占地面积,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不到三百万人民币的价格,真特么便宜啊!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是东西伯利亚第一大城市,大致相当于中国的二线偏弱城市或强三线城市。
比如郑市,就跟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在国家层面的地位相当。
在郑市,这种档次的别墅,怎么说也得在三百万以上,地段若是再稍微好一些,卖上五、六百万也不稀奇。
孙璐把车停在车库,拉着陆平的手就往楼上跑。
俩人都憋着一肚子火呢。
一进屋,自然是天雷勾动地火,久旱初遇甘霖。
一番激情四射的战斗,以孙璐痛哭求饶结束。
陆平很无奈。
他现在太强了,红颜知己们单独拎出来一个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无敌真是寂寞啊。
关键是一回合都没打完,自己这无处释放的激情怎么办?
这一刻,陆平很后悔,没有带着自己的后宫团一起来度假。
可惜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无需言明,他的后宫团就是他必须留在国内的“人质”。
带其中一两个出门不是不可以,全部带出来绝对不行。
这是原则性问题。
对此陆平倒也没什么不开心的感觉。
因为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毕竟他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可以“不吃牛肉”的地步。
带着后宫团出国,万一被某些敌对势力针对了怎么办?
陆平自己固然是可以纵横自如,他的红颜知己们可不行。
到时候他不得哭死?
就算事后杀光所有敌对者,也无法弥补已经造成的遗憾。
所以陆平出国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带着红颜知己一起走。
至于奈荷娇,她可不算陆平的红颜知己。
别人绑架他的红颜知己,可以让他投鼠忌器,若是有人绑架奈荷娇,他才不会妥协呢。
大不了事后将敌人碎尸万段,给奈荷娇报仇。
看着在臂弯沉沉睡去,脸上犹然带着诱人红润的孙璐,陆平长叹一口气。
没办法,只能先憋着吧。
他将心神沉入气海仙山,继续雕刻阵基。
一有空闲就在气海仙山搞玉雕,这几乎已经成为陆平的习惯了。
估计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陆平将心神从气海仙山中抽离,回到本体,立刻感觉鼻子痒痒的。
睁开眼一看,孙璐正用自己漂亮的暗金色长发,在他鼻子下面刷呀刷。
“哈哈!抓到你了!”陆平一把抱住她。
“啊~”孙璐惊叫一声,怯生生地说,“大王,不要~~”
这小妖精,可真是深谙“火上浇油”之道啊。
于是二番战开启。
再次以孙璐的痛哭告饶结束。
陆平更加郁闷了。
孙璐喘着粗气缩在陆平的臂弯内,羞涩地说道:“顺子,我……我没用!要不……把你带来的那位奈荷娇喊来一起?”
“哎呦我去!”陆平一拍脑袋,“我把那妮子给忘酒吧里了!”
他又捏捏孙璐的脸,笑道:“别瞎说哈,那个小丫头片子还未成年呢,我可不是畜生。”
“未成年吗?”孙璐问,“那她是多大年纪?”
“十六岁吧……”
“都十六岁了,那有什么的?”孙璐撇嘴,“在大毛的一些地区,女孩子十四岁就可以合法嫁人了。”
“不会吧?!”陆平很是惊讶,“不是说大毛的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吗?”
“大毛的很多地区,都有‘正当理由下可以提前结婚’的相关规定。”孙璐解释道,“比如说新娘怀孕、双方已育有共同子女,或者一方生命受到直接威胁,就可以依法降低结婚年龄。”
“这不对吧?”陆平悚然发问,“前面两个条件我还能理解,一方生命受到直接威胁是什么鬼?难道还能用枪顶着脑袋让人结婚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孙璐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这个理由通常是说一方患有严重的、致命的疾病,生命即将终结的情况,也算是为了成全爱情吧。”
“亲爱的,恐怕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美好。”陆平冷笑,“我倒是觉得,这项规定是为了处理死亡带来的现实法律问题。”
“怎么说?”
“比如为死者确立一个合法继承人。”
“嗯……”孙璐咬着下唇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在陆平腰间又掐又拧,“坏人!破坏我的浪漫想象!”
“哎呦!老婆饶命~~”陆平大声求饶。
两人在床上打闹着,一时间春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