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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37章 靠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7章 靠山
    反复落在同一处,酸胀感便会层层累积。

    掌心肌肤由最初淡淡的浅红,渐渐晕成浓红,色泽一重胜过一重,

    肌肤表层持续透着温热。

    每一次落下提点,泛起的酸胀都要比上一次更加明晰浓重。

    这是疼痛的累加效应,不是师尊加大了力道,是她的皮肤已经承受了足够多次的冲击。

    待到第二十次提点落下,晶莹的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不是哗啦啦地大哭,是无声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嗯……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她轻声挨个报着数目,泪珠也跟着一声接着一声往下淌。

    声音里混杂着轻微的气声和哽咽,但数字本身依旧咬得很清晰——

    她没有因为哭而糊弄报数。

    眼泪一颗颗地砸下,落在衣衫上——

    淡黄色的衣襟被眼泪砸出了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那些泪珠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来,

    把本来的淡黄色加深了一度。

    每一个泪痕都在衣料上慢慢扩散,边缘不规则地渗开,像刚画的水墨画。

    她的眼泪是安静的——

    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是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汇聚在下颌,然后滴落。

    直到最后一下落下,纪沐禾早已是“泪人”。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

    从眼眶到脸颊,从脸颊到下颌,从下颌到脖子,到处都留了眼泪流过的痕迹。

    眼眶红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透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她的手掌已然肿胀凸起不少,掌心被戒尺印上一圈匀称泛红的痕迹

    正中间受力最多的地方,红痕也最为深重。

    眼泪的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疼痛的生理性眼泪——

    身体在承受了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之后,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我承受不住了”。

    但其实她还可以承受更多。

    她自己也知道。

    整场提点的过程里,心底始终萦绕着一缕难以忽略的微妙心绪

    戒尺每一次落下,这份心绪便跟着轻轻一颤,悄然与之呼应。

    纪时烟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儿哭哭啼啼的模样。

    纪沐禾的手掌依旧泛着肿意

    掌心一片桃红在灵灯映照下漾着淡淡的柔光,纤细的指尖仍在不住轻轻颤动。

    脸上全是泪痕——

    从眼眶到脸颊,从脸颊到下颌,从下颌到脖子,

    眼泪流淌过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光。

    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咬着下唇忍疼而微微发红。

    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动物。

    她心里有心疼。

    怎么不心疼呢。

    这个孩子是她亲手从山脚下捡回来的,是她每天清晨亲手束好头发的人,

    是她每天晚上搂在怀里入睡的人,是她放在心尖尖上护了好几个月的人。

    看到纪沐禾掉眼泪,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痛,是那种闷闷的、挥之不去的不舒服。

    但毕竟屡次三番不听。

    桂花糕的事情她不是没有给过机会——

    中午在御膳房的时候她没有当面没收,也没有当场训斥,

    只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糕,说了句“太甜”

    她以为小徒弟能领会这个信号,能明白师尊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提醒她该收敛了。

    结果后来一问才知道,在她来之前小徒弟已经吃了半盘。

    半盘桂花糕,加上午饭的份量,糖分摄入量远远超过了她规定的标准。

    所以管教必须得管。

    她可以纵容纪沐禾的很多行为——

    但这个“纵容”从来都不是无底线的。

    但“纵容”的前提必须是纪沐禾的身体、健康、安全至上。

    这是她几千年来从未打破过的规矩,也是她对小徒弟唯一不能妥协的底线。

    她可以纵容纪沐禾吃甜食——

    桂花糕、桃酥、蜜渍梅子、麻糖,只要御膳房做了,她都会让兰兰给她留一份。

    但前提是适量。

    一天最多只能吃几块糕点,不能只吃甜食不吃正餐,不能把零食当饭吃。

    她也可以纵容纪沐禾去禁地里玩耍——

    那片密林虽然危险,但里面的灵兽在纪时烟面前都不过是些小猫小狗。

    但前提是她需要亲自陪在身边。

    不是不信任其他师弟师妹——

    陆知微虽然马虎但修为够高,顾青裁虽然严厉但保护弟子的能力绝不逊色。

    但她不放心把纪沐禾交给任何人。

    除了她自己以外,她不相信任何人可以保护好她自己的徒弟。

    这个想法也许有些极端,但她认了。

    几千年来她就没有在任何事情上真正依赖过别人——

    她习惯了亲力亲为,习惯了把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唯独在小徒弟的事情上,这种掌控欲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

    她纵容纪沐禾和她亲密——

    那些拥抱、那些撒娇、那些十指相扣的牵手、那些越过了师徒边界的吻。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师徒”这两个字的定义,但她从未制止过。

    因为她愿意纵容,也知道自己有能力为这份纵容承担所有后果。

    她知道以自己渡劫巅峰的修为和几千年的战斗经验,

    即使遇到在严峻的危险也可以完全护小徒弟周全。

    她知道在宗门里没有人敢对宗主的徒弟说三道四——

    就算背后有议论,她也能用一句话让那些人闭嘴。

    所以她有底气纵容。

    她有底气让纪沐禾在她划定的安全范围之内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

    纪时烟愿意尽自己所能,让自己面前这个还在掉眼泪的乖孩子开心快乐。

    她活了几千年,见过太多生死离别,见过太多人世无常,

    她太清楚开心快乐这四个字有多奢侈。

    所以她想让小徒弟开心——

    让她每天早上都能吃到想吃的桂花糕,让她抱着雪狐在院子里追蝴蝶,

    让她在跳蚤市场上挑挑拣拣买各种小玩意儿,

    让她在自己的羽翼下平安喜乐地度过每一天。

    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只要不碰健康安全这条红线,即使纪沐禾再怎么闹,她都可以无底线地纵容下去。

    纪时烟有底气,她有底气为纪禾托底,做她的依靠。

    不是那种口头上的“有我在”——

    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用修为、用权力、用几千年来积累的一切资源来兜底的那种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