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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51章 大师姐你疼疼我吧-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1章 大师姐你疼疼我吧
    纪时烟将一个又一个的证据和秘境中的显示画面都映照在了空中。

    她抬起右手,手指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一划,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便在大殿中央展开,

    悬浮在所有长老和弟子的面前。

    光幕上显现出的画面,是从秘境的监察阵法中调取出来的完整记录。

    画面没有任何删减,从两人进入秘境的那一刻开始,

    到纪时烟瞬移赶到为止,每一个瞬间都被清清楚楚地映照在空中。

    画面里,纪沐禾跟在沈若雪身后走进秘境,她几次想开口说话又咽回去,

    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腰间的令牌,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画面里,沈若雪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纪沐禾,

    那双淡灰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然后她从言语上的嘲讽开始,

    到推搡,再到灵力攻击。

    画面里,纪沐禾被一掌击中腹部,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

    千机剑从她手里脱飞出去插进雪地里。

    画面里,沈若雪走上前,又是重重的一脚踢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踢翻了好几个圈。

    画面里,纪沐禾用最后一丝力气扯下腰间的令牌,

    往石墙上摔去,令牌在石壁上碎裂,白玉碎片四散飞溅。

    大殿里安静得只余下光幕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和偶尔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倒吸冷气。

    有几位女长老在看到纪沐禾被一脚踢飞出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嘴。

    苏云舟放在膝上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了几个细小的凹痕。

    顾青裁面前的案上摊着那份证据卷宗,他低头盯着卷宗上的文字,

    但目光其实根本没有在聚焦,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纪时烟的声音依旧平稳,语调没有明显的起伏,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殿内。

    她把光幕中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定格,逐项比对戒律堂提供的证据——

    沈若雪的灵力残留、纪沐禾令牌上的碎裂痕迹、她身上各处伤口的灵力属性分析。

    每一项都严丝合缝,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人。

    在戒律堂的证据和其他师叔的共同见证下,沈若雪终于崩溃了。

    她跪在殿中央,那根冰蓝色的灵力锁链在她手腕上微微收紧,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然后越来越剧烈,眼泪终于从眼眶里落了下来,

    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殿前的青石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痕。

    她的眼泪和恨意交织在一起,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同时燃烧着不甘、嫉妒、

    绝望和一丝微弱的、还在垂死挣扎的期待。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纪时烟,那张平日里冷淡而自持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

    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地呐喊出了憋了两千多年的话。

    “大师姐,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我守了藏经阁几千年!就是为了离你近一点!

    我每天坐在前台翻登记簿,每翻一页都会想你今天会不会来藏经阁借书,

    会不会路过门口看我一眼。

    我把你所有的留影石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在墙上,

    从几百年前一直排到现在,每天早上打开抽屉看一眼,晚上关上抽屉之前再看一眼。

    我不敢让任何人进我的内室,连四师姐都没进去过,因为那些照片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那是我的秘密,是我藏了两千多年的秘密。

    可她呢?一个臭丫头!一个才来了几个月的小丫头!凭什么就能待在你身边?

    凭什么能让你牵她的手——

    你知道我看到你们十指相扣走在青木坊市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吗?

    凭什么能让你给她束发——

    大师姐,你给她扎的发型,每一个我都画下来偷偷学了,

    但是我自己扎出来的永远没有你给她扎的那么好看。

    凭什么能让你对她笑——

    你那个笑,我在藏经阁里每次你路过时都偷偷地想看,

    但你对谁都是那张清冷的脸,我以为你不会对任何人笑——

    结果你对她笑了,还是那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大师姐,你疼疼我吧……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就一眼,我什么都比不上她,但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了两千多年,你看看我……”

    她的声音越说越崩溃,越说越疯狂嘶哑。

    说到最后的时候,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然后哭声也渐渐小了,不是情绪平复了,是力气用尽了。

    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那根灵力锁链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划痕,

    低着头,眼泪还在无声地流,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殿里安静了很久。

    纪时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不是那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

    是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需要让这些话说完”的沉默。

    她的表情没有因为沈若雪这番泣不成声的告白而有任何明显的波动——

    没有感动,没有愧疚,没有心软。

    这些情绪都不是她在这一刻应该有的。

    她应该有的是审判者的公正,是宗主的威严,是为自己徒弟讨回公道的坚定。

    随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冷,那是一种让人从骨缝里往外渗凉意的冷,

    不是刻意压低的冷,不是咬牙切齿的冷,

    而是更平静的、更疏离的、像一个看透了所有前因后果的人在做最后一次总结的冷。

    但比冷更多的是失望和疲惫——

    那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几千年来她独自撑着这个宗门,

    处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事务,

    到头来发现自己最信任的师妹之一竟然会做出残害同门这种事。

    (宝宝们点点催更~和书评,眠眠正在疯狂赶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