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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67章 太热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7章 太热了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纪沐禾想念起了现实世界的空调风扇,冰棍雪糕以及各种各样的凉爽

    纪沐禾逐渐发现了一个新的习惯。

    听雪阁的书桌在下午的时候会被西晒的阳光直直地照到,

    坐在那里写手札不出半刻钟就满头大汗。

    她试过把灵灯的光调亮然后在避光的角落里写,但光线还是太暗,看久了眼睛酸。

    于是她把玉笔和卷轴抱到了院子里,坐在亭子里写

    亭子里凉快。

    石桌在树荫下,花树的枝叶把正午的阳光滤成了细碎的光斑,

    落在卷轴上像洒了一小把金色的米粒。

    风吹过的时候还有花瓣飘下来,偶尔会落在她正在写的字上,

    她就停下来把花瓣拿开,有时顺手夹进卷轴里当书签。

    她发现隔着卷轴的纸页,花瓣的颜色会在第二天慢慢变淡,

    但形状能保持很久,干了之后像一小片半透明的薄纱。

    她已经攒了好几片不同颜色的花瓣书签,分门别类地夹在不同的卷轴里,

    红的放在写修炼心得的卷轴里,粉的放在写日常手札的卷轴里,

    白的夹在那本记录师尊言行的“师尊语录”里。

    这天下午,师尊去宗务殿处理公务了。

    纪沐禾一个人坐在亭子里,面前摊着好几卷卷轴

    ——有的已经写满了,有的还是空白的。

    她把玉笔握在手里,左手托腮,右手在卷轴上慢悠悠地写着。

    写的是这几天学隔空取物的心得,写到三颗石子安全同时移动时灵力分配的技巧,

    她咬住笔杆上端想了想,然后用歪歪扭扭的字写道:

    “师尊说意念要像一棵树,从树干上分出两根枝丫。

    我觉得这个比喻很好,但我的意念目前只长到两根枝丫,第三根怎么都长不出来。

    明天问师尊能不能换一个比喻——换成章鱼触手?

    算了,在师尊面前说章鱼可能会被弹额头。”

    她写完之后把玉笔搁在砚台上,伸了个懒腰。

    院子里的风忽然大了一阵,吹得卷轴哗啦啦地响,压在卷轴角的镇纸差点滚到地上。

    纪沐禾赶紧伸手去按卷轴,另一只手去抓玉笔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在玉笔被风吹动、从砚台边缘滚向石桌边缘的那一瞬间,

    笔杆上那些细密的云纹忽然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平时注入灵力时那种微弱的银白色光芒,而是一种更强烈的、更明亮的白光。

    然后笔身在她眼前拉长了

    ——从一尺三寸变成了三尺有余,笔头收缩成剑格,

    笔杆延伸成剑身,通体莹白的剑身在空中闪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笔的形态,安安静静地躺在石桌上。

    纪沐禾站在原地,手里的卷轴还保持着被风吹开的状态,镇纸还在地上滚着圈。

    她盯着桌上那支看起来毫无异样的玉笔,嘴巴微微张开,脑子里飞速转着。

    这支笔是师尊在她入门时亲手赐下的本命法器。

    师尊说过——“这是你的本命法器,至于它的另一种形态,还需要你自己去发掘。”

    她后来研究过好几次,注入灵力之后笔杆会发光,但除了发光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跳蚤市场上看到别的弟子的本命法器都能变来变去,

    心里一直有一点点小羡慕,但没好意思跟师尊说。

    毕竟师尊给她的是亲手赐下的东西,就算它只是一支永远变不了剑的笔,

    她也觉得挺好的

    ——反正她本来就喜欢写字,用笔比用剑顺手多了。

    但现在。

    现在这支笔刚才在她眼前——变成了一把剑。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但她看得真真切切。

    剑身修长,通体莹白,和她在跳蚤市场橱窗里看过的那些长剑完全不同的气质

    ——那些剑是杀伐的、锋锐的、咄咄逼人的,

    而这把剑是沉静的、温润的、像一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玉笔。

    不对,不是“像”——它就是玉笔的延伸,是笔的另一种形态。

    她屏住呼吸,把玉笔重新捡起来握在手中。

    笔杆微凉,和往常一样的触感。

    云纹在指尖下若有若无,不发光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

    她尝试着注入灵力

    ——笔杆亮了,云纹清晰可见,但并没有变成剑。

    又试了一次,更用力地注入灵力——还是没变。

    她皱起眉头,把笔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晃了晃,好像它是一支灌了墨水不出水的钢笔。

    刚才明明变了

    ——是因为风吗?还是因为她当时伸手去抓的时候无意识中做了什么?

    她把笔握在手里,保持那个姿势站了好一会儿,回想刚才那一刻自己的状态。

    她当时没有在练功,没有在打坐,没有在刻意调动灵力。

    她只是在伸手去抓那支快要滚到地上的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摔了。

    然后它就变了。

    不是“注入灵力”,是“心念”。

    “心念……”

    她在石凳上坐下,把玉笔放在面前的卷轴旁边,

    双手交叠在下巴下面,盯着那支笔,像一只蹲在老鼠洞口的猫。

    她的意念集中在笔上——不是“注入灵力”,不是“我要让它变剑”,

    而是像师尊每次示范闪身术之前那种状态:

    不是用力推,是松手。

    灵力自己知道往哪飞。

    笔自己知道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