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回收——
又是什么法术？筑基中期能学吗？还是也要等到金丹期？”
“筑基中期能学。等你突破之后一并教你。”
“又是筑基中期——师尊你真的攒了一整套‘筑基中期大礼包’在等我吧？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纪沐禾把玉笔插回腰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往云海里沉，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格洒进书房，
在满桌的黄纸和朱砂砚台上铺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她看着师尊把最后一张黄纸放进抽屉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等师尊过生日的时候，她要用千机画一百张不同颜色的平安符，全贴在正殿的墙上。
虽然她不知道师尊的生日是哪天，但没关系，
她可以等师尊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偷偷问一问。
接下来的几天，纪沐禾的课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上午是剑法加新字诀
——她学了“破”字诀的基础用法，把字诀附着在千机剑身上之后，
剑锋的穿透力明显增强了，一剑劈下去能在石板上留一道比平时深一倍的白印。
下午是符箓课——
她学会了清凉符，画好之后贴在了亭子顶上，整个亭子瞬间凉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凉风习习的像一个开了空调的凉棚。
她还顺便把听雪阁的窗框上也贴了一张，兰兰去打扫的时候被凉气吓了一跳，
从听雪阁跑出来时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怎么比水云间正殿还凉快”。
除了剑法和符箓，师尊还开始教她阵法的基础知识。
阵法和符箓有相通之处
——都是通过特定的笔画和灵力节点来引导天地灵气流动，
但阵法不需要画在符纸上，可以直接用地上的灵力节点布置。
纪时烟在院子里画了一个最简单的聚灵阵给她示范——
几块灵石按特定方位摆好，用剑尖在地上画几道阵纹连接各个节点，
阵法启动之后周围空气中的灵气便缓缓往阵中央汇聚，浓度比平时高了好几成。
“聚灵阵是最基础的辅助阵法，你在阵中央打坐，吸收灵气的速度会比平时快不少
——对修炼有帮助。
今天晚上你就在聚灵阵里练一个时辰的周天，感受一下灵气浓度的变化。”
纪沐禾蹲在聚灵阵旁边，用灵视观察着阵法启动前后灵气流动的变化，
一边看一边用手掌感受空气中那股无形的涌流。
“师尊，这个阵法能不能用在温泉池子旁边？
以后我泡温泉的时候也顺便吸收灵气，一举两得——
池水里如果能自带聚灵阵，泡完温泉出来就不用额外打坐练周天了。”
“可以。
但你需要自己画阵
——聚灵阵画错了不会有严重后果，最多是灵气聚不起来。
等你学会画聚灵阵之后，可以在温泉边自己试着布一个，
布完之后让为师检查。检查通过之后就能用。”
“自己布阵！这比画符好玩多了！我明天就开始学——”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纪沐禾每天的日程变成了：
晨练打拳运转周天，上午练剑法和字诀，下午学符箓或阵法，
傍晚练隔空取物和灵力外放巩固基础，晚上泡温泉然后写手札记录当天的收获。
她的生活比高考前最紧张的备考期还要紧凑，但她并不觉得累
——师尊把每一样法术都教得很细，而且总是能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用一两句话点醒她。
进入宗门到现在，满打满算差不多快三个月了。
某天吃早饭的时候，纪沐禾一边往嘴里塞桂花糕一边问师尊：
“师尊，我入门快三个月了，是不是已经不算‘新弟子’了？
我现在筑基初期的几种法术都学会了，剑法也学了九式基础，符箓也画了好几种
——是不是可以算进阶弟子了？”
纪时烟放下手里的玉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每个字都让纪沐禾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正好，有件事为师要告诉你——
宗门有一条规定：
所有新入门的弟子，满三个月时需参加一次考核。
考核内容根据弟子所学的方向而定，比如你四师叔当年考的是丹药和药理，
你三师叔当年考的是外交礼仪和语言。
至于你——
你是本尊唯一的亲传弟子，所有方向都要考。
剑法、法术、丹药、符箓、阵法、炼器，全部都要考。
考试时间为三到四天，每天考二到三门，具体场次和科目安排由戒律堂统一排定。
戒律堂那边已经把你排进了下个考期，就在三天之后。”
纪沐禾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的桂花糕掉了，落在碗里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她张着嘴，维持着筷子悬空的姿势，表情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脑门。
好一会儿她才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全——全部？”
“剑法、法术实战、符箓绘制、丹药辨识与基础炼制、阵法基础、炼器基础——
这六门是必考的。
加上笔试科目——
修炼理论、宗门戒律与历史、灵力基础原理，总共是九门。
分三天考完，每天三门。
笔试统一在宗务殿偏殿的考场进行，实战类科目依次在演武场、丹药阁、符箓室分别考核。
笔试和实战交叉排列，比如第一天上午考修炼理论，下午可能就是剑法实战。
戒律堂会根据科目性质和场地安排来排布具体时间，排完之后会发正式的考核流程给你。
考试形式有书面也有实战。
书面考的是理论知识和符箓阵法的绘制原理，实战就是直接上手操作——
剑法对练、符箓现场绘制并激活、
丹药现场辨识并简述炼制流程、阵法现场布阵并演示效果。”
“九门！三天！”
纪沐禾终于把筷子掉在了桌上，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