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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52章 师祖出关-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2章 师祖出关
    那种疲惫是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渗出来的。

    “沈若雪,我一直把你当同门师姐妹,从未对你生出半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你的心思,与我无关。

    但你伤了她——

    你伤了我最珍视的人。

    按照门规,残害同门者,当诛。”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大殿里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她顿了顿,目光在沈若雪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念在同门几千年,今日不取你性命——除去修为,放到凡间。

    禾儿身上的那些伤,我会一道一道还到你身上,让你亲身体会你造成的所有疼痛。

    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你这副样貌凡人应该看不出,

    到了凡间之后便寻一户人家嫁了吧。以后就不要再来清云宗了——

    这里不欢迎残害同门的人。”

    沈若雪听到这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她的后背撞在青石地面上,那根锁链被拉扯得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纪时烟,拼命摇头,眼泪和碎发一起甩在脸颊上,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子了,每一个字都是用力喊出来的——

    从喉咙深处用力推出来,带着嘶哑和颤抖:

    “不要……不要废我修为……大师姐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要废修为!师尊救救我!”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不急不缓,踩在殿前的青石台阶上,一步一顿,像是在午后散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某种竹竿拖在石板上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极细极轻,在安静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满头银白长发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她站在大殿门口那扇敞开的门中央,门外是正午炽烈的阳光,

    把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修长而清晰的轮廓。

    她的长发白得像雪,白得像月光,不是那种干枯的灰白,而是极美的、有光泽的银白色,

    像月光被纺成了丝线,一缕一缕地从肩头倾泻而下,垂到腰际。

    她手里还拎着一根钓鱼竿,竿身是用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树的枝干削成的,

    上面还留着几处没打磨干净的树节;

    竿头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竿头往下淌,滴在殿前青石地面上,

    在石板缝隙里汇成一小滩不起眼的水痕,显然是刚从忘川崖那边过来的。

    她身穿一身几乎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

    袖口处有一小块不规则的深灰色布料缝在原色布料上,

    针脚比她徒弟纪时烟的手艺好不了多少。

    她看起来像邻家种花的大姐姐——

    如果忽略她周身那股压得全场不敢喘息的威压的话。

    但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扫过殿内时,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她的目光从门口开始慢慢扫过殿内,扫过跪在地上的沈若雪,

    扫过站在戒律堂席位上的顾青裁,扫过脸色各异的长老们。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刻意的冷淡,是真正的无悲无喜,像是在看一片树叶如何从枝头落下,

    看一朵花如何从盛开到凋零。

    然后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纪沐禾身上。

    那目光在纪沐禾身上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

    不是审视,不是好奇,不是打量,而是一种“终于见到你了”的、带着几分慈爱的注视。

    那目光像是在说——

    我看了你的水镜很多次,今天终于亲眼见到你了。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她身上的伤——

    那些被药膏和绷带盖住的伤口,那张病恹恹的脸,

    那个怀里抱着兔子、整个人缩在厚软垫宽大座椅里的小小身影。

    然后那目光轻轻移开了,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什么。

    纪忘尘。

    清云宗老祖,已闭关万年生死关近万年,今日却破例出关了。

    这是纪沐禾第一次见到老祖。

    她笔下那个很厉害的老祖,虽然没怎么细写——

    在《九天》的前十章里,她只用了寥寥几笔带过这个人物的存在,

    连名字都没有正式出现过。

    但她记得自己给这个人物的简介中写的是“可以和纪时烟打成平手的老祖”,

    是宗门中唯一一个地位和实力都在纪时烟之上的人。

    她靠在身后的椅子上,那把椅子的软垫是师尊特地给她加的,

    很厚很软,刚好能托住她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

    身上的伤口已经由师尊和四师叔重新包扎过了,胸口和腹部的绷带缠了好几层,

    脸上还带着淤青和血迹——

    右边颧骨上有一小块淡红色的擦伤,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在唇边留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整个人病恹恹的,嘴唇没有血色,脸上也几乎没有血色,连抱着兔子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但看到那个银发女子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那双半耷拉着的杏眼在一瞬间睁得溜圆——

    不是因为害怕,是纯粹的好奇和震惊。

    师祖的样子不仅和自己笔下写的一样——

    银白长发,灰色道袍,不怒自威的温和——

    而且和师尊描述的一模一样。

    满头白发,看着一点也不像个活了一万多年的老怪物,

    但周身的气场压得宗门大殿上的人都不自觉地低头。

    她下意识地想动——

    她记得师尊说过见到师祖要行礼,行最标准的宗门礼数,双手交叠于身前,上身微躬。

    她甚至在脑子里已经把这套动作默念了一遍,但身体比脑子慢了好几拍,

    伤口被牵动的时候扯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刚一动就被站在旁边的陆知微按住了肩膀。

    陆知微一只手稳稳地压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像是在说“都伤成这样了就别折腾了”,她只好乖乖地靠回椅背上。

    (宝宝们点点催更~和书评,眠眠正在疯狂赶稿!宝宝们先不要骂!后面有反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