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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85章 完完全全-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5章 完完全全
    纪时烟听得心口一荡,眼睛都暗了几分。

    她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嘴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

    像奖励一样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继续开口:

    “那乖孩子愿不愿意完完全全属于妈咪?”

    “愿意……”

    纪沐禾声音打着颤。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应什么了,只知道身后这个人的每一句话,

    都像带着钩子,把她往里拖。

    她抬手想去抓纪时烟的手腕,却被纪时烟反手扣住,轻轻按在她自己的心口。

    “那乖孩子的身体和内心,是不是都该属于妈咪?”

    纪时烟的声音依旧温柔,温柔得让人发昏,可每字每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纪沐禾的眼泪已经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她自己手背上。

    她点头,气声混着鼻音:

    “是……”

    纪时烟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从傍晚积下来的郁气才散了些。

    可她偏不想就这么算了。

    她指尖落在纪沐禾……极轻极缓地掐了两下,力道放得很柔,带着几分心绪难平的怅然。

    纪沐禾整个人一颤,失声叫了出来:

    “啊!”

    这一声又短又急,像被烫着似的,直直撞进纪时烟耳朵里。

    她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像夜里的一点星火,危险又迷人。

    “妈咪现在很生气。

    禾儿变成了坏孩子,要变回乖孩子,需要怎么做?”

    她说着,指尖从她腰侧慢慢往上,停在某个微微突出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着

    纪沐禾只能断断续续地回:

    “听……妈咪的。”

    她已经不剩下多少力气了,身子软得几乎要往下滑,全靠纪时烟从背后揽着她的腰。

    她的侧脸贴着纪时烟的脖颈,那儿也热得出奇,

    两道人影在幽黑的殿里缠成一团,像被夜色化了形。

    纪时烟听到这话,才终于露出一点计谋得逞的神色。

    可还不够。

    她还想再逼一逼,直到把人逼到只记得她,只听得见她,只愿意叫她那两个字。

    “那妈咪想玩一下,是不是也是应该的?”

    她的尾音压得又低又慢,像在问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是……”

    纪沐禾颤着声,眼泪落得更凶,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哭什么。

    是难受,是委屈,还是被这样逼着叫了那些称呼之后的羞耻和依恋。

    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想逃。

    纪时烟这才将不上不下、软得不成样子的纪沐禾放到了软榻上。

    被褥是温的,像早就被这屋里的温度煨热了。

    她俯下身,在纪沐禾额角印了一下,低声说:

    “乖孩子。”

    这三个字从纪时烟唇间滑出来,又低又沉,像含着一块永远不化的冰。

    纪沐禾浑身一颤,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她想应一声,可嗓子像被什么糊住了,只发出一点极轻极软的气音,

    还没落稳,就被身后骤然而至的动作撞散了。

    纪时烟一只手按在纪沐禾腰侧,另一只手从她散开的衣摆下方探进去,

    贴着那截光滑而紧绷的腰缓缓往上。

    她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要一寸一寸地记住掌下的温度。

    纪沐禾急促地喘了一下,本能地往软枕里缩,却被纪时烟扣住腰拖了回来。

    后腰撞进纪时烟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殿里没有灯,她什么都看不见,可越是看不见,那些触感便越是清晰,清晰得让她发慌。

    “乖孩子不专心。”

    纪时烟贴着她的耳尖,气音滚烫,像一簇极细的火苗,从她耳廓一路烧到后颈。

    纪沐禾仰起头,后脑死死抵着纪时烟的肩窝,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散乱的发里。

    “喜欢林知?”

    纪时烟又问,语气轻柔得近乎残忍。

    她的手缓缓下移,碰到的地方像含羞草,一碰就躲

    纪沐禾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断成几截。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喜欢……只喜欢师尊……只喜欢……嗯……”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纪时烟突然的动作逼成了一声极短促的低吟。

    她又羞又急,想去捂自己的嘴,却被纪时烟扣住双腕按在榻上。

    十指从她指缝间缓缓插进去,扣紧,压进被褥里。

    她哪还有力气反抗,连挣扎都像欲拒还迎,反倒让身后的人更加收不住。

    “禾儿叫得真好听。”

    纪时烟低低地笑,那笑压得极低,像一团暗火,从她胸腔里滚出来。

    她俯下身,从纪沐禾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亲上去,像在膜拜,又像在烙印。

    每经过一处,纪沐禾就抖得厉害一点,到最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由她摆布。

    “喜欢师尊吗?”

    纪时烟问,唇停在她肩胛处,轻轻一咬。

    纪沐禾“啊”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被风吹散的轻烟。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答:

    “喜欢……最喜欢……只喜欢师尊……”

    “叫错了。”

    纪时烟打断她,拧了一下衣服

    纪沐禾差点弹起来,又被她稳稳压回去。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却还是乖乖改口:

    “喜欢……妈咪……只喜欢妈咪……”

    “乖孩子。”

    纪时烟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后颈,又换了一副极温柔的语调,像在哄一个很乖的孩子,

    “妈咪也最喜欢禾儿。

    只喜欢禾儿。

    禾儿知道吗……妈咪刚才有多吃醋……”

    她说着,突然有减缓速度

    纪沐禾快被她磨疯了,只能自己往后靠,想去寻她。

    纪时烟却不让,只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得发哑:

    “说给妈咪听。

    禾儿方才和林知说笑的时候,妈咪就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眼里再没有旁人。”

    纪沐禾摇着头,气音黏糊糊的,像浸了水:

    “没有旁人……禾儿眼里只有妈咪……

    心里也只有妈咪……师尊……不,妈咪……”

    她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完全顾不上什么矜持。

    她的手指在纪时烟手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一块浮木。

    纪时烟本还想再逗逗她,可看她哭得鼻尖都红了,心到底还是软了几分。

    她重新将她拢入怀里,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雨终于落下来。

    纪沐禾的哭声渐渐变了调,细碎地散在殿里,和窗外的风声缠在一起。

    她好几次想躲,都被纪时烟稳稳地揽回来,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半阖着眼,由着夜色将她们一起裹进去。

    “禾儿是妈咪一个人的。”

    纪时烟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声音却低而清楚,

    “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听见了吗?”

    “听见了……”

    纪沐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伸出软得不成样子的手臂,勾住纪时烟的脖子,把自己往她怀里送。

    纪时烟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纪沐禾已经不大睁得开眼了,可她还是努力掀起眼皮,去寻纪时烟的唇。

    她贴上去,亲得毫无章法,像要把自己全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