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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90章 贴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0章 贴子
    纪时烟想了一下,说:

    “那让苏云舟写个帖子,陆知微和林知去请,叶欢和萧凌跟着,路上有个照应。”

    苏云舟应了。

    叶欢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陆知微白她一眼:

    “你是去帮忙,不是去玩。”

    叶欢“哎呀”一声,说:

    “我知道我知道。”

    于是当天傍晚,苏云舟就把帖子写好了。

    大意是清云宗宗主纪时烟与弟子纪沐禾将结为道侣,

    大婚在议,想请薛福娘上山量体裁衣,问薛福娘是否有暇。

    这封信写得半文不白,用词极客气。

    宋时在旁看了一遍,说:

    “师尊,再加一句,就说必谢。”

    苏云舟说:

    “我已在帖子后面写了,工钱照三倍。”

    温直笑:

    “这倒最实际。”

    纪沐禾听了,小声道:

    “三倍是多少?”

    纪时烟淡淡说:

    “反正不用你出。”

    纪沐禾“哦”了一声,心里那点紧张被冲散了些。

    夜深了。

    纪沐禾和纪时烟回水云间。

    她没马上去睡,坐在梳妆台前,把头发慢慢放下来。

    纪时烟从屏风后出来,见她托着下巴发呆,问:

    “想什么?”

    纪沐禾说:

    “想那福娘做的嫁衣。”

    纪时烟走到她身后,手轻轻搁在她肩上:

    “想穿什么样的?”

    纪沐禾从铜镜里看她:

    “我没穿过红的。”

    纪时烟说:

    “那就试试。”

    纪沐禾笑:

    “师尊怎么说得这么容易。”

    纪时烟低头,把下巴抵在她发顶:

    “到了那日,你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

    纪沐禾看着铜镜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心像被温水浸着。

    她忽然侧过头,在纪时烟下颚亲了一下,极轻,极快。

    纪时烟微讶,随即笑了:

    “不困了?”

    纪沐禾把脸转回去,假装很忙地梳头发:

    “困了困了。”

    心里却像有无数只小灵虫在扑棱。

    夜里水云间风很轻,星月兰的光透窗进来,像在青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银。

    那轻飘飘落在下颚的一吻,像一片羽毛搔过了心尖最软的那处。

    纪时烟微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那抹笑意便从唇角漾开,

    如春水化冻,无声地晕染了整张清冷的面容。

    她没急着退开,反倒就着这个姿势,将下巴又往下抵了抵,

    几乎是蹭着纪沐禾的额顶,低声道:

    “不困了?”

    声音里带着点刚沐浴完的微哑,和一丝看透小徒弟小心思的戏谑。

    纪沐禾脸颊爆红,像熟透的桃子,赶紧把脸转回去,装模作样地拿起梳子,

    对着铜镜里那一头墨瀑似的黑发就是一顿猛梳,嘴里嘟囔着:

    “困了困了,马上就睡。”

    可那颗心,哪里还静得下来?

    方才那一下亲吻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激得她脚趾头都悄悄蜷缩起来。

    心里那无数只“小灵虫”扑棱得更有劲了,吵吵嚷嚷,全是名为“欢喜”的噪音。

    纪时烟看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她没拆穿,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从纪沐禾手里接过那把温润的木梳。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小心翼翼地梳通那些细小的缠结。

    偶尔指腹擦过纪沐禾的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感觉太亲密,太私人,不像是一宗之主在照顾弟子,

    倒像是凡间最寻常的恩爱夫妻,在灯下为彼此梳理晨妆或晚妆。

    “头发都梳乱了,还睡不睡?”

    纪时烟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纪沐禾耳朵尖也红透了。

    她索性放下梳子,就着坐着的姿势,微微仰头

    把后背和脑袋都放心地靠进纪时烟怀里,懒洋洋地哼唧:

    “阿烟帮我梳……”

    纪时烟从善如流,动作愈发轻缓。

    指尖缠绕着柔软的发丝,带着清冷的松雪香。

    纪沐禾闭上眼,耳边是梳齿划过发丝的细微沙沙声,

    鼻尖萦绕的是师尊身上令人安心的冷香,周身是被妥帖包裹的温暖。

    白日里的忙碌、对大典的隐约紧张,此刻都被这宁静的夜晚驱散了。

    她就这么靠在纪时烟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

    “师尊,那福娘会不会很凶呀?量尺寸的时候会不会拿尺子敲人?”

    “不会。”

    “那她会不会觉得我……我穿红色不好看?”

    “不会,禾儿穿什么都好看。”

    “哦……”

    纪沐禾拖长了尾音,带着点小得意,又小声补了句

    “师尊说好看才算数。”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没什么要紧事,

    都是些零碎的小念头,在夜里被无限放大,又显得格外珍贵。

    偶尔纪时烟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或是顺着她散下来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纯粹的贪恋这份依偎。

    窗外的星月兰泛着幽幽的银光,将室内映照得朦胧而梦幻。

    时间在这里流淌得格外缓慢,温柔得不像话。

    直到纪沐禾的眼皮真的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靠在纪时烟手臂上,

    纪时烟才放下梳子,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铺着软衾的床榻上。

    “睡吧,明日还要见客。”

    她替纪沐禾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微红的脸颊。

    纪沐禾含糊地应了一声,抓住纪时烟的衣袖,含糊道:

    “师尊也睡……”

    “嗯,陪你。”

    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

    再睁眼时,天光已经透过窗棂,将室内照得一片暖亮。

    空气里除了星月兰的淡香,还夹杂着清晨草木的清气。

    纪沐禾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纪时烟早已醒了,

    正靠在床头看书,晨光给她清冷侧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师尊……”

    纪沐禾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唤她。

    纪时烟放下书,低头看她,指尖拨开她额前睡得翘起来的几缕碎发:

    “醒了?睡得可好?”

    “嗯……”

    纪沐禾蹭了蹭软枕,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极了。”

    昨晚那点紧张感,在充足睡眠和此刻安宁的氛围里,淡得几乎找不到了。

    两人也没急着起身,又在床榻上依偎了一小会儿,说了几句闲话,这才慢悠悠地洗漱打扮。

    既然是要见外客,尤其是请来做嫁衣的福娘,自然要体面些。

    纪沐禾选了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料子是极上乘的云锦,

    暗纹在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衬得她肤白胜雪,那点娇憨里又添了几分仙气。

    纪时烟则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宝蓝色宽袍,只是今日腰间束的玉带换了一根新织的,

    流苏垂坠,更显精致。

    她亲自替纪沐禾绾发,用一根嵌着东海明珠的玉簪固定,

    只留几缕发丝垂在颈侧,更显脖颈纤细。

    刚收拾停当,门外便传来兰兰恭敬的声音,

    这几日因为有结契大事,所以兰兰又被调回来了几天:

    “宗主,沐禾弟子,宗务殿送来急报。”

    纪时烟道了声“进”,兰兰便捧着一个托盘恭敬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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