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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抢我工作,我送他们农场改造- 第1284章 快叫姥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84章 快叫姥姥
    两人附近的人怕被波及,赶忙让开位置,因此有些人都踩到座位上去了,硬生生给两人腾出了表演空间。

    陈庆河气得破口大骂,和陆长鸣撕在了一起。

    陈萍萍见状,惊得不停大喊: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陆长鸣,不许打我哥。”

    她一边喊,一边想过去阻止,但是车厢就这么大,本来车厢内就坐满了人,现在一闹起来,哪有那么容易挤过去。

    别说是她了,就连两名列车员同志都被人群挤得快变形了。

    苏时雨瞧见刚才问话的列车员同志帽子都挤得飞了起来,但他还在坚持不懈的怒斥:

    “都住手!不准打架,快把他们拉开!”

    “让开,让我过去,都让让!”

    兴许是常年在列车上工作,两名列车员同志在拥挤的人群中,依旧能缓慢前行。

    他们终于冲到了战场中心,只是刚一进去,一个褐色皮夹子就砸到了脸上。

    列车员连忙接住,拿手里一看,是个钱包!

    从刚才抛洒的弧度来看,是从打架方向扔砸过来的。

    “别愣着了,先把人拉开。”

    另一个列车员撸起袖子,说完话就往前冲,只是还没迈步,就被拉住了。

    “小王,别急,你看地上那个被他们踢来踢去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都看向打架两人的脚底下,就见有个被皮筋捆着的报纸小卷被人踢了一脚,接着又被另一个人踩在脚下碾压。

    列车员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立刻如同两头出笼猛虎般,直接扑了上去。

    “都给我住手!”

    他们一人控制一个,强行把人分开,同时捡起地上的那个报纸小卷。

    陈庆河莫名其妙挨了顿揍,哪能甘心?

    虽然没被拉开,但还是狠狠踹了陆长鸣一脚。

    “狗娘养的,敢跟老子动手!”

    陆长鸣被他一脚踹倒,缩在过道上,疼得倒吸冷气。

    只是这时候他脑子清醒了,就感觉身上更疼了。

    “你们为什么动手?”

    列车员冷脸质问。

    刚刚丢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现在又出个打架的事,今晚上还能不能安稳度过了。

    “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呀!”

    说起来,陈庆河就一肚子火气,他好心拉住陆长鸣,不让他抽他自己巴掌,结果没想到,陆长明就是条疯狗!

    他不抽自己耳光,改抽他的,疼死他了。

    陈庆河擦了把脸上,他鼻血都被打出来了,他该去问谁?

    苏时雨心情大好!

    刚才本来想让陆长鸣抽他自己两耳光后,说出钱是他偷的的话,可没想到陈庆河凑了过去。

    他都过去了,那还等什么?

    干脆揍他一顿好了,谁让他嘴贱!

    连谁是他未婚妻都搞不清楚的垃圾,挨顿揍,都算给他增加智商了。

    他该感谢她的!

    苏巳趴在靠椅上,看得起劲儿。

    这丫头手段了得啊!

    竟然还会控蛊,她真需要他这个护道人吗?

    也不知道她跟苗寨有什么关系?

    看她放蛊的娴熟程度,明显不是普通控蛊人。

    陆长鸣疼得嘶嘶哈哈了好一阵子,才算缓过劲儿来,刚要说话,就扯得脸上疼,用手摸了下,一嘴的血。

    难怪嘴里面满是铁锈味道!

    他用舌头在腮帮子处顶了俩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脱落了,连忙吐出来一看,是三颗大牙!

    “陈庆河,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就是说了句到地方后追求张菲,你至于把我牙打掉吗?还打掉了三颗!”

    陈庆河听他还倒打一耙,气得冲过去又是一脚,直接把人踹翻。

    “少踏马往我身上赖,你的牙是你自己打掉的,老子好心拦住你自残,你踏马跟疯狗一样,缠着我打,你看看我脸上,鼻血都打出来了。”

    陈庆河很想把脸凑过去,让陆长鸣看清楚,但他被列车员紧紧抓住,只能愤怒的指了指他自己的脸。

    列车员皱眉,厉声喝道:

    “不准再动手!再动手就直接抓起来,到下一站就送你们去车站派出所。”

    要不是知道他们是知青,列车员真不想跟他们废话。

    陈庆河看着陆长鸣冷哼一声。

    陆长鸣没再说话,只扶着椅子站起来后,坐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又擦了擦嘴角的血。

    等着吧!

    到了乡下后有陈庆河受的,他总有机会把今天挨的揍找回来。

    列车员看两人都不再动手,直接说起了正事,他拿出刚才的钱夹子和报纸卷,问陈庆河和陆长鸣。

    “这东西是你们的吗?”

    两人看了一眼列车员手里的东西,神色都变了。

    倒是最先丢东西的男同志看见报纸卷后,瞬间大喊起来。

    “找到了,那是我的钱!”

    陈萍萍也震惊的看着钱夹子,那是她的!

    可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东西先放在陆长鸣那里,等张菲被抓起来后,再还给她们吗?

    怎么现在就拿出来了!

    不对,不是拿出来的,而是刚才陆长鸣和她哥打架,东西自己掉出来的。

    “陈同志,这是你的钱包吗?”

    陈萍萍看了看钱包,又看了眼陈庆河,这话她该怎么回?

    “列车员同志,她不是说钱包里有两百多块钱嘛,打开看看钱数够不够就是了。”

    苏时雨提醒了一句。

    列车员觉得有道理,就当着大家的面,打开钱夹子,清点起来。

    “一共三百八十块,还有其他票据,跟你刚才说的很吻合,看来小偷找到了。”

    列车员说完话,看向陈庆河和陆长鸣。

    刚才的情形没办法确定钱夹子和报纸卷是从谁身上甩出来的,所以这两个人都有嫌疑。

    并且恰好他们两人还都认识,那就更可能是团伙作案了。

    陆长鸣一看列车员满脸严肃的看着他,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是把他当成小偷了,急得连连摆手。

    “不是我,我不是小偷,列车员同志,你误会了,这两样东西都是陈萍萍他们交给我,让我暂时保管的,不是我偷的。”

    “陆长鸣,你别乱说!”

    陈萍萍急了,没想到陆长鸣这么不扛事,列车员都没直接说他是小偷,他居然自己就跳出来说明情况了。

    他是想坑谁呢?

    “我怎么乱说了?不是你和你哥说的,要跟人张菲同志开个玩笑,好测试下她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吗?”

    “还有方雪阳,她也参与了,这是她让我保管的东西。”

    陆长鸣从裤兜里摸出块手帕,粉色的,包在一起,明显里面有东西。

    列车员拿过来一检查,里面的钱跟方雪阳刚才说的正好对上,他面色瞬间变得非常严肃。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人,全部带走。”

    两名列车员直接要把几人全都带走。

    “你凭什么带我们走,我们都说了,只是跟张菲同志开个玩笑而已,又没真把她怎么样!”

    “列车员同志,其实张菲是我的未婚妻,她追着我要下乡,我们跟她闹着玩而已。”

    陈庆河等人不停地跟列车员解释。

    苏时雨嫌弃的挑了挑眉,真他大爷的满嘴跑火车,谁是他未婚妻了?

    怕不是脑子里装着的都是水吧?

    好想全部弄死!

    “张同志,你是陈庆河的未婚妻?”

    她正烦呢,结果萧明宇还问了句烦人的话。

    苏时雨没好气的抬眼,沉声道:

    “鬼才是他未婚妻,我根本不认识他。”

    “我相信你!”

    萧明宇郑重的说道。

    “我也相信!”

    宁启荣在一旁跟着说。

    苏时雨:……

    难道还要她说谢谢?

    早知道坐车厢会这么不安稳,她还不如一路开车到潜江算了。

    虽然辛苦点,但好歹不会遇上神经病啊!

    “张菲,你别愣着不说话,我知道你想让我承认你是我未婚妻的身份,现在你成功了。”

    “你跟列车员说一声,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事情就算过去了。”

    “等到了大队上,我会照顾你的。”

    陈庆河突然走过来,摆出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对苏时雨说道。

    那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像是他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给了苏时雨天大的恩赐了。

    这一刻,苏时雨禁不住同情起他的那位真正的未婚妻了,她是否知道未来的另一半不仅眼神不好,还在认知方面有问题?

    也就是智商堪忧!

    想想可真是可怜啊!

    苏时雨满是怜悯的看着陈庆河。

    没曾想这表情落在陈庆河眼里,就成了她在心疼他。

    哼!

    还算这女的知道进退,等以后到了大队上,就勉强给她几个好脸色好了。

    但是想让他跟她结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快说吧,别耽搁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还要睡觉休息的。”

    陈庆河又催了一句。

    萧明宇嫌弃的看着陈庆河,说了句:

    “陈庆河,你认错人了,张同志不是你的未婚妻。”

    陈庆河闻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萧明宇。

    他们认识很多年了,这人一直在跟他抢瞿晶晶。

    这次下乡也是这样,晶晶是被他伤了心后,才一怒之下报名下乡的。

    本以为萧明宇会留在市里,却没想到他竟然也报名下乡了,当真奸诈!

    现在还说什么张菲不是他的未婚妻,萧明宇知道个屁!

    他们陈家和张家定下来的事情,没有必要告诉萧家。

    “她是不是我未婚妻,她自己最清楚,用得着你说。”

    陈庆河说完又哼了声,看向苏时雨,用质问的口气说:

    “张菲,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我未婚妻?”

    “我是你姥姥!”

    苏时雨抬手就是一巴掌,稳稳当当抽在陈庆河脸上。

    “啪!”

    “赶紧,叫声姥姥来听!”

    “啪啪啪啪……“

    “张嘴喊人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让你说话怎么就哑巴了?”

    “见到我不会喊声姥姥?那你这嘴留着也没什么用,干脆给你缝起来吧。”

    苏时雨拽着人劈头盖脸一顿大巴掌招呼。

    她的大巴掌跟铁砂掌一样,一巴掌下去,陈庆河就掉了半口牙,嘴里面全是伤口,脑瓜子嗡嗡响,压根说不了话。

    苏时雨说要缝上他的嘴,就是真要缝上,她掏出一根带线的针,揪住陈庆河头发,就往他嘴上扎。

    “不要,我不要……”

    陈庆河看见那个针时,慌得尖叫起来,拼命捂住嘴,不让长针靠近。

    两名列车员也慌了手脚,连忙上前把苏时雨拉了起来。

    “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张医生,我看陈同志嘴里的伤口不严重,不需要手术缝合的。”

    苏时雨顺着他们的力道松开了陈庆河。

    刚才把他打了一顿后,身心都畅快了许多。

    她笑着对两名列车员说:

    “你们别紧张,我只是检查下他的伤口而已,不过你们说的没错,他嘴里伤口不严重,的确不需要做缝合手术。”

    既然列车员同志给了她台阶下,她就干脆顺着下去了。

    陈庆河还在惊恐中,捂着嘴,惊惧的盯着苏时雨。

    张菲居然是个暴力狂,这就是他妈说的性格温柔?

    哪里温柔了?

    要不是有人拦着,他的嘴真能被她用针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