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不多了?”林跃好奇地问道,心想这副本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丰臣秀吉解释道:
“吾以为这些异鬼的时间不多了,或是吾扶桑子民彻底沦为其奴仆,或是吾等彻底击溃异鬼,使其不敢再造次,总之时间皆是不多了。”
“丰臣君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跃有些一头雾水,不明觉厉:“丰臣君是从哪里知道的此事?”
“不是吾为何知道,而是天照大神告知于吾的。”丰臣秀吉面色淡然地说:“林君,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什么人?”林跃心中一紧问道。
丰臣秀吉摇摇头并没有回答,而是沉声说道:“林君,自异人降世已有近九年,您就没有想过他们为何会突然降临在此方世界,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么?”
“是什么?”林跃沉声问道。
“自古相争、物竞天择,乃大道运转之至理。”丰臣秀吉沉声说:“如吾扶桑之异鬼,妄图想要操控吾等为傀儡,此举正如那...”
霎时间,晴空电闪,劈在三人附近的一棵古树上!
一旁秀吉所乘的战马惊恐地嘶鸣,双蹄不安地刨动着地面,拴在木桩上的绳索被拉着绷直。
“轰隆隆!”
紧接着便是闷雷炸响。
林跃望了眼天色,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暗地里骂始皇帝,紧接着便是惊雷炸响的一幕。
“难不成,真的有人能够操控天雷?而始皇帝...能么?”
林跃心中暗道,他望向丰臣秀吉,心想莫非始皇帝先前也达到过丰臣秀吉所说的沟通天神,只不过始皇帝最终失败了?
王戍此刻也是不免有些心惊,他起身望向天色,沉默不语。
丰臣秀吉见状只得默默摇头,沉声说:“吾只能言尽于此了,还望林君、王君恕罪。”
“没事。”林跃为其斟满了酒,沉声说道:“今日一别,不知今后是否还能相见,不如盛饮,以酒寄情。”
“林君果真乃大丈夫!”丰臣秀吉接过酒盏,笑道:“今日秀吉与二位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林跃与王戍皆是举起酒盏说。
......
一个时辰后,天地山林,皆已不知不觉换上雪白新装。
丰臣秀吉摇摇晃晃地起身,缓步走到凉亭之外,望着满天飘雪张开双臂大喊:“瑞雪...好一场瑞雪!瑞雪兆丰年啊...”
林跃与王戍也是起身,望着丰臣秀吉这一幕,也是不由得感慨。
今日,当真是完完全全,重新认识了一遍这扶桑的丰臣秀吉。
而丰臣秀吉此刻转身,对着二人恭敬地躬身施礼,大喝道:“&*%&¥#...”
王戍见林跃躬身还礼,也是跟着还礼。
但他问道:“丰臣秀吉最后说的鸟语是什么意思?”
林跃淡淡道:“说今天和我们喝得很高兴,不枉此生,希望以后还有相聚的机会。”
“真的?”王戍望着被一名武士搀扶至马车上的丰臣秀吉问道。
“不然呢?难不成他能和你说大哥大嫂过年好?”林跃裹了裹身上的裘皮大袄,此刻脑海中不禁也有些混沌不清。
“你小子...”王戍暗骂一句,随后便追了上去,在石敬岩的搀扶下也登上马车。
石敬岩登上马车,与对面马车上的加藤清相互点头致意,便各自催动马匹离去,唯在雪中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最终渐行渐远。
而进了装有暖炉的车厢内,王戍不禁靠着暖炉搓了搓手,沉声说:“丰臣秀吉没有说你说全...”
“他说的是假的?”林跃此刻也清醒了些,狐疑地问道。
“不是假的,但有些事缺了一点,便与假的无异,甚至比假的还假。”王戍沉声说。
顿了顿,林跃脸色逐渐低沉。
“小子,老夫不了解其中内情,你遇事多留个心眼。”王戍提醒道,随即小心地将暖炉向自己一侧靠了靠,悠悠说道:
“世间真是能人辈出啊,老夫这把年纪的确该告老还乡喽...”
林跃思索一番也没有头绪,便不再去想,靠着靠背闭目养神。
忽然,林跃睁开眼,吩咐道:
“对了敬岩,派人将那树砍下来带回去,那可是雷击木,辟邪的大好之物!”
而另一座车厢之中,
丰臣秀吉接过侍者递来的温水润了润喉咙,随即他掀开车帘,望着窗外已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山河,悠悠地说:“加藤,扶桑下雪了么?”
驾车的加藤清正闻言回道:“回禀太阁大人,末将不知,不过想来也该下雪了。”
丰臣秀吉放下车帘,闭目养神。
“是啊...想来也该下雪了吧...”
......
与此同时,
山林之间,积雪之上。
“嘶律律...”
战马忽地嘶鸣,紧接着队伍逐渐减速,最终停了下来。
此刻一员骑卒快步赶赴至队伍中唯一一辆马车旁,恭敬地说道:
“启禀主上,如今积雪颇深,将士们大多手指都被冻僵了,故而前方有将士摔马了。”
“人可有事?”李祹掀开帘子问道。
“回禀主上,人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战马像是摔断了腿。”那骑卒犹豫片刻后硬着头皮说道:“主上,如今积雪颇深,若是继续走下去,恐怕将有更多的战马坚持不住,或是打滑跌至地面...”
李祹深吸了口气,随即无奈道:
“罢了,回去吧,想来此刻那天阶传送阵也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