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架马车停在酒楼之前,一人自马车走下,望了一眼酒楼的招牌,便大步踏入酒楼之中。
“徐将军。”曾枫起身相迎,随即挥手示意道:“快请坐。”
徐言缓缓落座,脸色古井无波。
曾枫笑问道:“徐将军,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徐言沉声说:“在此之前,有件事情我想问一问你。”
“徐将军随便问,我知晓的定然不会隐瞒。”曾枫自顾自地喝了口茶水,笑道。
“你一定知道。”徐言直直盯着曾枫的双眸,问道:“现实中的你,究竟藏在哪里了?”
“原来是这个...”曾枫脸上露出笑意,说道:“我说了,你们找不到我的,因为我是神的使者。”
“这么说你们的神,也有在现实操控天地的能力?”徐言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曾枫沉吟片刻后说:“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恕在下不能相告,毕竟在这个世界我是神的使者,但在那个世界,我依旧是那个演员曾枫。”
“你倒真是个好演员。”徐言幽幽说道,也不知是赞美还是嘲讽。
“徐将军,你可还有其它问题了?”曾枫笑问道:“若是没有,可否说一说你,或是你们的决定?”
“你为何这般急切?”徐言问道。
“时间不等人,毕竟有哪个神使,不想早日推翻暴秦,使真神早日降临人间?”曾枫依旧笑吟吟地说。
“好吧...”徐言默默吸了口气,随即说道:“我们同意与你联合,不过我们有几个条件。”
曾枫眉头一挑,随后问道:“什么条件?”
徐言竖起一根手指,问道:“其一,我要见张角,你如今身为三十六方渠帅之一,想来不成问题吧?”
“可以。”曾枫淡淡点头。
徐言再度竖起一根手指,说:“其二,便是我需要一块中原的根据地,一郡之地。”
曾枫当即摇头:“我说了,我是神使,加入后土太平道只是为了迎接真神降临罢了。且我只是一方渠帅,我所占据的也不过中原半郡之地,无法给你一郡之地,更是无法做决定。”
徐言沉默片刻,随后直接开口道:“就这些,既然你无法做主,那就直接带我去见张角吧。”
曾枫听后并没有动身,而是缓缓摇头,问道:“空口无凭,总不能徐将军你上嘴唇与下嘴唇一碰,便让在下相信你吧?”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证明?”徐言挑眉问道。
曾枫见徐言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意,沉声说道:“先立起大旗,让我知晓你的诚意。”
顿了顿,曾枫见徐言仍旧没有开口,继续道:“暴秦覆灭乃是大势所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你现在起兵非但没有什么损失,还能占据个名分。”
“可一旦我们起兵,便是与大秦不死不休,届时先前条件你若是反悔,我去该去找谁说理去?”徐言针锋相对道。
“唉...”曾枫忽然挠了挠头,望着徐言满是困惑地问道:
“徐将军,你为何总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你们总是想着算计来算计去,不算计个十成十的利益,你们都不会下场。可哪里有那么多好事都被你们占尽的情况?
况且我已经说了,暴秦覆灭不可避免,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改变,这种情况下无论你们加不加入我们都改变不了这个进程。”
“但你们很缺时间,不是么?”
徐言反问道,随即笑着说:
“有一个长辈曾告诉过我,人一定要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自己手上有多少筹码。
而我们现在的优势便是拥有百万计悍不畏死、实力强大的自家兄弟,这百万自家兄弟,可抵大秦千万兵马。而若是将这百万兄弟打散安插进后土太平道义军之中,则可直接使义军脱胎换骨,无论是风貌还是战力,都将焕然一新。
至于筹码,我等可调集千万玩家东渡伐倭,你说我要是让他们进攻大秦,在如今始皇帝已死的情况下,他们之中又有几人能够拒绝?且我们的执行能力、组织能力、动员能力,哪个方面不是汝等望尘莫及的?
若非担心百姓遭受战乱、遭受颠沛流离之苦,你以为我们就没有足够的实力覆灭暴秦?”
说到此处,徐言摇头沉声道:
“所以,我不觉得那些好事不该我们占,甚至我并不觉得我们算计的过多,那些都是我们该得的。
至于你说没有我们,你们也能够覆灭暴秦,说实话我是不信的,但即便你能够说服我你们拥有覆灭暴秦的实力,但你敢说你不缺时间?
有我徐言在,数月即可覆灭大秦,但没有我徐言,你们即便占据了中原数郡,又需要多少年才能覆灭大秦?
即便你们分庭抗衡,但大秦若是能够坚持十年时间,你认为后土太平道那些只知道喊打喊杀的教众,有实力能够坚持十年?恐怕到时候别说与大秦抗衡,就单单治理中原数郡,到时都将闹得鸡飞狗跳、甚至是民怨沸腾吧?”
说罢,徐言望向曾枫,见曾枫张了张嘴却是无法反驳。
很快,屋内便陷入了寂静之中。
此刻双方心中都在天人交战,皆不断权衡利弊。
而就在此时,“咚咚”两道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沉寂,二人同时向外望去,只见一中年道人走了进来。
曾枫见状默默起身,让至一旁。
徐言见状则是心中一喜,但仍是故作疑惑地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是...”
中年道人作揖:
“贫道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