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撕裂夜空。
他只觉得脑门一热，眼前一黑，整个人瘫了下去。
原汝用一发子弹，回答了什么叫“百发百中、指哪打哪”。
一枪爆头！！！ 敌机上那个扛火箭筒的家伙，脸上还挂着冷笑，眼底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可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像是突然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发直。
“咚！”
脑门正中央，凭空炸开一个血窟窿！
子弹直接穿透颅骨，在金属舱壁上一撞，反弹过来，顺带刮了他的后背一道，皮开肉绽。
“叮——叮——叮——”
弹头滚落在机舱地板上，声音不大，可在这死寂的夜里，听得人耳朵发麻，像指甲刮在铁皮上。
巴克·得文和狙击手凡勃伦·维托，全傻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卡住了。
直升机猛地一晃，像被无形的大手甩了一把，整个机身都在抖。
紧接着，就见那火箭手身子一歪，连人带火箭筒，直挺挺从舱门翻了出去，一头扎向地面。
“轰！！！”
他刚才打出的那枚火箭弹，擦着原汝他们坐的直升机侧面飞过，“轰”地一声砸在远处地上，炸出一团冲天火光，整个夜空都被照得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
两架直升机的轮廓，在火光里清清楚楚地暴露了出来。
这一连串事，说起来慢，其实也就眨眼的功夫。
刚才那人还咧着嘴嘲讽，下一秒，就已经从天上掉了下去，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我靠！”
“妈的！”
“天啊，不——不是真的！”
两人回过神来，魂儿都快吓飞了。
那么远的距离，原汝端着一把突击步枪，一枪就把人脑袋给掀了。
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还是说……这家伙真的有这种本事？
可不管怎样，龙国警察上来第一秒就干掉他们一个人，这心理压力直接拉满，像座山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凡勃伦！别愣着！抄家伙！给我把他干掉！”
“你跟我说你那把狙还不如他们手里那把破烧火棍？”
巴克红了眼，嗓子都喊劈了。
凡勃伦这才猛一激灵，咬牙把狙击枪架了起来，手却抖得厉害。他拼命压住心头的慌，可越急越手软。
再说原汝这边。
他心里恨得牙痒，可脑子冷静得像冰水浇过。
当两架直升机的距离一进入有效射程，他立马抓起F省厅配在机上的突击步枪。
“枪械专精”技能瞬间激活！
百步穿杨，弹无虚发！
他干脆直接烧掉了这把枪的寿命，把性能推到极限，让这一枪的精度突破物理上限！
一发入魂！
正中敌方火箭手眉心，当场爆头！
这一幕，把副驾驶的步乐志看得下巴都快掉了。
起初看见原汝把直升机切到自动，顺手抄起枪，步乐志心里还嘀咕：这距离太远了，纯属泄愤吧？
夜黑风高，空中对空，晃得要死，哪可能打得中？
他理解原汝的愤怒——两个兄弟刚牺牲，谁受得了？
可在他看来，这顶多就是吓唬吓唬对方，表达一下态度。
打不中？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更猖狂？
结果，“砰”地一声枪响。
他还一头雾水，下一秒原汝猛地拉杆，直升机一个九十度侧翻，差点头给他甩出舱外！
紧接着，一枚火箭弹贴着机身飞过，几乎是擦着螺旋桨过去的！
步乐志顿时冷汗直流，全身发麻，心脏差点停跳。
劫后余生的后怕，混着对原汝技术的震惊，一下子冲上头顶。
肾上腺素“噌”地飙到顶！
“轰！”
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时他才看清楚对面机舱——
“那家伙……死了？”
他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原汝开完枪就急转，这事就够邪乎了。
可他刚才那一枪……真打中了？
一枪爆头？
把火箭手当场干翻了？
步乐志是特级飞行员，见过大风浪，心理素质向来过硬。
可这次，他连续失态，脸都白了。
要不是安全带勒着，他真可能吓得从机舱滚下去。
太离谱了！
要不是亲眼看见，说破天他也不信有人能干出这种事！
原汝牛，他是早听说的。
全国公安圈里，这名字都快成传奇了。
再夸张的传闻，他也信。
可这一手……已经超出“牛”字的范畴了！
你开直升机跟开战斗机似的，这事他还能忍。
毕竟hU7航班那次，全机都以为要完，原汝硬是把命从鬼门关拽回来，神操作见多了。
可现在这枪法是怎么回事？
一公里多的距离，双方都在飞，你晃我也晃，结果你拿突击步枪给人一枪爆头？
你拿的是狙吧？还是开了外挂？
就算是专业狙击手，在这条件下，想一枪毙命都难如登天！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步乐志脑子里嗡嗡响，一团浆糊。
可眼下没时间细想。
原汝稳住机身，继续猛冲，走位飘忽，左突右闪，像条滑溜的鱼。
他知道，对方狙击手肯定已经在找他，必须打乱对方的节奏。
这招，还真管用。
凡勃伦·维托此刻已经懵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龙国这架直升机能追上他们了。
这哪是直升机？这玩意儿会飞、会扭、会翻滚，活脱脱一架伪装成直升机的战斗机！
“我靠！靠！靠！”
“巴克！坏消息！我锁不到他们机长！”
“他太鬼了！不对……火光快灭了，我快看不见了……”
凡勃伦急得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毫无办法。
目标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再加上自己这边也在移动，根本没法稳定瞄准。
狙击枪的威力，一分都发挥不出来。
一时间，完全拿原汝没辙。
巴克彻底炸了。
“凡勃伦！你就是个废物！”
“干不掉他，咱们全得死在这儿！”
“上帝！求你了！睁睁眼吧！”
“干掉他！回去有美女、有酒、有花不完的钱！现在！开枪！”
他嗓子都喊哑了，双手止不住地抖。
直升机也开始晃，稳不住了。
实在是……火箭手刚才死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