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個“發財大戶”自家的老屋，也是一副爛尾多年的模樣。
唯獨那個“教堂”，嶄新 亮，牆刷得雪白，瓦片整齊得像剛出廠，跟周圍一比，活脫脫一只白天鵝掉進了雞窩。
太扎眼！
“系統資料里沒標紅這個建築……”步樂志皺著眉，還想說什麼。
原汝卻擺了擺手︰“不用糾結。真相，馬上就能揭開。”
他眼神一冷，語氣壓了下來︰“但從現在看到的情況看，這村八成跟x教脫不了干系！”
“快看！咱們盯的那架直升機，又起飛了！”
“十有八九，這里是他們的中轉站……”
話音未落，遠處果然傳來一陣突突突的轟鳴。
步樂志立馬舉起望遠鏡，清晰看到那架直升機從教堂前的空地緩緩升空，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十幾秒後。
原汝也駕著直升機從低空掠出，徑直從柿園村上空飛過。
村民們哪怕听見了聲音，估計也只會以為是剛才那架直升機去而復返。
畢竟時間隔得太短，天又黑，原汝沒開航燈，外形速度也都模仿得差不多——
糊弄這群山溝里的腦袋，足夠了。
剛飛離村子範圍，原汝嘴角就扯了一下︰“猜中了。這村子，就是x教的一個窩點！”
“全村上下，從村長到放牛的老頭，全都是信徒！”
他能理解這些人不懂法律。
但他不接受——人可以不懂法，但不能分不清善惡！
命不是草，女人也不是祭品！
靠著氣味追蹤和身份識別雙重技能，原汝已經確認︰
這個村子沒一個干淨的。
表面種地砍柴，背地里配合x教搞什麼“獻祭儀式”，把村里的女性當成供品送上祭壇。
蠢得離譜！
哪怕再閉塞，再落後，難道連“殺人不對”這種道理都不懂？
可這些人裝傻充愣，上瞞政府，下欺外人，一個個白天當老實村民，晚上干禽獸勾當。
全被洗腦了！
沒有一個無辜者！
而且他之前的推測也應驗了——
巴克•得文就是在這兒中轉加油的。
村子里藏著燃料儲備，專門供應飛行器續航。
更關鍵的是，那架直升機落地的位置，正正停在教堂前的廣場上，動作熟練得像回自家後院。
這不是第一次！
但奇怪的是，這麼大的事，村里竟無一人向官方舉報。
連個匿名電話都沒有。
沉默得可怕。
原汝立即打開通訊頻道，聲音沉得像鐵︰“ˋv指揮中心，指揮中心！我是原汝！”
“我現在位于深城郊外，坐標經緯度4.37，目標地點是柿園村！”
“立刻調集警力，務必全副武裝，帶夠人手，行動必須謹慎再謹慎！”
“重復，一定要小心！這里極可能藏有致命武器，村民全員涉嫌犯罪，有集體抵抗風險！”
他知道x教的人有多瘋。
之前隊友的犧牲還扎在心頭。
他絕不允許，再有人因為自己指揮失誤而倒下。
所以這一回，他事無巨細全交代了︰
進村路線、制高點位置、可疑建築結構、可能的埋伏點……一條不漏，全都報了上去。
市局那邊很快回應，確認收到指令，正在集結隊伍，火速趕來。
等消息傳出去，原汝就不再盯著柿園村了。
這種小據點，對他來說不過是順手拔的釘子。
他的目標是主腦，是背後的那條大魚。
他要追下去！
此時，時間已過晚上九點。
幸運的是，出發前他把油加滿了。
這架直升機體型大，油箱也大，續航足夠撐到下一段。
就算真缺油，他也能提前通知兄弟單位，安排補給接應。
官方系統的效率，可比x教那套亂七八糟的暗線清晰多了。
追蹤順利推進。
接近夜里十一點。
巴克•得文的直升機早已飛出深城邊界，卻仍未降落。
方向越來越偏。
步樂志看著導航，臉色變了︰“原隊……他是往荒山嶺去的？”
“那是咱們和北極熊國交界的無人區！”
“難道x教的老巢就在那兒？還是說，這家伙是從北極熊國那邊飛過來的？”
原汝沒回答。
頭微微一晃。
真相還沒落地，巴克還沒停，一切都不好說。
但不管總壇在荒山嶺，還是藏在外國境內——
情況都會變得極其麻煩。
跨境、地形險、對方早有防備……
哪一步都可能踩進死局。
可原汝眼神沒動。
就算那主教真有幾分手段，有點後台，有點勢力……
對他而言，也——
不夠看。 龍國和北極熊國西南邊界的接壤處。
坐標13.4，荒山嶺。
界碑外面，是北極熊國的地盤。
夜幕下，那片開闊的平地上卻亮如白晝，坦克、裝甲車、直升機，還有成堆的武器彈藥密密麻麻地停著。
一支約兩千人的武裝部隊在這里安了營。
外圍站著十來個全副武裝的雇佣兵，一個個眼神冰冷，手里攥著槍。
帳篷里面，幾個人圍坐著。
“喀嚓將軍，合作愉快啊！”
有人站起身，一身黑袍從頭裹到腳，臉上還罩著面具，連聲音都經過變聲器處理，听不出真身。
要是x教原來的左護法包玉山還在人世，一眼就能認出來——這人正是他們那個所謂的主教！
主教身邊只跟著兩個親信。
被他稱呼為“喀嚓將軍”的，是個塊頭大得嚇人的北極熊國壯漢，胸毛亂飛，滿臉橫肉，正是這支隊伍的頭頭。
“主教大人，錢到位了，啥都好說。”
“裝備我全給你配齊。”
“你們在龍國干啥我不管，只要進了我北極熊國的地界，龍國那邊就動不了你們一根汗毛！”
“哪怕你們把天捅個窟窿，也別怕！”
喀嚓將軍撂下話，口氣硬得很。
主教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同意。
緊接著，兩個鐵箱被推了進來， 當一聲打開——里面全是整整齊齊的美金，綠得晃眼。
喀嚓將軍沖手下兩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查驗，一番操作後點頭確認︰真錢，沒貓膩。
主教不可能帶著十幾個雇佣兵，就敢硬剛兩千正規軍。他還沒蠢到那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