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后门!”原汝脑子一转,马上定下主意:“躲着没出路,等死罢了。现在唯一的活法,就是冲出去!”
“全队跟紧,轻装上阵,除了手榴弹和随身弹药,其他东西全烧了!”
“大件装备别管了,资料也挑重点的拿,其他的全扔!”
其实原汝心里清楚,那些文件压根不算啥关键东西。
他办案从来都是直奔主题——先逮人,后翻赃。
慢慢查线索、攒证据那一套,他嫌费劲,太拖时间。
这边还在翻档案,那边凶手可能已经干完第二票了。
但他的路子之所以走得通,是因为他有双技能打底。
只要他出手,那就一定是确认过目标能抓就抓,该毙就毙,从不出错。
自从他进单位,就没冤枉过一个好人。
落到他手里的罪犯,个个是人证物证齐全,板上钉钉。
被打死的歹徒,没有一个是冤死的,全是死得不冤!
也正因如此,他每次行动都跟疯了一样往前冲,上头却从来不拦他。
上面装看不见,甚至还挺支持。
为啥?简单粗暴但管用啊!
可这次的问题是,国际刑警小队不了解他的风格。
在他们眼里,那些资料比武器还金贵。
原汝也没辙,心里直摇头。
但现在他是指挥官,最后拍板:只带核心资料,其余统统放弃。
这才把那帮人从纠结里拽出来,没再磨蹭。
轰——!!
轰隆隆——!!
可就是之前那点拿资料的工夫,耽误了撤退时机。
战场这地方,一秒都能决定生死。
就这么十几秒的延迟,麻烦来了。
天上突然飞来一架破得不行的老式轰炸机,晃晃悠悠,看着下一秒就要散架。
可别小看它,再破也是轰炸机,速度一点不含糊。
原汝刚察觉到,那玩意儿已经嗖地一下从安全屋头顶掠过,扔下好几颗炸弹。
这一炸,整个安全屋差点炸散架。
墙裂得像蜘蛛网,有些地方直接塌了。
偏偏那两个还在翻资料的国际刑警,被砸下来的屋顶当场埋住。
没等救援,人已经没了。
小萝莉也惨,一块弹片飞过来,不大,但正好擦过她小腿,差点把腿打断。
“疼啊——!呜呜呜!老原救我,我要不行了!!!”
小姑娘脸色发白,眼泪哗哗地流,小腿血糊糊一片。
她还没喊完,原汝已经冲到她跟前。
嘶啦一声,扯下自己衣服一条布,三两下给她小腿缠紧,防止血流光。
然后一把捞起她往背上一扛,边跑边说:“咬牙挺住,抱紧我,别松手!”
“我带你们走,一定活着出去……”
这一刻,原汝彻底怒了。
其他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再犹豫,全得死在这儿。
只有跟着原汝拼命冲,才有活路。
什么资料,什么装备,都他妈不重要了。
活着,才能继续斗西贾贩毒集团。
死了,手里捏着再多证据也没用。
可人心到底是肉长的,朴锻雕他们回头看了眼牺牲的同伴,眼睛全红了。
有人抹了把脸,把眼泪甩掉,咬牙跟上原汝。
呜呜呜——!
可刚跑出安全屋,耳边又响起那架轰炸机刺耳的呼啸。
“原警官,那飞机又杀回来了!!!”
不用别人提醒,原汝已经看见了。
那破飞机的动静大得很,声音像要把天撕开一道口子。
远处天边,一道白烟刚画完,第二道正在逼近,眼看就要交叉。
还敢来?
真当我不敢发狠?
“全体掩护我!”
“火力对地,压住地面敌人!”
“别管天上的直升机和这架破飞机,它们归我!”
“朴队,把所有手雷都给我拿过来!”
“……”
原汝面色沉静,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
接着,他先把居小霜轻轻放地上,抄起步枪连开几枪,干掉几个靠得近的武装分子。
对方一阵慌乱,被逼退几步,给队友争取了反应时间。
然后,原汝眯起眼。
原汝握着居小霜塞给他的两枚手雷,眼睛紧紧盯着远处,心里头飞快地数着距离。
三公里!
两公里!
还剩一公里!
呜——!
轰炸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快压到头顶了。就在它离地面大概百来米时,机腹猛地张开,露出黑漆漆的弹舱口。
炮弹要下来了!
飞机也开始慢了下来!
可就在这当口,原汝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丫飞得挺high啊?!”
他吼了一嗓子,手一扯保险销,反手就把俩手雷甩了出去,快得像扔石子儿似的。
这时候,轰炸机上的飞行员已经一切就绪。
只要手指一按,炸弹就会精准砸进国际刑警这群人的脑袋顶上。
高空两百米,他眯眼往下瞟,一眼就瞅见了原汝。
那家伙往人堆里一站,简直就是电线杆插进草垛,太扎眼了。
飞行员愣了一下,心说这人得多壮实才能在一群人里这么突兀?
可下一秒,他忽然看见那壮汉冲天上甩了点啥东西过来?
“搞啥呢?”
“石头?开什么国际玩笑!”
“等等……那不是手雷吗?!”
“我靠!国际刑警里头谁带这玩意儿往天上扔的?!”
“他当我是靶机啊?!”
“你玩我?!找死……”
飞行员嘴上骂得凶,满脸不屑,还觉得对方根本够不着。
可才过了不到两秒,脸色唰地就变了!
完了!
真来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扔得又快、又准、又狠!
那一瞬间,他脑子一片空白,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跳伞?没时间了。
不动?也来不及了。
轰!轰!!
两颗手雷像长了眼睛一样,穿过风挡直接钻进驾驶舱。
碰在一起,火星一冒,引信烧到底,炸了!
紧接着,油箱炸了,弹药库也跟着爆了。
凌晨三点,天空忽然亮得跟白天一样,火光翻滚,浓烟冲天,整个度假村上空像放了一场免费的超级焰火秀。
这一炸,连敌我双方都傻了。
毒贩那边张着嘴说不出话,国际刑警这边也是头皮发麻,手脚发凉。
刚才原汝那一嗓子“你飞你妈”,早就把他们震得耳朵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