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
其实原汝敢这么干,不是他狂,也不是他觉得自己功劳大就能任性。
而是他靠一次又一次玩命任务,拿命拼出来的信任!
换个人这么说,领导早把他骂回去了。
可原汝不一样,这小子敢冲敢杀,还脑子在线,领导压都压不住,只能由着他来!
再说了,人家在前线拼命,自己作为直属上级,还能拖后腿不成?
当然得信他!
有了领导的点头,原汝这下彻底没了顾虑,浑身轻松,干劲拉满!
于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连续出手,每一次都精准致命,从不失手!
他靠着一身神操作的外挂系统,一锁定敌人老窝,立马开始摸情况,摸清楚了就直接开干!
打起来根本不用费劲,完全是单方面吊打!
而且原汝的装备,简直像开了自动升级挂,每干掉一个据点,手里的家伙就往上翻一层楼。
不止不愁子弹,反而越打装备越多,越打火力越猛!
到后来,他身上背着的家伙事儿五花八门,什么火箭筒、加特林,全都安排上了,像个移动军火库。
当天中午前后,原汝一口气又端掉了西贾贩毒集团的三个窝点!
其中最大的那个,里头的武装分子上百号人,阵仗比当初的埃米尔小镇还吓人。
可这时候的原汝,早就不是刚动手时那个配置了!
手握火箭筒,肩扛加特林……
他冲进去就是一顿炸,几发炮弹精准砸中指挥中心,直接把对方脑袋砍了。
趁着敌人还没回神,他拎起加特林就冲进人群,子弹跟下雨一样泼出去,压根没人扛得住!
打完收工。
原汝当场歇了会儿,系统顺手又给他换了套新装备,接着转身就找下一个目标!
武器库!
根据第二个据点头目临死前的交代,西贾团伙在暗处藏着一个大型武器库。
那儿守备森严,重兵把守,火力配置特别硬。
可这在原汝眼里,压根不是障碍,反而像是专门给他准备的补给站!
毕竟他一个人,要是硬刚总部,肯定得费老大劲。
就算最后能成,也是场耗时耗力的苦战。
但要是先把武器库吃下来,拿到大批火力,那局面立马不一样了!
所以。
一听还有这么个地方,原汝眼睛都亮了,立马盘算着怎么端了它!
守得严?火力猛?
照干不误!
“领导,我是原汝……”
……
就在原汝再次联系上级,汇报当前进展时。
另一边,国际刑警的行动组。
原本待在渔村船舱里的这支小队,按计划是等原汝凯旋回来再行动。
可随着原汝真凭一个人,把埃米尔小镇整个掀了,他们坐不住了。
真的有机会翻盘?
“斩∞行动”还能接着搞下去?
虽然不敢信,但原汝用结果说话了——不光能继续,还顺得离谱!
于是。
朴锻雕立刻向上级请求增援!
国际刑警收到消息,核实后又联系龙国公安部门,确认情况属实……
上级一听,立马拍板同意支援,动作干脆利落。
短短两个小时。
国际刑警就和挝南政府展开交涉,同时联合多国施加压力。
挝南那边虽然内部扯皮,牵扯一堆利益链条。
但顶不住多方逼迫,最后也只能点头,批准国际刑警介入!
于是,上午十点刚过。
国际刑警直接派来一支上千人的特战队伍,火速开赴挝南!
装备拉满!
人人全副武装,战术配置顶到天。
他们先和朴锻雕碰头,随后直奔埃米尔小镇!
没多久,这支千人部队就赶到现场,一眼看到小镇里惨烈到吓人的场面!
到处是残骸、血迹、尸体,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再加上幸存者的证词,现场痕迹,各种证据全对得上。
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汝真是一个人杀进杀出,把整支武装团伙全灭了!
这哪是“斩∞行动”?
这简直是“斩光杀净”!
一个不留!
不少国际刑警当场咽口水,心理素质差一点的,胃里翻腾得都想吐。
接着,他们在罂粟田深处,找到了原汝藏起来的——那位牺牲的国际刑警的遗体!
“队长,快!赶紧赶往下一个据点!”
朴锻雕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对这支大队的领队程光远喊道。
不用他说完,程光远也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直接挥手下令。
只留一小部分人处理现场,其余所有人,立刻出发!
大军再次出发。
很快,他们赶到西贾团伙的另一个销金窟,结果——来晚了!
原汝已经先到一步,把地方全掀了。
地上全是尸体,血流成河,像小溪一样往外淌。
几个没逃掉、还想顺手捞点钱的漏网之鱼,被国际刑警当场摁住。
从这些人嘴里,朴锻雕和程光远迅速搞清了经过。
“果然是原警官干的!”
朴锻雕瞪大眼睛,一脸震惊:“这也太狠了,程队,我其实知道原警官厉害。”
“要不是他够猛,咱们现在都见不着面了。”
“可亲眼看到埃米尔小镇,再看到这儿这场面,我还是不敢信!”
“说真的,之前在度假村安全屋,咱们其实是拖后腿了。”
“要不然,凭原警官这实力,早就把那帮歹徒打得满地找牙了……”
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早就听说原汝厉害,毕竟亲眼见过他出手。
可之前觉得已经够高看他的了,没想到两个西贾毒窝被端掉的现场,让朴锻雕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还是小看了原汝,小看了他的狠劲,也小看了他那种不要命的拼劲!
程光远站在一旁,脸色同样发白。
咱们龙国警察里,真有这种不要命的狠角色?
“他们说原警官已经转战别处,可这些活下来的家伙根本说不清他在哪儿。”
程光远眉头紧锁,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原汝,连他在哪都摸不准。
正说着话。
朴锻雕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公安部高层。
他心头一紧,以为上面要来问责。虽说这全是原汝自己干的,可他心里还是有点虚。
毕竟越线了,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