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以为是自家王牌驾到,满脸兴奋。
可眨眼功夫,轰炸机上连丢几枚炮弹,炸得他魂都飞了!
其他人也全愣住了!
眼睁睁看着炮弹呼啸而下,谁都反应不过来,哪还顾得上带老大逃跑?
“敌袭!趴下!都他妈趴下!”
“我的天!武器库的人疯了?”
“打自己总部?!”
“别瞎猜,天上那不一定是咱们的人!”
“……”
西贾贩毒团伙的手下全吓懵了。
老大刚才不是说那是自己人吗?
说是他的得力手下!
怎么会朝自家开火?是失误?
当然不是。
炮弹刚从天边划下来,还没炸响,头顶上那架破烂飞机又甩下几颗铁疙瘩,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这不是打仗,这是往死里轰!
管你是不是人,管你藏在哪,统统炸成渣!
开飞机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汝。他前脚刚端了西贾贩毒集团的武器库,后脚就在里面瞅见了这架快散架的老式轰炸机。
模样跟之前在安全屋炸掉的那架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同一批淘汰货,早就该进废铁堆了。
可不知西贾这帮人走了什么门路,愣是把这两架飞机弄到手,修修补补,居然还能飞上天。
估计以前是他们的压箱底玩意儿,专用来吓唬人的。但现在嘛,轮到原汝捡了便宜。
他砸了人家的武器库,本可以靠着缴获的枪支弹药慢慢打进去。
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太慢。万一西贾·麦可尔胆子一缩,带着手下四处逃窜,想再抓人可就费劲了。
更麻烦的是,拖得越久,挝南官方越可能插手搅局。
可现在有了这架飞机,局面立马翻盘!
原汝一看见它,眼睛都亮了。转头就把武器库里能搬的全搬空,一点没落下。
凭他的本事,一眼就摸清这飞机还能撑多久,能带多少炸药,飞多高多远。
他是真做好了准备才上天的。
轰——!!!
轰!轰!轰——!!!
飞到西贾老巢上空,原汝直接开技能,用视野锁死地面目标。
确定没平民在场后,立马压低机头,贴着树梢冲下去,一顿猛砸!
眨眼功夫,大片大片的罂粟田被炸得火光四起,爆炸声接连不断,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那些拿枪的打手,挨着炸的当场碎成零件,血肉横飞,连喊都没来得及喊。
地里的罂粟花原本开得妖艳,风吹过来一片红浪。可现在,全烧起来了。
浓烟滚滚,毒气翻腾,一时间整个山谷像个煮毒的大锅,白雾弥漫。
“你们不是最爱让人嗑药上瘾吗?现在让你们自己吸个够!”
原汝冷笑着,手都没抖,继续往下扔炮弹。
罂粟花本身没毒,但果子一烧,化学反应就来了,黑烟里全是致幻毒气。
吸一口,脑子发飘,再吸几口,神志不清,最后就是疯癫乱撞,生不如死。
武装分子一开始还捂着嘴鼻拼命跑,可烟越来越浓,根本躲不开。
要么憋死,要么中毒发狂,反正都逃不了。
轰!轰!轰!
原汝不手软,专挑重要地方炸。房子成片倒,田地全起火,打得西贾的人连头都不敢抬。
最惨的是躲在中心区的西贾·麦可尔和他身边的亲信。
刚开始还勉强清醒,后来吸多了毒烟,人开始发抖、大笑、抽搐,最后红着眼互相拿刀砍。
“撤!快撤!”
“回安全屋!组织反击!”
“拿火箭筒,给我把飞机打下来!”
“妈的,那不是贝利!不是贝利!”
西贾·麦可尔吓得魂飞魄散,某个瞬间抬头一看,飞机舷窗边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
虽然是侧脸,但他一眼认出——这人块头比贝利大一圈,壮得像头牛,绝对不是他手下那爱将!
“肯定是国际刑警的人!操!他们怎么这么快找上门?”
他一边吼一边赶紧套上防毒面具。
身边十几个心腹也手忙脚乱地戴上。
不难看出,这老巢他经营多年,连这种要命的东西都备好了。
毕竟他是毒王,清楚这些毒烟的威力。
让别人抽,自己绝不碰。
眼下手下有人已经疯了,拿着枪见人就打,西贾·麦可尔眼皮都不眨。
“控制不住的,全毙了!”
“一个都别留!”
哪怕其中有几个平时跟他称兄道弟,一起喝酒吃肉,搂着女人狂欢的兄弟。
这时候他也毫不留情,命令一出,枪声就响。
为了活命,什么情分都不讲了。
蹬!蹬!蹬!
一道黑影飞快地从罂粟地窜了出去。
西贾·麦可尔被一群保镖围得严严实实,人倒是没伤着,可他手下已经倒了一片,死的死、伤的伤,乱成一锅粥。
四周的建筑炸得七零八落,大火一路蔓延,烧得噼啪作响,夹杂着惨叫和哀嚎,整个地方跟地狱没两样。
太惨了。
简直就是人间火坑!
原汝一点不留情,面对这群作恶多端的家伙,下手比西贾自己还狠。
但他这狠,是带着正义的狠,是替天行道!
轰!轰!轰!轰隆隆——!!
噼里啪啦!炸得地动山摇!
“操!他又杀回来了!”
“全体开火!把他给我从天上揍下来!”
“谁能干掉他,老子直接赏十个亿的罂币!西贾说话算数!”
“我艹!!!”
西贾·麦可尔嗓子都喊劈了,眼珠子通红,快疯了。
他一咬牙,直接甩出天价悬赏,拿十个亿当诱饵,逼着手下玩命反扑。
只要能把原汝从轰炸机上轰下来,或者炸毁飞机,钱立刻到账!
重金之下,真有人不要命。
更何况这些亡命徒吸了毒,个个脑子烧得冒烟,现在正嗨得上天,哪还知道怕?
砰砰砰!哒哒哒!轰——!!!
子弹跟雨点一样往上泼,火箭筒也架起来了,机枪、步枪、狙击枪,火力网铺天盖地,就往空中那架飞机招呼。
可原汝开着轰炸机,快得像一阵风,尤其有超强驾驶技能撑着,闪转腾挪,灵活得不像话。
他根本不在乎飞机能撑多久,只顾一路猛冲猛打。
炮弹不要钱似的往下砸,炸得敌人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