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突——!”
轰!轰!轰!
天空中,十二架直升机盘旋而下,几十辆武装战车从远处逼近,一队队身穿国际刑警制服的特战队员迅速集结,列队进场。
下方的挝南警察全都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他们现在动手,未必抢不过。
但没人敢动。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番犹豫,其实是捡回了一条命。
要是真敢冲上去,原汝一个人就能让他们全躺下。
别以为背对着你们就是破绽——
老子后脑勺都长着眼睛!
还好,最终谁也没动手。
随着国际刑警队伍全面落地,两名军官从主直升机跳下,一路小跑奔向原汝。
杰斯·迪尔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脸色灰败,像被扇了一巴掌。
刚才来的时候多嚣张,现在走的时候,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子里。
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挝南警方没再啰嗦,立马撤了。
连程序都不走了,生怕惹上麻烦。
走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西贾·麦可尔这回彻底完了,阎王爷点名,菩萨来了都救不了。
龙国二级警监,国际刑警头号通缉目标,外加多国联合施压。
这几座大山随便一座压下来,都不是他们这种小国扛得住的。
都怪这小子自己作死。
闷声发财不好吗?非得蹦得老高,挑衅国际刑警,还招惹上原汝这种怪物。
本事不大,胆子冲天,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没人会帮他,也没人敢帮他。
自作自受,活该!
于是,挝南警方干脆利落地掉头就走,走得比来时快得多。
另一边,西贾·麦可尔眼神涣散,整个人软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
最后那点指望,烟消云散。
原汝斜了他一眼,懒得再看。
转而望向跑过来的两个人——程光远和朴锻雕。
虽然他早就靠系统认出了程光远的身份,但别人可不知道他开了挂。
朴锻雕先开口,声音恭敬:“原警官,这位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程光远队长。”
“这支千人行动队由他全权指挥,我现在也正式归队报到。”
原汝冲程光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一手拎着西贾·麦可尔,另一只手小心地伸出去,跟程光远握了一下,礼数到位,动作干脆。
程光远表面稳如泰山,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他没亲眼见原汝动手,可这一路过来,经过好几个被清剿的毒窝,断壁残垣、炸毁的哨塔、烧成废铁的装甲车……
再到眼前这片火光冲天、血水混着黑烟的主基地——
吓人都没这么吓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点发颤:“原警官……我们在你清理的武器库里,发现了你的行动痕迹。”
“要照我说,你八成是开着轰炸机来的吧?这会儿……”
话还没说完,程光远就被打断了。
原汝直接抬手一指那堆烧成黑炭的残骸:“瞧见没?我的证件、装备,全在里面,全烧没了!”
“我呢?跳伞下来捡了条命。正好那帮扛枪的愣在原地,脑子没转过弯,我就顺手把他们全给收拾了。”
“连那个毒窝头子西贾·麦可尔,也给摁住了——他胆子小,怕死,才让我有机可乘……”
原汝说得风轻云淡,就跟唠家常似的。
脸上不带一丝波澜,语气稳得像在喝白开水。
镇定得离谱!
可问题是——
谁信啊?
运气?全是运气?
哪有这么多刚好撞上的好事?
程光远和朴锻雕对视一眼,心里齐刷刷冒出俩字:扯淡。
这次行动要真是靠“运气”搞定的,那这运气得逆天到什么程度?
的确,有位国际刑警牺牲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但那是情报出了岔子,责任不在这儿。而且要不是原汝顶上来,那支小队早就全军覆没!
接下来的事,简直像听神话。
国际刑警的大部队赶到时,只能一路追着痕迹走,看着原汝一路留下的“战绩”发愣。
每到一个西贾的据点,现场都像被雷劈过一样,炸得稀烂。
一开始大伙儿还震惊、心惊肉跳。
后来呢?看多了,习惯了。
所以现在站在这毒巢废墟上,火还在烧,烟还在冒,地上一片狼藉。
大家反倒没啥反应了。
比起后面匆匆赶来的挝南警察那副惊慌失措样,国际刑警这边都快练出免疫力了。
“原警官,您就别谦了!”朴锻雕忍不住感慨。
“说实话,我从安全屋逃出来那一刻,就觉得命是捡来的。”
“可您倒好,单枪匹马,硬是把挝南头号毒枭西贾·麦可尔给生擒了?这根本不是人干的事儿!”
“您……太猛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直点头,连程光远都跟着猛点头,跟捣蒜似的。
谁也没想到,眼看要黄的“斩∞行动”,居然被翻盘了。
而且翻得彻底,赢得到位!
原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把西贾·麦可尔往朴锻雕面前一推,摆摆手,笑呵呵地回应。
“程队,都是分内活儿,别夸了。”
他咧嘴一笑:“人我交到你们手上,我只提一个要求——”
“请一定让西贾·麦可尔接受法律的审判,严惩不贷!不能让牺牲的战友白白送命!”
“只要做到这点,我前面吃多少苦,遭多少罪,都不算啥,真不值一提。”
这是底线,也是底线。
原汝态度清楚得很:功劳他可以不要,但这个人,必须进牢笼!
他拼死捣毁了这个毒窝,亲手抓的人,绝不允许一转眼就被人放走,逍遥自在!
真有那么一天,他绝对掀桌子!
所以这话他说得认真,脸色也冷了下来,半点不含糊。
那边程光远和朴锻雕对了个眼神。
程光远立马接话,语气斩钉截铁:“原警官,你放一百个心。西贾·麦可尔落到我们手里,就别想再溜出去一步!”
“要是中间出半点岔子,你直接来找我算账!”
一听这话,原汝就闭嘴了。
再多说,反倒显得他摆架子、要挟人。
于是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