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人立马跟着附和。
“没错,裴小姐的安全交给我们!”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护不住一个人?”
“谁来谁死!”
你一句我一句,全是铁铮铮的承诺。
原汝看着这群人,心里总算踏实了些。他转头对裴锦欣笑了笑:“憨妹,你就在这儿待着,我很快回来。”
“我差不多知道是谁干的了,要是不把这帮人揪出来,以后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
那伙纵火的人,其实是一帮专门干黑活的劫匪。
可怪就怪在,他们放火不偷钱,也不抢东西,只顾着往死里整人——这不是报仇是什么?
原汝和裴锦欣刚到嘢门,人生地不熟,哪来的仇家?
稍微一琢磨,答案就浮上来了:十有八九,是为机场那两个被他送进局子的小偷报仇来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摸到他们住处的,但既然敢惹他,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
这一遭也让原汝明白了一件事:
双技能听着麻烦,可关键时刻真能救命,尤其是那个随时预警的功能,绝不能随便关。
不过话说回来。
这嘢门的劫匪团伙,今天算是彻底把他惹毛了。
闯过挝南,斗过罂北,他在外面见的风浪多了去了。
现在一个小地方的混混还想给他下马威?
做梦!
有仇不过夜,今晚必须清算!
他轻轻拍了拍裴锦欣的肩:“憨妹,听话,乖乖等我回来。”
裴锦欣用力点点头:“原哥,我等你!”
原汝冲她一笑,又扫了一眼停在路边的房车。
没叫司机,自己开车走。
启动气味识别,锁定其中一个劫匪的味道,切换追踪模式……
信号距离不到两公里!
原汝眼神一冷:“没跑远?这是嫌命长啊。”
就在失火的旅店那边,原汝顺着气味开始追踪。
与此同时。
两公里外,一片破旧的棚户区里,十几个男人围在火堆旁。
有的打牌,有的裹着毯子睡觉,场面乱糟糟的。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所有人瞬间警觉起来,低声联络确认外面是谁。
“是万乐邦他们回来了!”
“这么快?”
“半小时都不到,看来事儿办成了!”
“开门,让他们进来!”
门一开,五个男人鱼贯而入。
打头的是个满脸胡茬、穿着厚棉袄、脖子上缠着脏围巾的大汉,身后四个也个个凶相毕露。
正是万乐邦·迪瓦和温力言·破锣一伙人。他们在旅馆点完火就马上溜了回来。
原汝以为他们胆大没逃远,其实——他们的窝就在这儿。
这群人全是嘢门本地的混混,不少人有案底,蹲过好几回局子。
现在抱团组了个专搞外国游客的抢劫团伙。
下手目标清一楚:不碰本地人,专宰外地来的游客和打工仔。
原汝猜得一点没错。
万乐邦一进门就恶狠狠地开口:“那个壮汉,在机场外头把咱们两个兄弟送进了警局!”
他甩出一堆照片:“我亲手点了那家旅馆!查过,他们住三楼,撤离时动静不大,等到煤气罐炸了,才听见尖叫!”
“兄弟们,土豆和番茄的仇,我们报了!”
“按之前的规矩,谁能替兄弟报仇,谁就是下一任老大!”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台摄像机,屏幕上正回放着旅店起火的画面——火焰冲天,黑烟滚滚,隐约还能听见惨叫。
人群一下子炸了!
“万乐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boSS!”
“唔倪·阿尔法让位!我服你!”
“新老大牛逼!”
“跟着万乐邦干,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女人、票子全都有!”
“哦买嘎,我太兴奋了!”
万乐邦带队烧了旅店,在这群人眼里,等于是替那两个被捕的兄弟出了口恶气。
而他们一致认定,害那两人坐牢的原汝,就是罪魁祸首。
那场大火后,没人觉得原汝能活着出来。
于是大伙按事先说好的,当场就把万乐邦·迪瓦扶上头把交椅,推他当了这伙劫匪的老大!
这一下,万乐邦整个人都飘了,走路带风,眼神发亮,简直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行了兄弟们!”
万乐邦抬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洪亮:“掐指一算,那边旅馆的大火,现在估计都烧成灰了!”
“咱们有两个弟兄终于报仇雪恨,今晚必须搞点大的!温力言,赶紧去把咱们攒着的酒和吃食全搬出来!”
“今晚咱们喝到趴下,醉倒为止——”
众人立马炸锅,欢呼成一片。
可温力言·破锣却哭丧着脸:“老大,咱们都多久没抢到东西了?那点存货是咱们最后的保命粮啊!”
“今天要是全吃光喝光,明天咱连口热饭都捞不着,只能啃西北风了!”
话刚落地。
“啪!”
万乐邦一脚踹他脸上,“傻货!现在我是你们老大,能让你饿肚子?”
“听好了,跟着我干,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全凭拳头说话!”
“钱、酒、肉、女人,想要就上!谁不给,咱们就抢谁!”
“就像那个大块头,不是挺横吗?最后呢?”
“我一把火送他——”
轰!!!
话没说完。
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咆哮,起初谁也没在意,这种破地方虽然脏乱差,但豪车路过也不是稀罕事。
通常都是当地有钱人,或是有权有势的官老爷路过。
大伙儿没当回事。
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猛,震得地面都在抖。
万乐邦说着说着,自己都听不清了,眉头拧成一团。
还没等他反应,
轰——!!!
一声巨响,整个窝棚炸开,一辆巨型房车横冲直撞冲了进来,把篝火撞得火星四溅,棚子瞬间着了火。
这伙劫匪原本有二十号人,机场那次折了俩,剩十个,全在这儿聚会!
不少人手里还有枪。
可就这么一撞,当场几个重伤倒地,其余人鬼哭狼嚎,乱作一团。
有的被火点着,抱头打滚,惨叫得跟杀猪似的。
哐!哐!哐!
房车刹住,车门打开。
一个两米七的巨汉迈步走下,浑身肌肉鼓得像要炸开,眼神凶得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