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又让在场的领导们暗暗点头,心里直叹:这小子,太难得了!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原汝牵着裴锦欣,在大领导示意下接受了官方媒体的采访。
他把嘢门现在的局势简单说了说,也谈了谈对战争的看法,言语间满是对和平的珍视。
当然,也没忘了提一句人民警察的职责。
这些话他没背稿,也没人教过他怎么说。
但张嘴就是自然流畅,态度诚恳,举止稳重。
领导们听着满意,记者们录得兴奋,生怕漏掉一个字。
谁也没想到,这家伙抓人是一把好手,讲道理也一套一套的,情商高得离谱!
关键是,换个人说这些话,听着像套话,甚至有点假大空。
但从原汝嘴里出来,谁都不会觉得虚。
因为他每句话都有行动撑着,桩桩件件都对得上号。
嫉恶如仇不是嘴上喊口号,而是写在他每一次冲锋的身影里。
他不是装牛,他是真的牛!
整场下来,人人脸上带笑,气氛热热闹闹,圆满收场。
等到流程走完,天色已经暗了。
“憨妹,厦城市局那边给我们安排好了住处。”原汝握紧裴锦欣的手,“今晚就在市局凑合一宿,明儿一早就带你回汉东,见见我爸我妈。”
“然后再去江南市,跟我姨妈一家吃顿饭,他们这几天肯定急坏了。”
“一会儿到了地方,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让他们别瞎担心……”
裴锦欣嗯了一声,还是那副样子——你说咋办就咋办。
而公政部的领导们,本来就是特地抽空赶来的。
事情办完了,大领导就说要连夜赶回帝都。
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原汝的肩膀:
“原汝同志,这次嘢门的事,我们会全部记档。”
“你功劳一大堆,加上之前配合国际刑警在挝南那边的贡献。”
“这些都会一起算,回头指定还得专门给你办一场授勋仪式。”
说到这儿,领导自己都笑了,摇摇头:“别人一辈子能轮一次就烧高香了,到你这儿,跟家常便饭似的。”
关键是,这家伙干的全是硬核大事,而且一件接一件,根本不停歇。公政部刚打算把他上次的功劳录进系统,结果新的战绩又来了,数据直接刷新!
真是离谱到家了!
大领导一脸苦笑地说:“行了,你就等消息吧,一旦定下来,我们肯定第一个通知你。”
“还有件事,是咱们公政部全体开会讨论过的,所有高层一致拍板通过了!”
“那就是——关于你执法抓人的权限问题,现在正式给你发一张全国通行令。”
这张所谓的全国通行令,
意味着原汝的身份,从原先F省的特级巡逻先锋,一步到位,直接升级为国家级特级巡逻先锋!
说白了就是——
从今往后,原汝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打击犯罪,都不用提前报备,也不用请示当地单位,看见坏人该出手就出手,先动手再填表!
这话一出,原汝心里头猛地一热。
全国通用执法权?国家认证的机动先锋?
对他来说,这比拿一堆奖章、升几级警衔实在太多了。
这样一来,
他身上那套本事总算能彻底放开手脚干了。
全国各地的黑帮团伙、恶势力、作奸犯科的家伙多如牛毛,
也就等于说,原汝以后不是在抓人,就是在赶去抓人的路上!
而且谁也拦不住!
这权限,差不多就跟拿了尚方宝剑一样,见官大一级,出了事有人兜底!
而这份信任,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自打他入职以来,没冤过一个好人,也没漏过一个坏蛋。
桩桩件件都经得起查,经得起问。
组织上对他,早就信得不行。
所以比起过段时间要给他搞个隆重授勋仪式这种安排,
眼下这个承诺和决定,反而更让他心头一震,有种意想不到的振奋!
“最后还有一点。”
大领导补充道:“原汝同志,你的个人档案,已经列为最高机密。”
“只在公政部内部存档,另外,你的编制,从今天起,正式划归我们公政部直管。”
虽然没有具体职务,毕竟原汝压根不想坐办公室。
他要的是冲在最前面,追贼追到天涯海角。
那种发号施令、泡茶看文件的日子,他一天也待不住。
他是要亲自上阵,见招拆招的那种人!
正因如此,组织也尊重他的选择,职位虽然虚着,但权力一点不含糊。
待遇更是水涨船高,
工资级别对标省级部门一把手,就算在公政部内部,说话都极具分量!
差一步就能进核心圈子了。
可原汝的能力太特殊,注定不会去争那个最高位子。
因为他天生就闲不住!
让他天天开会签字,估计没几天就得憋出病来。
他的厉害之处,从来就不体现在官职高低上。
现在的二级警监头衔,档案封存、直属公政部,外加全国执法特权……
原汝对这一切满意得很,压根不觉得自己没当个实权领导有啥遗憾。
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这一点,让不少领导都打心眼里感慨。
体制里头,人人都说为人民服务,但真正面对提拔机会还能不动心的,没几个。
可原汝偏偏不稀罕乌纱帽,也不图钱不图名,一心只想把坏人都送进牢里。
这品质,太少见了!
也正因为这样,大家提起他都是真心佩服。
他不是装模作样,也不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套路。
原汝从来都是靠拳头说话,靠行动表态。
他对坏人零容忍,半点余地都不留!
“走了啊,原汝同志,下回来帝都,咱再好好聚!”
大领导摆摆手,转身先走。
其他人也一个个上前握手告别。
很快,原汝和裴锦欣跟着厦城市局的领导,一起离开了东港码头。
当天晚上,
原汝在厦城公安局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裴锦欣动身返回汉东市。
“我爸妈都挺通情达理的,一点没怪咱俩,还一直安慰。”
路上原汝咧嘴一笑:“可你姨妈一家就炸锅了,你说这事能赖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