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套连招。连问都不问,抓人、封嘴、拖走,动作干净利落,跟训练过几百遍似的。
五分钟后,俩人被塞进一辆改造过的货运车里。车门一关,里头就是间移动审讯室——铁桌、摄像头、录音笔,全齐了。
他们嘴硬得跟钢筋一样,问什么都是“不知道”“我没干”“你们搞错了”。
可当警察掏出他们的相机,拆开外壳,从电池槽里夹出两颗子弹,再把镜头结构一分析——卧槽,这哪是照相机,分明是能发射钢珠的迷你枪!
俩人当场腿软。
龙国啥情况他们不知道?枪管子比命还管得严,私藏弹药,直接蹲大牢,还可能挨重锤!
更吓人的是,翻手机、查云端,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情报传递路线,全挖出来了。卖消息、盯人、画地形图……样样都踩红线。
人赃俱在,铁证堆成山。
琳娜·史蒂芬嗓子一哑,眼泪直接飙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莫∞卜·威廉更绝,裤裆一湿,腥臭味儿立马散开。
他们俩真没料到——龙国警察,竟比鬼还难缠!
之前还笑呢,说龙国搞什么大庆典,天门就派几个保安晃悠,松得跟度假村一样。
结果呢?连门都没摸到,俩人还没进园区,就被看穿了身份,像老鼠碰了猫,当场给按死了。
铁证摆在眼前,嘴皮子磨破也没用了。
审讯一开场,没用上刑,就递了杯水,说了句“你娃儿才二十,犯不着毁一生”,俩人立马崩溃,像漏了气的皮球,倒豆子全吐了。
连那起女大学生失踪案,他们也供了——人是他们下的手,尸体埋在三环外老废弃油站后头的土坑里。
安全组第二小组的人全愣了。
这哪是抓间谍?这他妈是挖出一条人命案!
没人敢拖,立马报上去。
这时候,原汝已经回到岗亭,正嚼着半块压缩饼干,盯着监控屏幕发呆。
听到汇报,他眼皮都没抬:“哦,三环是吧?第七组,带人过去挖。其他人,原地待命,别放松。”
他抬眼扫了圈四周:“别以为清理过一圈就安全了。有人就是吃准咱们节庆松,以为能钻空子。他们越觉得我们松,我们越要绷紧。”
“现在是关键时刻。一个走神,就是一条人命。”
他说完,自己又坐回椅子,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没人敢碰的石像。
抓间谍的事,瞒不住。
没半小时,公政部的电话就打爆了。
领导们脸色黑得像熬糊的中药,一边骂:“这帮人真敢在刀尖上跳舞!”一边又忍不住问:“原汝是怎么知道的?”
“他离那俩人一千多米,就坐在岗亭里!”有领导拍着桌子吼,“没用望远镜,没装红外,没接卫星——他就是看了一眼,就说‘抓’!”
“结果呢?真抓准了!人赃并获!还顺出一桩命案!”
“这脑子……是装了AI吗?”
大领导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
“别质疑了。”他说,“他不是靠运气。是靠命拼出来的。”
“当年罂北的连环案,他是第一个看穿连环杀手心理的。G省荒山岭的贩毒窝点,是他一个人摸进去踩的点。挝南边境的跨境团伙,是他带着特勤三天三夜蹲出来的。”
“这种人,不是靠职位上来的,是靠尸体堆出来的。”
“你们现在信了吧?他咋安排,咱们就咋跟。不插手,不质疑,不动摇。”
满屋子人,一个接一个点头,没人吭声。
原来心里那点不服,此刻全化成了服气。
原来不是他狂,是他真的行。
而原汝?
他压根没在乎别人咋看。
他还是那样,坐着,盯着,像一扇千年不闭的门。
风吹不动,人来不惊。
他看的不是面孔,是心。
每个经过的人,心里藏着什么,他一眼就明白。
谁是过客,谁是狼,他分得比狗还清。
他不动,世界也不敢乱动。
上午九点过,场外的人渐渐稀了。
可原汝没敢松半口气。他知道,收网前的那几分钟,才最要命——真家伙,往往踩着最后一刻蹦出来。
果不其然!
他鼻尖一动,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唰——
视线像刀子一样,直接捅向一千米外那个西装笔挺、提着黑包的男人。
那人戴着口罩,可眼睛藏不住。左瞄右瞟,脖子紧绷,像刚偷了东西却被狗盯上的贼。
眼神里全是慌、怕、还有一股子豁出去的疯劲儿。
太真实了——不是装的,是真想炸。
原汝的嗅觉比狗还准。那包里,有一股子……铁锈混合着炸药的臭味。淡淡的,但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炸弹!
有人带着炸弹,冲着天门来了!
周围全是人——遛弯的老头、旅游的外国游客、抱着孩子的妈妈……谁都不是坏人。
可一旦那玩意儿在人堆里爆了,别说天门,连整条街都能掀上天。
安全组前头忙活的几百个钟头,全成笑话。
后面问责?他都不敢想。
可就在他要动身的前一秒——
他心里又咯噔一下。
三个人!三个不对劲的,藏在人群里,跟鬼影似的。
“一组、二组、三组、四组,听清楚!”
原汝压着嗓子,字字砸在对讲机上:
“正前方一千米,十二点方向!盯死了那几个人——穿红外套、黄头发的女人;穿中山装、剃平头的男人;还有那个边打电话、披风衣的,他身后那仨,一个都不能漏!”
“一组,马上摸过去,悄无声息,给我捆了!”
“二组、三组,稳住场面!别让围观的起哄,别有人尖叫!”
“四组,给我死盯那个提黑包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
“只要他一有异常动作——”
声音压得更低,像冰碴子磨刀:
“冲上去,两个人,摁住!手提包,死死抱住!别碰,别问,别给他喘气的机会!”
“搞行动的,别指望完完整整回来。”
他咽了口唾沫,最后说:
“我马上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