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对方压根就提着十二分的小心,那不管咋整,都有可能翻车。
最稳当的办法,其实就一个——算准距离,猛地冲上去,快得让他连眼睛都来不及眨,直接给他按地上!
但那些招数,哪一个不是赌命?
除非……井田次郎自己傻乎乎送上门来。
原汝刚冒这念头,立马就摇头:不可能,哪有这么蠢的人?
结果——井田次郎真就硬核!
他非但没躲,反倒主动迎上来,还笑嘻嘻要跟原汝在天门前合个影!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说:拍照可以,我给钱!
这不就是天上掉金元宝?
原汝第一反应是:这孙子怕不是喝高了?
但转念一想,他心头一冷——这人没那么傻。
他是在打小算盘啊:借我这张“热心群众”的脸当掩护,混进天门核心区,搞大事!
嘿,巧了。
老子等的就是你主动露头!
可惜啊,你拿警察当垫脚石?
我早就在你裤兜里装了监控了,还想玩金蝉脱壳?
你怕不是在梦里当影帝!
原汝心里闪电般转过一圈,嘴角一抬,笑得比太阳还暖:
“行啊!朋友远道而来,咱龙国可讲究礼数!哪能收你钱?”
“这都是咱们‘迎宾特别节目’的一部分,专门给外国朋友准备的惊喜!”
“早有人掏钱请我当导游了,我这人就是吃这碗饭的!”
“来来来,兄弟,跟我走——”
这话滴水不漏,听着比真还真。
周围人一听,纷纷点头:对啊,最近这天门外围,不是天天搞迎宾小活动吗?跳舞的、送奶茶的、拍合影的,啥都有。
原汝只是动作快了点,表情热了点,根本不算出格!
井田次郎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声夸龙国人民太热情、太大气,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可就在两人肩挨着肩,笑得跟亲兄弟似的——
原汝动了!
不讲武德?阴险毒辣?管他呢!
敢在龙国土地上动歪心思的洋鬼子,尤其是冲着天门来的,原汝一个都不带手软!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过肩摔!
井田次郎连“哎哟”都没喊出来,人就砸在了地上!
他脑瓜子嗡的——我还没开始,这就结束了?
他那只揣着东西的手,正准备往包里掏,结果原汝一拳直接砸过去,整只手腕当场扭成了麻花!
剧痛炸开,冷汗唰一下冒了满头。
他想惨叫,可四面八方猛地围上来十来号人,手一压、嘴一堵,什么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前后不到三秒,人就没了影儿。
围观群众就感觉一阵风刮过,眼前一花——人呢?
刚想抬头找,第三小组的人已经笑着走过来,一脸“这很正常”:
“刚才那男的是通缉犯,警方突袭,没吓到你们吧?”
“放心,没事!我们这回是特级安保!”
“你们继续逛,继续拍,别耽误看日出啊!”
大伙儿一愣,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演戏,是真抓人?
“卧槽!我手机都没来得及录!”
“警察叔叔太猛了吧!一眨眼人就带走了!”
“龙国效率,绝了!我都怀疑自己刚睡了一觉!”
“这安防,我给满分!比国外强多了!”
没人怀疑。谁会信几十个穿便衣的,合起伙来骗他们?还专门骗他们看个热闹?
更何况——这是天门啊!国家心脏!
要是这地儿真能随便钻进个恐怖分子,那国务院岂不是在裸奔?
想通了,大家就放心了。
第三小组顺手疏散人群,第二小组补位巡逻,一切有条不紊。
游客们感慨两句,拍照的继续拍照,买煎饼果子的继续排队,谁也没多想。
这事儿,就像一阵风,吹过就算了。
最多回家跟朋友唠一句:“嘿,今天在天门,看见警察飞身抓人了!”
没人注意,那个被扔在地上的手提包,还在原地。
而此刻,它正被第四小组的人围成铁桶。
中央站着原汝,风衣一抖,嗓音冷得像铁:
“留下十个人,清包、取证、布控!”
“剩下的人,立刻回位!别磨蹭!”
“这儿我撑着,谁也不许擅离!”
包里的东西,还没亮出来。
但原汝知道——
这包,才是真正的炸药包。
“……”
原汝一嗓子下来,人已经拽开了井田次郎的包。
里面躺着个红光闪烁的倒计时装置。
130秒。
几个小组的人一看,腿都软了。
“炸弹!真是定时的!”
“快看!120秒了!”
“组长快退后!”
“赶紧打电话找拆弹组!”
“……”
全场鸦雀无声,空气像被抽干了。
可原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都听我指令。”
意思很明白:这事儿,你们插不上手,我来。
但他心里也压着块石头。
他明明速度够快,人刚摁倒,炸弹居然就启动了。
这就说明——井田次郎自己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在包里。
那谁干的?
原汝双技能全开,扫了三圈,方圆百米没半点异常信号。
遥控器?没信号。
有人潜伏?没影子。
答案只有一个:这炸弹,早早就设好了时间。
压根儿不是要等进天门才炸——就是要在门口炸!
炸得惊天动地,炸得满城风雨。
这哪是偶然袭击?分明是冲着国庆庆典来的第一记闷棍。
——背后有组织,有预谋。
……
可现在不是分析谁在背后下黑手的时候。
当务之急——得把这玩意儿停了。
原汝瞄了一眼那坨红光,嘴角一扯。
他有排爆技能,还差临门一脚就能升到顶级。
全队里,谁比他更懂这玩意儿?
他压根不用等专家。
他要的,就俩字:安静,和时间。
所以,他只留了十个人。
剩下的人,全滚远点。
别在这儿晃,别喘气,别打喷嚏。
万一他手一抖,整个天门都得上天。
他盯着炸弹,心里早有谱了。
倒计时:100秒。
……
“行了!”
原汝突然一声低喝。
没等众人反应,他唰地一把扯掉身上的防弹衣,动作快得像风卷残云,干脆利落。
没人敢问,没人敢拦。
指令一下,所有人都知道该干嘛。
除了第四小组那十个人,其他全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