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蕉志作为重点目标,根本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从背后锁死,手里的引爆器直接被拍飞!
几乎是原汝撂倒龟田守纸的同一秒——
龟田蕉志也被摁在地上,手脚捆得跟粽子一样!
为什么?因为这俩人是背炸弹的!
不先干掉他们,后面全是空谈!
其他喽啰虽然也有家伙,但威胁小得多,能拖就拖,优先级靠后。
但有原汝在,全场的面孔他都认得。
谁是毒瘤,谁是杂鱼,他比谁都清楚。
警方出手,就是一场精密手术——目标明确,分工明确,一枪一个,绝不打空!
“第九组,安抚群众!别乱!”
“拆弹组,立刻奔右翼,等我口令!”
“其他人原地戒备!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整个行动,快得像秋风卷落叶,雷声一响,全劈完了。
没人逃,没人漏,一个没跑。
警方一个没伤,全都毫发无损。
但原汝心里清楚——
炸弹,还没拆!
他马上蹲到龟田守纸身边,手脚麻利地扒开他衣服内衬。
“又是定时的……”
“先别动另一颗,让我看一眼结构。”
“好,和井田次郎那枚一模一样——红蓝线藏在绝缘胶层底下。”
他抬头,声音沉得像铁块:“拆弹组,发图过来。”
那边二话不说,照片秒传。
原汝只瞄了一眼,就知道没诈。
“拆。”他低声说,“铜丝比头发细,慢一点,别慌,错一毫米,咱们全得上天。”
拆弹组点头,没说话,但手稳得像焊在了主板上。
原汝不再多言。
他懂。
抓人他行,拆弹?那是人家的专业。
人家干这行二十多年,比他多吃了二十年的泡面。
他只是个能看见鬼的高手——
而真正能把死神掐灭在指尖的——
是这群沉默无言、手上全是茧的老伙计。
所以一搞懂那玩意儿怎么炸的,他们肯定能把事儿办利索!
原汝心里踏实了,立马收起杂念,专心对付手里的炸弹。
没过多久——“咔哒”一声,线断了。
倒计时,停了。
“原队!拆弹组搞定!”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同一时间,另一头也报了平安。
“呼——”
好些人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原汝胸口那块压了半小时的石头,终于“咚”一声落地,浑身轻松得像卸了千斤重担。
公政部那边一听,领导们齐齐松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吱声。
他们信原汝,就像原汝信拆弹组一样——这事儿交给他,就等于画了句号。
“放开我!我是霓虹领事!你们没权抓我!”
“我要抗议!我要见你们最高领导!”
“你们这是公然挑衅主权!我们霓虹国绝不罢休!”
……
怆裳霾碧在那扯着嗓子嗷嚎,脸都扭曲了。
原汝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渣子。
他一抬手:“全带走!谁再敢吵一句,直接塞胶带封嘴。”
“立刻突击审问,别管他们嘴硬不硬,撬开点东西再说。”
说完,他掏出对讲机,嗓门没降:“第九组,报情况。”
“原队,我们在安抚游客,大家慌是慌,但没乱,没出岔子!”
“第九组已疏散围观群众,全程有序,配合度超高!”
原汝点了点头,没说话。
“上午一场炸,下午又来一出。”他低声说,“这帮人是铁了心要搞事,绝不是一次两次就算了。”
“光躲,不是办法。越躲,他们越得寸进尺。”
“与其等他们下一轮狠的,不如现在就抄他们老巢。”
“他们失败一次,下次肯定更疯,搞不好直接拿老百姓开刀,管你是不是庆典、是不是人多——他们就等着炸出个天崩地裂!”
这话一出,屋里没人接话。
而公政部指挥中心里,大领导正盯着地图,脸色铁青。
“我们不是守门狗!”他拍了下桌子,“躲着等他们出招?那等于主动递刀子给他们!”
“不反打回去,他们以为我们怕了!这口气不出,以后天天都有这种鬼事儿!”
“可帝都这么大,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有人小声问,“万一他们声东击西,咱调人过去,这边又出事咋办?”
“确实得防。”
“要不……听听原汝咋说?抓人这活儿,谁有他神?”
“对对对!他就是个人形追踪仪!”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全绕回了原汝身上。
大领导嘴角抽了抽,无奈摇头——说实在的,还真没人比他更懂怎么逮老鼠。
“你们说得对。”他沉声说,“这事,得找他商量。”
话刚说到一半——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我是原汝!”
“申请主动出击!请求增援一万警力,马上部署全市主要路口!”
会议室一静。
大领导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火:“收到!收到!”
“原汝,你具体咋想的?说!”
原汝声音不慌不忙,字字带劲:
“他们连续两次都没得手,憋疯了,下一次绝对要下死手。咱们再守,就是等死。”
“我不知他们藏哪,但我懂一个道理——”
“只要我把帝都翻个底朝天,把所有渣滓、地痞、黑手、藏头露尾的玩意儿全拎出来,那幕后黑手,跑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干这行这么久,就知道一件事:不彻底清一遍,心安不了。”
“我不多要,就一万警力——全部给我布在主干道、地铁口、高速入口、火车站、机场周边。”
“加上我们安全组,再搭上部队那三千人,一共一万七,够把整个帝都围成铁桶!”
“坏人当然怕,可他们也觉得自个儿运气好,不会那么巧被逮着!”
“老百姓更不会多想,只会当这是大节日期间,警方例行加强安保,图个安心。”
“您真别担心,这事儿铁定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