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大量犯罪证据,包括两份针对天门的详细袭击方案,时间、路线、爆炸点……一清二楚!”
数据一条条报出来,简洁利落。
这只是初报,详细卷宗还得慢慢整理上交。
原汝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松了口气。
才扫完东区,就把这根毒刺连根拔了。
干得漂亮。
接下来,安全组的压力能轻一大截,西区推进也能稳了。
“收队,转战西区!”
……
同一时间,公政部指挥中心。
“原汝他们打多久了?有没有消息?”
“刚听说,东区基本肃清!”
“我跟你们说,这短短几个小时,安全组抓的人都快破百了!”
“光是端掉的窝点,就翻了十几个!”
“原警官带队,简直就是一台人形扫雷机,哪儿有动静哪儿就有他!”
“这会儿,八成已经搞定那伙人了。”
屋里的人,一个个都绷着弦。
两万警察齐出动,戒严帝都,压得公政部喘不过气。
要是这时候出点岔子,影响大阅兵,上面真能拿他们祭旗。
谁都没敢松气。
可原汝没让他们失望。
他带着人,从天门一路碾过来,像刮台风一样,把暗处的毒虫烂草,连根拔了个干净。
上百人落网,十几个黑窝点灰飞烟灭。
这战绩,漂亮得让人心头发烫。
没人再说“压力大”,没人再提“担风险”。
现在,所有人心里就一句话——
这人,真靠谱。
东部片区差不多都扫干净了,可安全组那边还是没半点动静,连个风声都没有。
公政部的头儿们坐不住了。
谁都知道,这么大张旗鼓地抓人,迟早会惊动那帮疯子。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干脆豁出去搞点大动静——那可真就完蛋了。
要是真闹出什么恐怖袭击,这仗就算输得底裤都不剩!
所有人都憋着气,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就在空气快凝固的时候——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
“我是原汝!我是原汝!”
“东部九龙城区,我们发现了!”
“上午和下午那两起针对天门的袭击,源头找到了!”
“藏身地就在九龙那所废弃的中学!我们刚突袭,人全逮了,一个没跑!”
这时候,原汝的人马早调去西边了。
可哪怕人在路上,他还是把东部这波操作,一五一十、从头到尾报了个遍。
这话一传回指挥中心,整栋楼都炸了。
刚才还在愁原汝啥时候能破案,怕他没动作,更怕他动作太大反而引火上身。
结果呢?
人家悄没声儿,直接把那群王八蛋连窝端了!
“废弃学校??他们真敢藏那儿?!”
“还没惊动群众?没闹出半点响动?!”
“连个枪响都没听见?人全活捉?!”
“我的天……这真是人干的事??”
“牛!太牛了!”
“牛到没边儿了!”
“我滴乖乖,这哥们儿是开挂了吧?!”
指挥中心里,大领导们你瞅我我瞅你,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没等他们缓过劲,更细的汇报又跟过来了。
不是正式报告,可光是这些零碎信息,已经够让人热血翻腾了。
原汝这一手,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连根拔起,毫发无损。
这哪是行动?简直是外科手术。
“看来咱们是瞎操心了。”老大忽然笑了,“从原汝跨出天门那步开始,结局就写好了。”
他一拍桌子,语气轻松:“老早就说过,这小子能扛事,你们偏不信!”
“是啊,天门这么关键,谁敢松懈?加上那帮疯子……我们不紧张,谁紧张?”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声音一扬,“那帮孙子,一个没跑,全进笼子了!”
屋子里,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像一口气憋了半年,终于呼出来了。
那群恐怖分子,胆大包天,在全国戒严期间,接连搞自杀式袭击,摆明了是要炸翻天。
不端了他们,谁睡得着觉?
要是这回真出了岔子,上面的压力、媒体的口水、百姓的愤怒……能直接把整个公政部掀了!
多少人帽子都保不住!
“安全组刚发来消息,那伙疯子的头头,被活捉了!”
“赶紧撬开他的嘴,看看能不能挖出点别的猛料!”
“不过现在不用急了,等原汝那边收完工,咱们再一锅端!”
“大家都先歇口气,轮流值班就行,有情况随时联络!”
0 ······· ······
公政部的老大总算把心放回肚子里,指挥中心这边总算能喘口气了。
接下来?
全员轮岗,不用再全天候盯着安全组的动静了。
这一刻,连空气都轻松了不少。
事实也证明,安全组那边压根没掉链子。
帝都全城戒严,两万警力在原汝手里跟捏在掌心似的,东边刚清完,西边立马杀过去。
没了那帮亡命之徒搅局,剩下的烂事——小团伙、散兵游勇、个别混混——全成了菜鸡。
大势压下来,连老鼠都没地儿钻!
躲?你往哪儿躲?
原汝往哪指,队伍就往哪砸,默契得像一人分两半。
一小时刚过——
“原队!西部区域清理完毕!”
“抓了三百一十七个,击毙一百一十六,统共四百三十三号人!”
“现场的现金、赃物,还在清点,等您批示!”
“下一步,我们直奔南部!”
“您下令!”
“……”
各小队一个接一个报告,电话里噼里啪啦全是汇报声。
而原汝?正蹲在直升机旁,一边擦汗一边往油箱里灌燃料。
飞了这么一大圈,油箱都快见底了。
不过公政部真没吝啬——后勤补给直接拉满。
人家立了大功,大伙儿也都乐意捧场,配合那叫一个顺溜。
效率?高得离谱!
“行,准备转向南部。”原汝咧嘴一笑,“清完南边和北边,这活儿基本就算结了。”
“正好大阅兵也快收尾了,但兄弟们别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