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家伙当了罪犯,整个警队怕是都拿他没辙。估计没人敢正面硬刚。”
林飞宇心里直嘀咕。他早听说过原汝的名号,也看过照片,但亲眼见到本尊才知道,有些东西只有面对面才能真正感受到。
他在公政部的地位不低,照理说用不着亲自跑一趟。可他对原汝实在好奇得紧,干脆主动请缨,亲自来走这一趟。
“你好,我是林飞宇,公政部的。”他上前一步,伸出手。
原汝伸出巴掌似的大手,轻轻一握:“我叫原汝。”
那一瞬间,林飞宇手心一凉。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个念头:这家伙要是使点劲,自己这手恐怕当场就得废掉。
原汝可不是空有块头的虚架子,他的力量远超常人理解。那种压迫感,只有贴得近了才体会得到。
“原警官,早就听闻你不少事迹,今天终于见到真人。说实话,我真是被震到了。”林飞宇忍不住感叹。
“林警官你也别谦虚,年纪轻轻就能坐到你这个位置,在公政部说得上话,比我强多了。”原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林飞宇看着也就三十多出头,能在这么短时间爬到高位,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原汝便把他往屋里请。再怎么也是客人,总不能让人站在门口说话,太不讲究了。
一行人进了书房,其他家属也没回避。这次授衔本来就不算机密,没必要搞得神神秘秘。
换成别的警察,可能还挺看重这种仪式感。但原汝不一样,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早就不当回事了。
对他来说,破案抓人才是正经事。这些奖啊衔啊,根本不放在心上。真要贪图安稳升职,他早就在办公室喝茶看报了,还能天天冲在一线?
就凭他这些年立下的功劳,混个高层职位轻轻松松。可那种日子,对他而言还不如蹲街角盯嫌疑人来得痛快。
“原警官,客套话我就不多讲了,咱们先办事。”林飞宇笑了笑,直接掏出文件,按上级指示,给原汝记了一等功。
这次他在香江搞出大动静,回陇上市又接连破案,最近更是在汉东市协助端掉了一个恶名昭着的人贩团伙,战绩显赫。
说真的,只给一等功,已经算是压着评了。
“谢了。”原汝应了一声,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旁边的岳父裴建章看见这一幕,心头五味杂陈。他虽不是警队的人,但也清楚,一等功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很多警察干了一辈子,连个三等功都捞不着,能拿个二等功就已经是出类拔萃了。至于一等功?那基本就是撞大运的事儿,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可他女婿原汝偏偏就不一样,别人梦寐以求的功劳在他眼里跟空气差不多。这样的人,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警队一百年里头能出一个就够走运了,再来第二个?怕是比登天还难!
“原汝没靠山,也没背景,走到今天全凭自己拼命拼出来的。这一等功,他拿得一点毛病没有!”裴建章心里暗暗佩服。
“我闺女能嫁给这种男人真是烧高香了!这基因硬得很,以后娃肯定差不了。不过呢,闺女一定要长得像我女儿,要是随了原汝……那可就麻烦了。”吕秋芳偷偷嘀咕。
自从女儿怀上孩子,这事就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原汝这个人太猛了,个头又高,面相也不算俊,外面还有句话——儿子多半像妈,女儿却爱随爹。
原汝两米的大个子,万一将来生个闺女,再混一半裴锦欣的基因,身高轻轻松松一米九往上蹿。这么高的姑娘,往后找对象得多难啊!
再说长相,原汝谈不上丑,但离帅也差得远。真要女儿长那样,小姑娘以后哭都来不及。
“唉,操心也没用,只能指望老天开眼了。”吕秋芳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根本由不得他做主。
“原哥太牛了!我以后也要找个当警察的男朋友!”连梓琬眼睛亮闪闪的,心里悄悄立了个志向。
就在这时候,林飞宇又开口了。
“原警官,这次来不光是给你授勋,还有件任务要交给你。”林飞宇笑着说。
原汝一听,精神立刻来了。这段时间在家闲着快发霉了,浑身都不对劲。
虽说老婆怀孕了,他也愿意多陪陪她,给她点踏实感,但他毕竟是警察,肩上担子不能撂下。
裴锦欣听了这话,并没表现出什么特别反应。
她当初嫁给他时,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她是站在原汝这边想问题的,完全理解他的选择。
见大家脸色都有点紧张,林飞宇赶紧摆手:“别担心,这任务不危险,也不是什么绝密行动,在场的谁都能听。”
接着他话锋一转:“听说你媳妇有喜了?”
这话一出,原汝愣了一下。公政部派任务,怎么还扯上家里事了?
他点点头,没吭声,等着下文。
“上面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特意照顾一下。不想让你东跑西颠太辛苦,所以决定调你去帝都朝光辖区,出任朝光派出所所长。”林飞宇笑着道。
“啥?让我去当帝都朝光派出所的所长?”原汝瞪大了眼,压根没想到上头会给他安排这种职务!
帝都治安一直稳,当个派出所所长事儿是不少,但比起天天追凶抓毒、刀口舔血,简直是神仙日子。
以原汝的能力,管个辖区那是绰绰有余,轻松就能理得井井有条。这样一来,既能按时下班,又能好好照顾裴锦欣。
“没错。经过上级反复研究,最后拍板让你去朝光所任职。你觉得没问题吧?”林飞宇笑着问。
其实论功劳,别说一个所长,就算让他当副局长都不过分!
以前原汝一心扑在一线,不愿坐办公室。但现在不一样了,老婆都怀孕了,一个马上要当爹的男人,总不能整天在外面疯跑吧?
就算他本事通天,孕期的妻子也需要陪伴和关心。长期缺席,对家庭终究是个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