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啥都没干，事儿就已经结束了。当警察这么轻松的？”
“所长一来就不一样了。咱们盯这儿好久都没发现异常，他一眼就看出这奶茶店有问题，这才是真本事！”
“我天天从这儿路过，愣是没注意还有个店！这么大功劳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看来当警察还得有点天赋！”
“所长哪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比得了的？咱就是凡胎肉体，人家是超人投胎！”
“跟着所长混，喝口汤都是香的。以后朝光派出所要在帝都打出名堂了，谁还敢瞧不起咱们？”
一群警员激动得直喊叫。没人知道他们憋了多久。
为啥朝光辖区常年垫底？不是因为他们不拼命，也不是能力差，而是这块地太难管！
地方不大，但人流复杂，外来的多，语言不通，信息混乱，各种暗流涌动。
虽然他们警力是别处的两倍，可面对的问题却是别人的好几倍。想维持治安，简直是在爬悬崖。
正因如此，年年评比倒数第一。其他派出所的人提起他们，眼神都不一样。这些年，他们活得挺窝囊。
朝光派出所年年排在倒数，上头虽然嘴上不说啥，心里也清楚他们不容易，可当警察的谁不图个脸面？干得这么没存在感，换谁都觉得窝火。
但眼下这局面眼瞅着要翻篇了。原汝一来，整个辖区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大伙儿都觉得，这回真能打出点名堂，让外边再也不敢拿眼皮子底下的眼光瞧他们。
“之前所长说一天之内扫干净整片地盘，我还寻思他吹牛不上税呢。现在才知道，是我格局太小。”
“从出发到现在才多大会儿？人都抓了一堆了，再这么搞下去，车都塞不下啦！”
“所长太猛了，简直就是行走的执法机器！”
“有他在，今天肯定能打出一场漂亮仗！”
现场所有警员全都动了起来，把地上那些打手一个接一个铐上带走。这些家伙出奇地乖，没人敢吱声，更别提动手反抗。
为啥这么老实？还不是被原汝刚才那股气势镇住了。那身板、那眼神，往那一站就跟山似的，吓得他们看见穿制服的都想绕道走。
十几分钟不到，全场清空，一个不留。
“报告所长！”指导员秦明快步上前，“刚统计完，共抓获打手二十七人，奶茶妹三十人，荒野大镖客十七人！”
原汝嗯了一声。这一趟捞了七十九个人，对别人来说算爆了，对他来讲，不过是热个身，连热身都不算。
“统统塞进大巴，接着走。”原汝语气干脆，一点不含糊。
出发前他就料到会抓不少人，早让秦明调了两辆大巴在后头跟着。当时大伙儿还纳闷：带车干嘛？嫌 handcuff 不够多吗？
现在全明白了。不是准备充分，是压根就知道会发生啥。
这不是狂，是底气足得溢出来。
是那种天生就站在高处的自信。
一开始，大家对原汝多少有点怀疑；等他顺手拎出小偷和人贩子时，怀疑已经松动；再到抄掉一家奶茶窝点，瞬间就成了队里的精神支柱！
而这，才刚刚开始。
“出发。”
原汝跨上他的道奇战斧打头阵，队伍再次开拔，浩浩荡荡，像支突击部队。
他双身份识别全开，筛人跟过筛子一样准，绝不放走一个漏网鱼。
一个小时后，新目标出现。
“都给我盯紧了！前面三楼的游戏厅藏着个地下赌场，所有人包围上去，封锁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也别让它飞出去！”
原汝手一挥，动作利落得像砍刀劈风。众人立马响应。之前的战绩早就让他们对原汝的话深信不疑，他说有事，那就一定有猫腻。
游戏厅在商业楼三楼，原汝没骑摩托上去，直接冲进大楼。
一楼卖衣服，二楼吃饭的扎堆，三楼全是娱乐项目，四楼是电影院，再往上花样更多。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警察一露面，当场炸锅。
尤其是看到原汝时，围观群众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一个个掏出手机对着他狂拍。
“我的妈呀，这人是真人吗？怎么这么高！”
“高就算了，还壮得跟坦克成精似的！”
“是不是吃了变异药丸？不然咋长成这样？”
“这体格也能当警察？我感觉他一个人就能单挑整个黑帮！”
“那眼睛……圆滚滚的，跟两个卤蛋挂在脸上一样！”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原汝几步并作一步，直奔电梯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身后的人拼了命也追不上。
“快跟上！”秦明一边喘一边喊。上次错过关键场面，肠子都悔青了。这次哪怕腿断了也不能落下！
其他“二七”警员也是一样想法，撒丫子就往前冲。
原汝几下蹿到游戏厅门口。里面灯火通明，一群人在投币打游戏，看起来规规矩矩，连个小孩都没看见，完全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所长，你说这儿有赌场？”秦明一脸懵地看着前方，“我瞅半天了，啥破绽也没发现。”
难道看走了眼？
原汝咧嘴一笑：“你看见的，只是人家想让你看见的。要是随便谁都能拆穿，他们能在这儿开这么久？”
话音刚落，他忽然锁定目标，猛地朝角落冲去。
一个服务员慌里慌张跳出来拦他：“哎哎哎！不能进！那是老板专用区，闲人免进！”
声音都在抖。
原汝头也不回，蒲扇大的手掌一扬，啪的一声砸在他脑门上，力道之大连对方当场跪地，眼前直冒金星。
人还没反应过来，原汝反手一拽，抓住右脚腕子，直接把人倒提起来，脑袋朝下，活像拎着个麻袋。
那阵仗，把后面赶来的秦明看得直咋舌。
“老天爷啊，所长这也太猛了！”
“那个服务员该不会也是同伙吧？”
大伙儿心里直打鼓。
原汝一把揪住那服务员，像甩破麻袋似的，胳膊一扬就把他扔到了边上。
那人趴在地上，抽抽了半天都站不起来。
处理完这个，原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没几步就发现前面有道暗门，从里头锁得死死的，没钥匙根本别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