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可算来了!这孙子动手打人,您赶紧管管啊!”张德明一瞅见穿制服的,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嗓门提了八度,连腰都挺直了。
原汝连眼皮都没抬,左手一甩,巴掌带着风就扇了过去,压根不管张德明身边站着谁,啪的一声,又一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两圈,直接趴地上起不来。
王华明在旁边看得一激灵,心说:这哥们的脾气,是真不讲武德啊。
“原所长,有话好好说,别动手!”王华明心里直打鼓,这要闹上热搜,他们所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当街揍饭店老板?这事传出去,明年评优直接凉凉。
“呵,还敢在这装无辜?”原汝咧嘴一笑,眼睛里没半点温度,“你个b级通缉犯,哪来的底气在这喊冤?”
什么?通缉犯?
王华明脑子嗡的一声。他在这店吃过不下十回,老板笑脸迎人,收钱找零都客气得很,谁能想到,眼前这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通缉名单上的悬赏人物?
“你……你胡说什么!”张德明脸色刷白,喉咙发紧,手心全是冷汗。十年了,他从乡下逃出来,躲了整整十年!当年捅完人连夜跑路,靠摆摊、炒菜、攒钱,硬是把一间小破饭馆干成了连锁店,钱赚够了,脸也换了,谁还认得出当年那个通缉犯?
可原汝就一眼看穿了。
不废话,直接上手。原汝一把薅住他后衣领,像拎麻袋似的把人提溜起来,高高举过头顶,下一秒就要往地上摔!
“我认!我认了!我是通缉犯!别摔!别摔我啊!”张德明腿一软,当场嚎了出来,哪还有半点老板的威风?
王华明彻底傻了。
这人是真神仙吧?一天肃清整片辖区,现在连通缉犯都跟捡破烂一样随手一抓一个准?他当了十年警察,见过的通缉犯加起来都没原汝一个月抓得多。
他原本以为自己够硬了——从协警干到所长,爬得比谁都辛苦。可现在一比,自己那点能耐,连原汝脚底下的灰都赶不上。
原汝这人,压根不是在办案,他是在扫垃圾。
接下来那几天,他每天晃悠在朝光辖区各个角落,走哪都带风。巷口偷车的,烧烤摊偷钱的,藏在出租屋里的诈骗团伙……全被他挨个拎了出来。
一个星期,整个辖区像被清了仓。没人敢偷,没人敢闹,连小混混都绕着派出所走。
“卧槽,073所长是人吗?这才几天啊?咱这破地儿突然跟五A景区似的,安全得让人心慌!”
“现在谁还敢来咱这偷?来一个抓一个,来俩抓一双!”
“原所长一来,咱派出所都变成‘罪犯禁区’了!以后咱这儿能成帝都治安模范区吧?”
“你们懂啥?对别人是大事,对他就是顺手的事儿——就跟喝口水一样,根本不用上心。”
警察们嘴上说着,心里美得冒泡。谁不想干干净净上班?谁不想被老百姓点头称赞?以前天天提心吊胆,现在连大妈都主动给他们送热茶了。
日子一顺,原汝反而清闲了。
白天去所里转一圈,溜达溜达,陪裴锦欣买菜逛街,晚上撸铁练胳膊。警察没力气,抓人时连人家衣角都扯不住,那不叫执法,叫送人头。
下班时间,健身房挤满了人。
大伙儿都爱来这儿撸铁——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真能在关键时刻摁得住人。
原汝一个人坐在哑铃区,滴着汗,眼神冷得像块铁。
他没觉得自己多牛。
他只是觉得——这活儿,本来就该这么干。
原汝一踏进健身房,全场立马鸦雀无声,连跑步机上的人都停了。
“哟,所长今天也来练了?”
“还练啥啊?您这身板儿,穿件t恤都能当雕塑展了!”
“我大腿都没您胳膊粗,真不是人能长出来的吧?”
“啧,我老想知道您脱了衣服是啥样,估计一露出来,镜子都得自闭。”
没人敢大声说话,但人人都在脑子里放烟花。
原汝冲大伙儿点了下头,二话不说直接把上衣一撸——
哗!
全场倒吸冷气,有人手里的水杯啪嗒掉了。
那哪是肌肉?那是雕刻师拿电钻在铁块上雕出来的战争机器!每一块都像熔岩铸的,棱角锋利,线条炸裂,古铜色皮肤下透着钢筋般的张力,光站着就让人觉得地面在抖。
有人腿软,有人捂嘴,连练胸的胖子都忘了抬哑铃。
“我的妈……所长您这身体,是吃了什么神仙丹药?”
“我怀疑他拳头落下来,钢筋都能捏弯!”
“健美冠军在他面前,连个塑料模特都算不上,人家是摆拍,您这叫实弹轰炸!”
“您来咱所才半个月,连街尾的狗都不敢乱叫了!那些小偷小摸的,远远看见您影子,掉头就跑,比消防警报还灵!”
朝光辖区的人,早不是被他领导,是被他镇住了。
他不用说话,光往那儿一站,坏人就自动退散。
哪个敢作妖?刚动念头,人已经被他堵在巷口了。
正当大伙儿还卡在喉咙里的惊叹没吐出来——
原汝一把抄起一百公斤的杠铃。
没见他怎么使劲,那玩意儿就“哐”一下举过了头顶,像拎个塑料袋。
全场眼睛都瞪直了。
下一秒,他手腕一翻,杠铃片一块接一块往上面加。
二百公斤?加!
三百公斤?继续加!
五百公斤?行,再添!
十秒不到,杠铃架上堆成一座小山——整整八百公斤!
有人直接跪了。
“等等……我好像记得世界纪录是六百三十公斤?他这是要把人类天花板当鞋垫踩?!”
“所长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八百年前的秘术?西楚霸王重生?您这力气怕不是能徒手掀楼!”
“他这举的不是杠铃,是我们的三观啊!”
空气像被抽干了,所有人连呼吸都忘了。
原汝却像刚遛完弯儿似的,右手一抖,那八百公斤的“山”稳稳举过头顶,纹丝不动。
然后——他开始上下晃。
不是发力,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