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还没回国,事儿只能先挂着。
原汝管不了那么多,专心搞比赛。
决赛不一样,是全程直播,没有剪辑,一条命,一次机会。
上期节目一播,他那句“我要拿冠军”直接冲上热搜。
#原汝放话要拿好声音冠军#
#漂亮国好声音没人能接得住他#
#原汝黑帮还车,差点被当成抢劫犯#
热搜前十,他一个人占了仨。
国内观众隔着太平洋看他直播,嘴巴都合不拢。
“卧槽,这人嗓子是金子做的?”
“当什么主播啊,直接出道不行?唱片公司连夜给他打电话吧!”
“专辑出不出来?我预购一万张!”
“就这水平,拿冠军还不跟喝水一样?”
可原汝自己,却在屋里抓头发。
不是对手太强,是他自己太强了。
会的歌太多了。
每一首都经典,每一首都可能爆。
这一场直播,全世界几十亿人盯着,选错歌,真可能后悔到明年。
他得选一首——
能让全球一起唱的。
能让唱片卖断货的。
能让泰勒·斯威夫特都站出来夸的。
半小时后,他拍大腿,笑了。
就是它了。
决赛前一天,节目组派专车接他去现场。
彩排照常,灯光音响全开。
他倒是淡定,但格温急得直跺脚,嘴里念叨:“千万别忘词啊!千万别忘词啊!”
突然——
全场尖叫炸了。
原汝一抬头,门口站着个金发女孩。
白裙子,细腰,眼神像星星。
泰勒·斯威夫特?!
他以为这次她不会来。
节目组为她砸了大钱,就为这最后一期收视冲天。
“是你,天使男孩。”
她笑着走过来,甜得能腌入味。
原汝第一次见真人。
比电视上更瘦,更亮,更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
“你真来了啊!霉霉!”
“天啊!泰勒居然是特邀导师?!”
“我掐自己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周围人尖叫到快把屋顶掀翻。
原汝没喊,没扑,就站那儿,平静地点头:“你好,泰勒小姐。”
他心跳快得像打鼓,但脸上一点不露。
粉丝太多,他见过太多激动得语无伦次的。
真要像他们那样,反而显得low。
泰勒看他这副“我就是个普通人”的样子,愣了下,嘴角一弯。
“我看了你所有演出。”
“用一个词形容?”
“完美。”
“我不需要教你什么。”
“但我能不能……做你的超级导师?”
她看着他,笑得认真:“你愿意吗,天使男孩?”
原来“天使男孩”这称呼,早就不只是节目组在用。
原汝无奈,但还是点头:“荣幸之至,泰勒小姐。”
他不装狂,不喊牛,但气场稳得让全场安静了三秒。
泰勒挑了三个人做“终极杀招”,他排第一。
剩下五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在场谁不是她的死忠粉?
可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
她不是来捧人气的。
她是来看天才的。
泰勒身边围了一大堆铁粉,走到哪都能听见尖叫。
但节目规矩摆那儿,谁也别想搞特殊。
她压根没给原汝多少技术上的指点——她自己本来就不是靠嗓子吃饭的。
真要聊,她聊的都是怎么站、怎么动、怎么用眼神把观众钉在沙发上。
另外两个选手听得认真,原汝呢?眼睛盯着泰勒,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唱歌的。
电视里那个妆容精致、灯光打满的泰勒,已经够绝了。
可真人就在眼前,一颦一笑都带着种说不清的成熟韵味,像一杯刚醒开的红酒,不烈,但上头。
不管从哪看,这女人都是天生的尤物。
原汝不是没见过美女,可这一秒,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只剩两个字:真美。
泰勒注意到了,斜眼瞟他,忽然一眨眼。
“喂,小子,我刚说的那些,你觉得咋样?”
原汝回过神,笑了一下:“挺棒的,真的。”
压根没听进去一个字。
泰勒心里门儿清,但也没戳穿——节目还在录,得绷着点。
熬过一段无聊的理论讲解,终于轮到原汝开唱。
他一张口,泰勒的眉就挑了起来。
电视里听和现场听,压根不是同一个世界。
他的声音像从山巅滚下来的溪流,干净、有力,还带着点让人头皮发麻的震颤。
泰勒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捏着笔记本,忘了写字。
一曲唱完,原汝等着评语。
泰勒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刚出土的国宝。
几秒后,她问:“你新专辑啥时候出?”
“要不要……和我合一首歌?”
不是客套,不是试探。
是本能——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的歌手,耳朵一竖,就听出了什么叫天选之音。
这小子现在名不见经传,但等最后一期一播,全漂亮国都得为他疯。
泰勒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她当场就决定:挖人,签了。
原汝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位大神说干就干,连犹豫都不带的。
但……她可是泰勒啊。
他二话不说,点头:“行啊。”
“等比赛完,你啥时候有空,我随时过来。”
另外两个选手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嫉妒,可连插话的份儿都没有。
人家泰勒连指导都懒得给原汝——因为她觉得,根本不用改。
“你的嗓音已经完美了,”泰勒摆摆手,“别动,就这样,稳住。”
轮到那俩选手,她滔滔不绝,句句带点拨,像老师训差生。
可惜,再怎么教,也是泥里长的花,怎么比得过雪山上开的莲?
节目组可不会放过他。
就算他唱完了,还得抓他做采访。
毕竟,东方神秘男子,这人设太香了。
镜头怼到脸上,记者问:“你为啥参加这节目?”
原汝:“观众逼的。”
记者一懵:“啥?”
他解释了一通直播挑战,粉丝押注,赢了才能出名的事。
记者嘴都合不上了:“我靠……这事儿真的?”
“真的。”原汝耸肩,“我以前唱歌,难听得连狗都叫。”
他讲得随意,记者却听得脊背发凉。
网上早就有他以前的翻车视频,漂亮国记者要是查,分分钟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