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掏钱一边笑:“哎呀,这手气,太上头了!”
黑丝妹凑过来,指尖轻轻刮了下他手背:“大哥,您这运气……是用在错地方啦~”
邓肯盯着她笑盈盈的眼睛,脸都红了。
牌局继续。
输钱?无所谓。
能看她穿包臀裙低头理牌,他觉得自己,赚大了。
“邓肯这人是不是故意输钱啊?”
“该不会是被那双黑丝腿给迷晕了吧?”
“咱这儿老话讲,这哥们儿就是行走的Atm!”
“铁定是故意的!没跑了!”
“哈哈我压根没看牌,光盯着那穿黑丝的姐们儿了!”
“卧槽,那腿真不是吹,绝了!”
“腿玩年pro max版!”
玩了快俩钟头,邓肯实在玩累了。
这局牌一收摊,他直接输了小几万。
算下来,每个公主一人分了一万多。
这点钱对邓肯来说,就跟零花似的,眼皮都不带眨的。
可对这几个姑娘来说,那是好几天的活命钱!
按每天两拨客人,一人两千算,一天顶天挣四千。
一万块,就是三天不吃不喝!
可她们一个个笑得跟开了花似的,手里攥着钱,嘴上喊着“再来一局”!
赢钱了,还过瘾了,简直是双倍快乐。
邓肯也乐呵,输赢根本不放眼里。
关键是——这群妹子笑得真甜啊!
尤其是那个穿黑丝包臀裙的,嘴角一弯,邓肯心头一颤,直接上头!
“原,要不……咱再整点别的?”邓肯意犹未尽地扭头看原汝。
“行啊,没问题。”原汝连想都没想,一口应下。
五秒后,原汝眯着眼,慢悠悠问:“想不想跟她们,再深入交流一下?”
邓肯一愣,眼神立马亮了。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不对劲?
“你意思是?”他忍不住凑近。
原汝嘴角一扬:“想玩点带劲的,我给你安排个顶配版。”
邓肯当场笑出声:“好!越刺激越好!我最爱这个!”
于是,原汝领着大伙儿,拐进了一家臭名昭着的鬼屋——
就是之前她跟热芭斗胆闯过的那家。
传说进去的人,出来三个小时都不敢关灯。
为啥?
因为真·吓到灵魂出窍!
看到那招牌——“幽冥鬼宅·生人勿近”——邓肯脸垮了。
还以为原汝要带他去夜市吃烧烤、看杂技、摸点地道风土人情呢。
结果?
来鬼屋?!
呵,男人!怕鬼?不可能!
他一个漂亮国土着, adrenaline 比血压还高,极限运动玩到吐。
鬼屋?早八百年就通关了。
“原,我们公司鬼屋比这吓人十倍,道具都是真人演的,吓到人当场昏过去!”邓肯挺着胸,一副老子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原汝在心里冷笑:等会儿你裤子都得吓掉。
买完票,她顺手拉了个赌约:“你要是能从头走到尾,出来我带你见真·女神。”
“女神?!”邓肯眼睛直接冒绿光。
我都没开口,你倒主动送上门?
简直天选之婿啊!
他二话不说,拍胸脯答应。
赢定了!稳得一批!
结果——
他刚跨进鬼屋大门,原汝在外头刷手机,悠闲得像在等外卖。
五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劈开空气。
紧接着,邓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冲了出来,脸色白得像纸,头发都炸起来了。
“原!那里面——那里面是人干的事?!”他喘得像条搁浅的鱼,还不敢回头,“刚进门,一个红衣服的女的直接站我面前!一动不动盯着我!血糊了满身!她嘴唇还在动!!”
国外不是说小丑最恐怖吗?
可这龙国的鬼,根本是拿命当剧本演的!
刚才那几个“东西”——脸裂成两半,眼珠子挂脸上,手脚像断线木偶,还冲他咧嘴笑!
“我现在背后还凉飕飕的!像有手在拽我裤子!”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狂飙:
“笑死!刚才牛皮哄哄,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
“龙国鬼屋:不吓人,我们只是认真演戏!”
“这心理素质,建议回国重开!”
“嘴硬是吧?下一关你是不是要跪着求妈妈?”
“邓肯:我以为自己是勇者,结果是祭品!”
“以后别吹了,龙国鬼屋,专治各种不服!”
邓肯缩在角落,抖着手不敢动。
而原汝慢悠悠收起手机,嘴角翘起:
“下次,还想挑战吗?”
“这事儿回头肯定得被网友扒成段子!”原汝一边笑一边摇头。
邓肯真以为龙国妹子随地都能约吃饭?还当是超市买可乐呢?
这都几点了,俩人居然还饿着肚子晃悠。
原汝的胃都快翻江倒海了——再不吃,她怕自己当场表演个“人形闹钟”。
去哪儿吃?当然是酒店!
还得是那种烟火气炸裂、老板炒菜能香到隔壁街的家常馆子!
邓肯平时顿顿面包配牛奶,汉堡当主食,三明治当下午茶,连酱油长啥样都不认识。
可但凡吃过一口龙国菜的人,回国后做梦都念叨这口味。
“原,咱这 gonna 去哪?”邓肯一脸懵。
“带你吃点真·人间烟火。”
“人间烟火?”他皱眉,“那是啥?烧火做饭?”
管他呢,反正都跟人出来了,主家带路,他闭嘴吃就行。
十五分钟后,两人站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私房菜厅门口。
进门第一眼,一架黑漆漆的钢琴,一个穿旗袍的姑娘正弹《茉莉花》,音儿又柔又清,像水一样淌进耳朵。
“哇哦!这地方……绝了!”邓肯眼睛都直了。
比起刚才那条臭气熏天的小吃街,这儿简直就是天堂。
菜一道道端上来。
米饭是二米饭,金黄油亮,颗粒饱满,光是看一眼,鼻子就先投降了。
锅包肉、石斑鱼、红烧肉、狮子头、肉丸子……全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硬菜。
邓肯瞅着那白花花的饭,嘴角一抽:“这不就是……大米吗?我们那儿也有啊。”
原汝瞥他一眼:“你吃的那叫‘饲料米’,我们这叫‘五常米’,你爹都没尝过。”
邓肯半信半疑,夹了一小口,嚼了三下——
眼睛直接瞪成铜铃。
“卧槽……这米是闻着香、嚼着糯、咽下去还带回甘的?!这他妈是大米还是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