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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年签到,出世即无敌- 第15章 林玄一脚踩爆血屠-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章 林玄一脚踩爆血屠
    林玄的视线从废墟深处收回,脚步微动,重心前倾,右脚缓缓抬起一寸。

    地面没有震动,风也没有起,但血屠的眼球猛地一缩,瞳孔里映出那只白底黑纹的布鞋,正不紧不慢地离地而起。

    血屠的识海还在挣扎。

    残魂未散,念头尚存。他想封印自己最后一丝神识,藏入魔核深处,哪怕只剩一点火种,也能借阴煞之地重聚。

    他不信这世间真有彻底抹杀——可就在那念头刚冒出来的一瞬,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天而降,不是落在身上。

    而是直接压进识海,像一块千钧巨石砸进水潭,涟漪都来不及荡开,整片意识便轰然塌陷。

    念头未起,即被碾灭。

    林玄的脚还没落下,血屠的自救之路已经被斩断。

    林玄迈步了。

    一步,无声。

    脚掌落地,碎石未移,裂纹却自足尖炸开,蛛网般蔓延三丈,一道道细缝中渗出灰雾,那是被踩碎的地脉之气。

    第二步,依旧无声,可血屠嵌在乱石堆里的头颅突然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本能——他的身体在求生,在颤抖,在试图逃离,可四肢早已粉碎,脊椎断裂,连抽搐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步,林玄到了。

    站在血屠面前,半步距离。

    血屠的头颅被埋了一半,脸上全是碎石和干涸的黑血,一只眼睛被压得凹陷,另一只还睁着,死死盯着林玄的脚。

    那只脚,悬在半空,离血屠的天灵盖不到三寸。

    布鞋干净,鞋面无尘,像是刚洗过晒干的。

    血屠喉咙里挤出“嗬嗬”声,想说话,想求饶,想怒骂,可气管已断,声带焦枯,连一个音节都拼不出来。

    他的嘴唇裂开,黑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碎石上,还没来得及渗进去,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定住,悬浮在半空,像一颗漆黑的露珠。

    林玄低头看了眼那滴血。

    然后,脚落。

    没有风,没有光,没有轰鸣。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啪。”

    一声闷响,轻得像是踩断一根枯枝。

    血屠的头颅率先爆开,颅骨四分五裂,脑浆与魔血混成一团黑雾喷溅而出,可还没飞出三寸,便在空中汽化,化作一缕腥臭的灰烟,被无形之力压回地面,渗入裂缝。

    紧接着,脖颈以下的躯干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撕裂,而是从内到外寸寸瓦解。

    筋骨寸断,脏腑化泥,血管如干涸的藤蔓般萎缩,皮肤龟裂,黑血从每一道缝隙中渗出,又瞬间蒸发。

    整具魔躯像一座被蛀空的石像,从内部开始坍塌。

    血屠的身体开始缩小,不是萎缩,是被压缩,被碾平,被某种超越物理规则的力量从存在层面抹除。

    最后逸出的一缕魂光,自泥丸宫飘出,淡得几乎看不见,那是他最后的执念,是他不愿消散的证明。

    可就在那魂光离体的刹那,林玄的鞋底微微一震。

    不是踩,不是压,只是鞋底余威轻轻一荡。

    那一缕魂光,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如烛火遇风,瞬间熄灭。

    虚无。

    彻底的虚无。

    血屠,没了。

    不是死亡,不是陨落,是从未存在过。

    连灰都不剩。

    林玄的脚还踩着。

    脚下是一片平整的碎石地,看不出任何痕迹,仿佛刚才那一脚踩的不是人,而是一粒不存在的灰尘。

    林玄没动。

    脚没抬,眼没眨,呼吸平稳,神色如常。

    风吹过,衣角轻轻一摆,又静止。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断墙上,歪头看了看这边,翅膀一振,飞走了。

    林玄依旧站着。

    右脚踩在血屠原处,左脚稳立地面,身形笔直,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是一片废墟,断墙、碎瓦、烧焦的梁木,还有几具未被拖走的尸体。

    火还在烧,但火苗低矮,像是被什么压着,不敢窜高。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血腥,可这些气味到了林玄身周三尺,便自动绕开,仿佛他周围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林玄没看火,没看尸,也没看天。

    他就这么站着,像一尊石像,却又比石像更真实。

    更冷。

    更静。

    更不可撼动。

    时间仿佛在他这里停了。

    不是错觉,是事实。

    在他脚下那一片区域,炭灰浮在半空,一动不动;飞溅的火星凝在空中,像一颗颗红点;连风都被定住,吹到一半戛然而止。

    只有林玄的呼吸,还在继续。

    一呼,一吸。

    平静得不像话。

    血屠死了。

    被一脚踩爆。

    头颅碎,躯干解,魂光灭,存在清零。

    可林玄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没有胜利的快意,没有杀戮的戾气,没有轻蔑,没有怜悯。

    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刚才踩死的不是魔族先锋将,不是曾扬言血洗青岚宗的血屠,而是一只不小心爬过他鞋面的虫子。

    事实上,在林玄眼里,血屠确实就是虫子。

    不是比喻,是事实。

    在混沌至高神的维度里,血屠连蝼蚁都算不上。

    蝼蚁好歹还能搬土筑穴,血屠除了叫嚣和破坏,什么都不是。

    林玄不喜欢吵。

    也不喜欢被打扰。

    血屠偏偏要吵,还要毁掉林玄每天扫的地、挑的水、种的菜。

    所以,该踩。

    就这么简单。

    林玄的脚还在地上。

    没有抬起来。

    也不是不能抬,是他不想。

    这一脚踩下去,不只是为了杀血屠,更是为了镇。

    镇这片天地,镇那些蠢蠢欲动的魔卒,镇一切不长眼的东西。

    他知道,外面还有魔族大军,还有更多像血屠一样的家伙,正等着冲进来大开杀戒。

    但他不急。

    他可以站一天,站一年,站一万年。

    只要没人再来打扰他扫地,挑水,种菜。

    只要有人敢来。

    那就再踩一脚。

    林玄的目光微微偏移,看向山门方向。

    那里,火光闪烁,人影晃动。

    有笑声,有惨叫,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还有人在喊:“杂役院那边清净了,去主殿搜刮!”

    “听说藏经阁还有《九转魔典》残卷!”

    “先抢宝贝,再杀光剩下的人!”

    声音越来越近。

    脚步声杂乱。

    魔卒们正往这边涌来。

    林玄没动。

    脚没抬。

    眼没眨。

    风吹过,一片焦叶打着旋儿飘到他脚边,轻轻一碰,便化为飞灰。

    林玄依旧站着。

    右脚踩在血屠原处,左脚稳立地面,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他的眼神平淡,像一口古井,深不见底。

    远处,火光逼近。

    人影越来越多。

    笑声越来越猖狂。

    可就在他们踏入广场的那一刻——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脚步,定在原地。

    所有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他们看到了林玄。

    看到了那个白衣少年。

    看到了他脚下那片——空无一物,却让人不敢靠近的地面。

    林玄没看他们。

    他只是站着。

    一站,便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