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经历就是如此,在下绝无半点虚言!”
宁平说完冲着众人抱拳一礼,此刻,界山顶的虚影依旧浮现在大殿中央。
大殿中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不过大多数人的眼中还存在些许怀疑。
因为,上面的确没有他们一直以为存在的镇天碑。
“宁平所言我能证实!具体事情就是这样的。”
沉默了一会,九霄天王忽然开口为宁平证实。
“我也能证明!”
紧接着,镇岳天王也站了出来。
他们两人都曾登上绝壁数十丈,神识自然也能勉强覆盖上去。
或许他们竭尽全力尝试登顶,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想要当场验证宁平所言。
“嗯!宁小友说的的确没错......”
熵老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随后望着大家继续幽幽道。
“当初,老夫也察觉到界山顶空空如也,并没有传说中的镇天碑,看来这的确是空穴来风,只是一个传闻罢了。”
熵老说完,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盯向宁平。
“宁小友,那在界山结束后,你现在可有觉得出现过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当时界山结束时,我就被抛飞出去,至今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宁平皱着眉,细细想了想,坚定的说道。
当宁平说出这话时,在后面的纪初寻眉角微微一动,立即就恢复了平静,心中暗道。
“这小子,撒谎越来越顺溜了......”
熵老似乎也十分失望,背着手整个人看上去都似乎苍老了许多。
“好了!你们都请回吧,罗天不在,别让人家难做!老夫还有些话,要和宁小友单独谈谈。”
过了一会,熵老这才挥了挥手,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整个偌大的九极殿,转眼间,便只剩下了无熵尊者和宁平两人。
“不知熵老还有什么话要问在下?”
等了一会,宁平按捺不住,主动打破沉默。
“仙界的这场浩劫......那头虫祖,此刻还在边缘坟场入口处,那头畜生体型过大,想要完全进入仙界还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哦?”宁平有些摸不着头脑,对方怎么忽然和自己提起虫祖一事。
不过宁平还是有些惊讶的,原本还以为那头虫祖已经完全进入到仙界中。
脑海中也立即浮现出,那头虫祖那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体型,就是不知道对方对自己提及此事是何意。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何老夫忽然提及此事?”
熵老忽然微微一笑,再次恢复到之前那种令人感到安宁的样子。
“的确......”宁平苦笑道。
“你献出的血奴大法,的确好用,也给仙界帮了大忙!不过也遇到了一些问题,这道秘法,还是没有达到完美的状态,所以希望宁小友你帮个小忙。”
“哦?不知熵老要在下帮什么?只要在下能做到的,定义不容辞!”
“好!老夫要的就是小友这句话!”
听到宁平的话,熵老顿时大喜,随后面色一正继续说道。
“老夫想让小友去奴役这头虫祖!”
“什么?”
宁平顿时大感意外的惊呼出声,随即露出一丝苦涩道。
“熵老您是真看得起我啊!”
“哈哈!小友别误会,以你现在的修为当然做不到,那头虫祖现在反正短时间内也出不来,等以后你做得到的时候再说!到时我们负责控制,你就负责将其成功奴役下来。”
熵老大笑一声,这才道出心中的想法。
“这......没问题!只是晚辈好奇,为何要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去奴役这头虫祖?你们直接斩杀掉不就好了?”
宁平电光火石间想了很多,都无法想通,别人花费那么大的力气,为自己奴役那头实力堪称的恐怖的虫祖,目的何在。
别的不说,如果自己真的成功奴役下那头虫祖,什么邪祟仙尊、太虚仙尊等等,自己谁都不惧。
甚至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又没有什么架子的熵老,都可用那头虫祖挑战一下。
“哈哈,如果能杀那当然是直接杀掉,哪里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不过到时你真成功得手,那不也是好事一件,估计整个仙界你就不必怕任何人了。”
熵老似乎看穿了宁平心中所想,不由大笑了起来。
“对了!刚才宁小友你避重就轻,还没有说明如何登顶的呢?这点老夫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可以说了吧!”
“晚辈有一道自行参悟的小术法名‘凝渊’!”
说话间,宁平心念一动,悄然催动凝渊。
四周环境瞬息大变,两人此刻已然站在了界山之巅。
“哦......原来如此!好一个幻虚,无法抵御索性就将其忽略......没想到宁小友的幻之法则竟然修炼到如此深的境地!”
熵老眼中微微一亮,顿时恍然大悟。
这时,宁平忽然抱拳微微一笑。
“呵呵,这只是晚辈一些取巧的心思而已!那像熵老凭借真正的实力登顶!”
“哦?你认为老夫也登上了界山之巅?”熵老闻言,也感到有些意外。
“那是当然,登顶界山之巅的确很难,但晚辈感觉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更遑论晚辈这点实力都能登顶,更何况是熵老您!”
宁平笑着说道,这个想法在登顶后一直都有,在结合刚才熵老的态度后,更加坐实了他也曾经登顶。
“哈哈!你小子果然聪明!没错,老夫的确也曾登顶。”熵老这时看向宁平更为赞赏。
“那如此说来,界山之巅有镇天碑一事,也是您老散发出去的谣言了?”
宁平双目一睁惊呼道。
“这人哪,太聪明了有时候也不太好!就先这样吧,你接下应该要去一趟龙族那边,老夫就不再叨扰了,以后再会!”
熵老说完笑着抬手挥了挥,整个人便在微微扭曲中消失不见。
“恭送熵老!”
宁平一脸苦笑的拱手一礼,整个人却好似石化了一般,思索了许久。
“想不通啊!怎么感觉这怪事越来越多了......”
宁平眉头深皱,思索着最近的这些古怪的事。
前有界山悄无声息的结束,现在又来一个集几乎整个仙界之力,为自己去奴役那头虫祖。
怎么看都觉得令人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