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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5章 黑吃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章 黑吃黑
    贾张氏从窗缝里探出半张脸。

    “老易,他真能进厂?”

    “接班通知是真的,还能拦着不成?”

    “他一进厂就有工资,更不肯卖房了!”

    易中海扭头剜了她一眼。

    “你小点声,满院都能听见。”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不着急。

    接班又怎么样?

    一个没摸过锉刀的年轻人,进厂肯定得从学徒干起。

    他是八级钳工。

    到了车间,肖福来该干什么、跟谁学、听谁安排,可就不是在院里耍几句嘴皮子能决定的了。

    屋内。

    肖福来已经把房契、户口簿和两张死亡证明塞进帆布包。

    房子一天不过户,就一天留着口子。

    贾家惦记房,易中海又能拿出私写的转让纸。

    昨天吃了亏,他们短时间内不敢明抢,可背后动点手脚,对这些人来说不算稀奇。

    街道办里,王主任接过证件,先核对户口,又翻开房屋登记底册。

    “你父母接连去世,街道也有责任。”

    “前些天事情太多,只顾着帮忙办丧事,房屋继承手续拖到了今天。”

    “现在办也不迟。”

    王主任抬头瞧了他两眼。

    “昨天才从易中海手里把钱要回来,今天就来办过户。你这孩子,比院里不少大人都明白。”

    “家里只剩这两间房。”

    肖福来平静道:“再糊涂,我就该睡大街了。”

    旁边的办事员没忍住,接了一句。

    “工亡职工留下的合法房产,谁敢乱伸手?真当街道办不管事?”

    “明抢未必。”

    肖福来道:“哄着我签字呢?”

    他把那张房屋转让纸上的内容说了一遍。

    一百块,再加十斤棒子面,买一间正房。

    办事员握着钢笔,半天没落下去。

    “这也叫买?”

    王主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私下写的转让文书不算数。”

    “今后再有人逼你签字,直接来找我。”

    她在登记表上盖下红章,又把新房本推到肖福来面前。

    户主一栏,已经换成了他的名字。

    两间正房,合计三十六平方米。

    红章还透着新鲜的印泥味。

    肖福来把房本收进帆布包,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总算松开了半寸。

    房本落到自己手里,贾家那张破纸就算写出花来,也只是废纸。

    “王主任,我还有个难处。”

    “你说。”

    “家里的票用完了。粮票、煤票、布票,全都缺。”

    “街道能不能先借我一些?等进厂发了定量,我再还。”

    办事员先摇了摇头。

    “票比钱还紧。各家定量都卡着,街道手里也没多少富余。”

    王主任拉开抽屉翻了半天,只找出两张一市斤粮票。

    “这两斤算街道救济,不用还。”

    “多的真拿不出来。”

    肖福来没有推辞,把粮票收了起来。

    空间里的粮食够他吃几年,可他总不能天天关着门偷偷开火。

    买煤要煤票,做衣服要布票。

    真有人追问粮食从哪儿来的,他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拿不出来。

    临出门时,办事员追到走廊。

    “城西有个鸽子市。”

    办公室里,王主任隔着桌子咳了一声。

    办事员立刻改了口。

    “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有些人家缺钱,会拿自家的票换几块现钱。你别带太多钱,更别跟陌生人走。”

    这已经够了。

    肖福来直接把房本存进空间。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哪行呢?

    随后,他去了供销社。

    牙刷一毛八,牙膏两毛六,肥皂四毛二。

    售货员收钱开票,又翻着眼皮提醒了一句。

    “蜂窝煤要票。你这两张煤票只够买二十斤,要不要?”

    “要。”

    二十斤煤装进旧麻袋,提回家也烧不了多久。

    肖福来把生活用品塞进帆布包,先将煤送回四合院,等到了屋里,把重要物资都存到空间。

    外面只留着一床被褥就够了,其他物资不留在外面,别人惦记也找不着。

    等到天色擦黑,才重新出了门。

    鸽子市藏在两条胡同之间。

    入口处有人卖旧棉袄,有人拎着鸡笼,还有几个妇人把粮票夹在袖口里,见人靠近便低声问一句换不换。

    肖福来先换了十斤本地粮票。

    对方张口便要一块二一斤。

    “太贵。”

    “粮店便宜,你去粮店买。”

    “粮店要票。”

    “所以我这儿贵。”

    两人磨了几句,最后按一块钱一斤成交。

    肖福来又转了几个摊位。

    五斤全国粮票,三十斤本地粮票,五尺布票,一百斤蜂窝煤票。

    算上最先换的十斤本地粮票,前后一共花了一百块。

    帆布包看着没鼓多少,里面的票却足够他把日子过到明面上。

    十张十元纸币递出去,附近几双眼睛便跟着看了过来。

    最后一个票贩子数完钱,冲巷口戴毡帽的男人抬了抬下巴,动作很快,旁人多半只会当成给熟人打招呼。

    肖福来却记住了那张脸。

    在鸽子市一口气花掉一百块,已经算得上大主顾。有人把他当肥羊,不奇怪。

    现在离开,再借空间甩掉尾巴,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对方若只是跟踪,贸然暴露空间反倒不值。

    肖福来故意在两个摊位前停了停,又买下一顶半旧棉帽。

    出鸽子市不到五分钟,前方巷口突然亮起一道手电光:“站住。”

    身后也跟着响起脚步声。

    戴毡帽的男人堵住退路,手里攥着一把短刀。

    前面那人更直接。

    袖口一抬,露出一支旧式手枪,枪口正对肖福来的胸口。

    持枪男人瘦得只剩两块颧骨,食指贴在扳机旁边。

    “包放下。”

    “里面全是票。”

    “老子劫的就是票。”毡帽男人用刀尖顶向肖福来的后腰,“还有钱,一起拿出来。”

    “敢喊,先给你肚子开个眼。”

    肖福来举起双手。

    “别动手,东西都给你们。”

    他解下帆布包,又把口袋里剩下的十几块钱全部掏出来,放到墙根。

    毡帽男人扒开帆布包,从里面抽出一沓粮票:“还真是条肥鱼。”

    持枪男人嗤了一声:“懂事,省得我们麻烦。”

    “滚吧,别回头。”

    肖福来顺着巷子往前走。

    身后两人没有立刻离开。

    手电光一直照着他的后背,直到他快走到墙角。

    旧枪未必保养得好,对方也未必真敢开。

    可再旧的枪也是枪。这副身体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几米外的枪口。

    先认怂不丢人。把枪拿到手,才算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