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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32章 考察女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章 考察女婿
    星期天上午,许大茂起了个大早。

    头发抹得油亮,皮鞋擦了三遍,蓝呢子大衣外面连根线头都找不到。

    许母围着儿子转了一圈。

    “见了人家姑娘,少说院里的事,多说工作。”

    “妈,您放心。”

    许大茂抬了抬下巴。

    “我放映员走到哪儿都有人请吃饭,娄晓娥还能看不上我?”

    许母瞪了他一眼。

    “人家娄家什么条件?少提乡下送你的那些东西。”

    “那是乡亲们热情。”

    “你自己信就行。”

    母子俩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娄母带着娄晓娥走进前院。

    今天只是相看,娄半城没有露面。毕竟女儿愿不愿意,得先看一眼再说。

    许母迎了上去。

    “大妹子,快进来坐。晓娥比上回见着更俊了。”

    娄晓娥穿着米色呢子外套,扎着两条辫子。她礼貌地笑了笑,视线扫过院子。

    许大茂立刻凑过来。

    “晓娥,我带你看看。我们这院可是三进的大院,我家住后院,清静,房子也宽敞。”

    “这院里的年轻人,我工作最好。”

    话刚说完,垂花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肖福来穿着洗得干净的蓝色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兜。肩背平直,个头足足比许大茂高出半头。

    他看见客人,便朝许母点了点头。

    “许婶,家里来客人了?”

    “福来,这是娄家姑娘,来找我们家大茂说对象。”

    许母把“我们家大茂”几个字咬得很重。

    肖福来没有多看。

    “那是喜事。你们聊,我先回屋。”

    娄晓娥却多看了他两眼。

    不是因为肖福来长得多扎眼,而是他站在那里很利索。衣服不新,领口和袖口却干干净净。

    “他也是轧钢厂的?”娄晓娥问道。

    许大茂嘴角一撇。

    “肖福来,厂里管吃喝的。说白了,就是跟锅碗瓢盆打交道。”

    肖福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我靠手艺挣工资,确实离不开锅碗瓢盆。”

    “不过我不嫌丢人。工人吃饱了,车间才能出活。”

    “还有,厂里派你下乡放电影,是给乡亲们服务。东西该不该拿,你心里有数。”

    前院安静下来。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什么时候乱拿东西了?”

    “没说你乱拿。”

    肖福来笑了笑。

    “你这么急干什么?”

    说完,他直接回了中院。

    三大妈端着盆从屋里出来,顺嘴说了一句。

    “福来这孩子是真争气。听说他现在管着厂里的小餐厅,工资加补助五十出头。前些日子还帮厂里弄回不少紧缺物资,领导都看重他。”

    许大茂的脸彻底黑了。

    他平日里总拿放映员的身份说事,可工资跟肖福来一比,差了一大截。

    更别说个头、模样和在厂里的名声。

    娄晓娥没有再问,只是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许大茂说得口干舌燥。

    他从放电影说到下乡,又从厂领导说到院里谁怕他。可娄晓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离开九十五号院后,娄母问道:“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娄晓娥回答得很干脆。

    “话太多,十句有八句在夸自己。还喜欢打听别人家的事。”

    娄母看了女儿一眼:“那你刚才一直问肖福来?”

    娄晓娥停下脚步。

    “我就是觉得他比许大茂实在。妈,我不想跟许大茂处。你让爸查查肖福来。如果他没有对象,我想跟他见一面。”

    娄母吃了一惊:“你才见了人家一眼。”

    娄晓娥并不扭捏。

    “所以才让爸先查,又不是马上结婚。合不合适,见过才知道。”

    当天晚上,娄半城听完女儿的话,没有立刻答应。

    他端着茶杯想了一会儿。

    “许家那边先别把话说死。至于肖福来,我去厂里看看。”

    第二天中午,娄半城到了轧钢厂。

    他现在还是厂里的股东之一,虽然已经不管日常事务,但进厂走一走,没人会拦。

    他没有通知肖福来,只让秘书留在外面,自己进了小餐厅。

    餐厅不大,桌椅却摆得整齐。墙角没有油污,筷子用开水烫过,装在搪瓷筒里。

    娄半城挑了张角落的桌子。

    “两个人,普通饭菜,按你们这里的标准来。”

    肖福来以为他只是来厂里办事的客人,也没有特殊招待。

    没过多久,白菜熬豆腐、醋熘土豆丝和一盘肉末烧萝卜端了上来,外加四个二合面馒头。

    菜的卖相谈不上多精细,油水也不重。

    娄半城先夹了一筷子白菜。

    入口之后,他的筷子停了一下。

    白菜软而不烂,豆腐吸足了汤汁,没有半点豆腥味。土豆丝粗细一致,酸味提口,却不压菜味。

    最普通的食材,火候却一点没差。

    “肖师傅,这菜怎么不多放点油?”娄半城问道。

    肖福来擦了擦手。

    “现在油是紧缺物资,不能为了好看乱放。”

    “这几道菜是给工人吃的。咸淡要准,分量要足,吃完不烧心,下午还有力气干活。”

    “真要招待客人,有招待客人的做法。拿工人的定量摆排场,不合适。”

    娄半城又问:“听说这些日子,厂里的副食品是你联系的?”

    “我只是跑腿。”

    “能弄回来是人情,用在哪里是厂里的规矩。账目、入库、领用,一样不能少。”

    娄半城看着他。

    年轻,稳当,有手艺,还知道守界限。

    最重要的是,肖福来没有因为他穿得体面就刻意讨好,也没有趁机吹嘘自己。

    饭后,娄半城把筷子放下。

    “饭钱照算。”

    “您是厂里的股东,吃顿饭不用……”

    “公是公,私是私。”

    肖福来听到这句话,便没再客气,按标准收了钱,还把票据递了过去。

    出了餐厅,娄半城对秘书说道:“去问清楚他的家庭、工作经历,还有有没有婚约。”

    秘书点了点头。

    “如果都没问题呢?”

    娄半城回头看了一眼小餐厅。

    “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晓娥一个机会。”

    当天傍晚,九十五号院又热闹起来。

    骰子的事败露以后,贾东旭几个人老实了一天。

    可刘光天不服气,又弄出几个二尺脚,提议比谁做得响。每个人先交两块钱,赢的人把钱全拿走。

    “只要把肖福来拉过来,他肯定能赢。”

    阎解成听明白了。

    “让他赢?那咱们图什么?”

    贾东旭压低声音。

    “第一局让他赢,第二局加码。到时候把有问题的那个给他,他一放哑了,钱不就回来了?”

    刘光天点头。

    “还是你脑子快。”

    肖福来下班刚进院,三人便围了上来。

    “福来,晚上放二尺脚,玩两把?”

    “不玩。”

    肖福来连脚步都没停。

    “昨天骰子,今天二尺脚。你们挣钱的本事没见长,花样倒是一天一换。”

    贾东旭脸一红。

    “就是比个响,不算赌博。”

    “先交钱,赢家拿走,还不算?”

    肖福来看向他们手里的纸筒。

    “这东西不是玩具。出了事,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三个人没能把他拉下水,只能自己比。

    第一只在中院响了,震得房檐落下一层灰。

    第二只飞到半空才炸。

    轮到贾东旭时,引线刚点着,刘光天就喊了一声。

    “快扔!”

    贾东旭手一抖,二尺脚擦着月亮门飞进后院。

    下一秒,后院传出一声闷响。

    哗啦!

    聋老太太家的窗户碎了半扇。

    整个院子顿时安静。

    片刻之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屋,手里还捏着一块碎玻璃。

    “谁干的?”

    贾东旭下意识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一沉:“老太太,几个孩子闹着玩,我让他们赔您玻璃。”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先敲在贾东旭腿上,又敲在刘光天屁股上。

    “孩子?都是娶媳妇的大人了,还孩子?”

    她接着瞪向易中海。

    “中海,你一天到晚教别人顾全大局。现在他们拿火药筒子在院里折腾,你怎么不管?今天炸的是窗户,明天是不是要炸人?”

    易中海张了张嘴。

    聋老太太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还有你那些绕弯子的心思,少往年轻人身上使。想跟福来处好关系,就正大光明地处。拿别人当枪,早晚打着自己!”

    贾东旭低下头,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