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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64章 我是为了厂里考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章 我是为了厂里考虑
    易中海站在堂屋中间,手还攥着那只搪瓷缸子,缸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他没喝也没倒。

    肖福来那句“容我先去保卫科核实情况”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不咸不淡的,堵得他心口发闷。

    保卫科?去了保卫科又能怎么着?

    定论是许大茂投毒,贾家偷东西,他肖福来干干净净。

    可事情不能这么算——院子里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保卫科来定了?

    易中海把搪瓷缸子重重搁在桌上,伸手从墙上摘了褂子披上,出了门。

    他自行车就靠在门洞旁边,早上推回来还没锁。

    他跨上车,脚一蹬,车轮碾着石板路出了胡同。

    路上他想了几遍说辞,到了轧钢厂工会楼下,锁好车上了二楼。

    老刘正坐在办公桌前翻材料,抬头看见易中海进来,放下手里的本子:

    “易师傅?下午了怎么还过来了?”

    易中海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不紧不慢的:

    “刘干事,上午我跟您提的那事儿,您跟领导说了没有?”

    老刘搓了搓下巴:

    “还没正式报呢,我寻思等保卫科的结论正式下来了再说……”

    “结论已经下来了。”

    易中海打断他,声音不高不低,

    “许大茂投毒,贾家棒梗偷了调料误食,保卫科已经定性了。

    但我跟您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肖福来作为参赛选手,屋里出了这种事。

    保卫科虽然定了他没责任,可他一个参赛的,住所管理这么混乱。

    邻居之间闹出这种纠纷,影响好不好?”

    老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易师傅,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工会这边是不是该重新评估一下他的参赛资格?

    至少等事情彻底平息再说。万一比赛的时候再闹出什么乱子,丢的是轧钢厂的脸。”

    易中海说完,端起老刘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不是针对他,我是为了厂里考虑。”

    老刘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行,易师傅,您说的这个情况我记下了。回头我往上报,领导怎么定,那是领导的事。”

    易中海站起来拍了拍老刘的肩膀:“那就麻烦你了。”

    出了工会办公室,下楼推着车出了厂门。

    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他骑上车往回走,车轮碾在砂石路上沙沙响。

    消息传得比易中海骑车还快。

    他还没到家,工会那边有人把话漏了出来:

    “肖福来他们院的一大爷来反应情况了,说参赛选手住所管理混乱,建议重新评估参赛资格。”

    这话从一个办事员的嘴里传到另一个办事员的耳朵里,又从厂里传到了四合院。

    刘海中蹲在自家门槛上,烟刚点上,听完了这话一拍大腿:

    “老易这是把‘私事’捅到工会去了!他这是用厂里的规矩压肖福来——你不是要参赛吗?我让你先过不了工会这一关。”

    三大爷阎埠贵从门帘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听完又缩回去了。

    屋里他压着嗓子跟三大妈嘀咕:“老易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工会的人真有可能听他的。肖福来这回悬了。”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家紧闭的门帘笑了一声:

    “一大爷,您这是把院里的家务事,捅到厂里去了。您是真替贾家着想,还是想让人看看——您一句话,参赛选手也得低头?”

    易中海家的门帘动了一下,人没出来,也没接话。

    秦淮茹从卫生院回来拿换洗衣裳,走到院门口听见傻柱那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站在门洞底下。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从易中海家闪了出来,几步凑到秦淮茹身后拿胳膊肘捅她:“你倒是说句话!让老易给咱做主!”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哑:“妈,是棒梗偷的……”

    “你向着谁?!”

    贾张氏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凑到秦淮茹耳边咬牙,

    “棒梗偷的不假,可要不是肖福来屋里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咱一家能躺卫生院?!

    老易替咱们出头,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包袱布里,没再开口。

    她低着头往自家屋里走,脚步很快,谁也没看。

    肖福来从保卫科回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

    他手里攥着保卫科的调查结论复印件,盖着红戳子,叠得整整齐齐。

    进院门之前,他在胡同口就听见两个邻居在交头接耳,隐约听见“易师傅”“工会”“参赛资格”几个字。

    他没停步,进了院门。

    院子里的人都在。

    三大妈蹲在门口择菜,蹲在门槛上抽烟,三大爷家的门帘掀着一条缝,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肖福来把保卫科的结论放进褂子内兜里,还没往自己屋走,易中海就从屋里出来了。

    他走到院子中间站定,声音不高不低,全院都听得见:

    “福来,工会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你不用急,我没说你一定有错。

    但事情没查清之前,参赛资格的事——我建议你自己先缓缓。

    去跟贾家道个歉,把医药费出了,把事情抹平。

    你只要表了态,我这边也好帮你在工会那边说话。”

    院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不掏钱、不低头,工会那边就别想顺利通过。

    肖福来转过头,看着易中海,开口了:

    “一大爷,你不想让我参赛,是不想让我的工资超过你的?

    还是觉得东旭是你内定的养老人,必须为他出口气?

    这话是您替贾家说的,还是您替您自己说的?”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嘴角的纹路僵了一下。

    肖福来把手伸进褂子内兜里,掏出那张叠好的保卫科结论复印件:

    “我这里有保卫科的初步调查结论复印件。

    泻药系许大茂恶意投放,棒梗未经允许进入他人住所偷拿食用。

    这两件事,跟我肖福来有没有责任?保卫科的结论是:没有。

    您说要我‘先把事情抹平’,才好在工会那边帮我说话。

    那我问您一句——您在工会那边‘帮我说话’,是说‘肖福来没有责任’,还是说‘肖福来虽然没责任但愿意掏钱’?

    如果是前者,保卫科的结论已经替我说了;如果是后者——那您是在帮贾家要钱,不是在帮我说话。”

    易中海的嘴唇抿了一下,手指收紧又松开。

    肖福来看着他,语气没有起伏:

    “一大爷,您是我尊敬的长辈。但这件事保卫科已经有了结论。

    您如果觉得保卫科的结论不对,您可以正式向厂部提交异议。

    如果您没有异议——那我今天下午就去工会,把保卫科的结论送一份过去。

    我自己的参赛资格,我自己去说明。”

    易中海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石榴树叶子被晚风吹动的哗啦声。

    傻柱在台阶上,把夹了半天的烟点上了,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掐了。

    易中海转过身,步子比来时僵了一些,门帘落下来挡住他的背影。

    肖福来站在院子里,把保卫科的结论重新叠好放回内兜里:

    “一大爷,我今天下午就去工会备案。您要是有不同意见,可以在那之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