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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83章 暗度陈仓祖宅藏谜-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3章 暗度陈仓祖宅藏谜
    另一边,南锣鼓巷。

    金家大院前门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金叔握着门闩,站在后罩房门口,脸色难看。

    肖福来却没有急着出去。

    他先把皮箱放进屋里,又把门锁好,随后才走到院中。

    “金叔,您在后面待着。”

    “外面交给我。”

    “你一个人?”

    金叔有些担心。

    “他们来了三个人。”

    “人多不代表有理。”

    肖福来拎起门边的一根木棍,走到前院。

    他没有开大门,只隔着门板问道:

    “谁在外面?”

    “我是金家的长孙金成!”

    外面的人用力拍了一下门。

    “你们不能占我家的祖宅!”

    “今天要是不把房契和钥匙交出来,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

    肖福来隔着门板说道:

    “街道办已经备案。”

    “你现在去也行。”

    外面安静了一瞬。

    很快,金成又喊道:

    “备案算什么?这是祖产!我爷爷没资格把房子送给外人!”

    “你爷爷还活着。”

    肖福来声音不高,却让外面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有东厢房终身居住权,协议上也有他的签字和手印。”

    “你们要是觉得不服,去街道办说。”

    “堵门、砸门、强闯民宅,这些事情,我也可以一并说。”

    门外顿时没了动静。

    金成显然没想到肖福来说话这么直接。

    过了几秒,他又骂道:

    “你少吓唬人!这院子是我们金家的,谁允许你搬进来的?”

    “是你爷爷允许的。”

    肖福来拉开门闩,却没有把门完全打开。

    “你要是想看协议,可以去街道办调档。”

    “想进院子,不行。”

    “凭什么不行?”

    “凭你没有钥匙,也没有院子的使用权。”

    肖福来盯着门外的几个人。

    “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们送到派出所。”

    金成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脚步都停了下来。

    他们是来闹事的,不是来坐牢的。

    金成还想硬撑,伸手就往门缝里推。

    肖福来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带。

    金成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肖福来随即松手。

    “我不想动手。”

    “但你们也别把我当成没脾气的人。”

    金成捂着手腕,气得脸色发白。

    “你敢打人?”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你了?”

    肖福来平静地看着他。

    “我只是把你的手拿开。”

    “要是你愿意把这件事说给街道办听,我也不拦着。”

    金成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一名街道干事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金叔的邻居。

    “怎么回事?”

    街道干事看了看堵在门口的几个人。

    金成立刻抢着说道:

    “同志,这个人强占我们金家的祖宅,还打伤了我!”

    “房子是我爷爷的,他凭什么住进来?”

    肖福来没有争辩,从口袋里取出备案回执和赡养协议,递了过去。

    “同志,房屋赠予手续已经备案。”

    “金叔享有东厢房终身居住权,其他院落由我负责修缮和照料。”

    街道干事接过材料,仔细看了起来。

    金叔也从后院走了出来。

    “是我把房子送给福来的。”

    “他给我送粮、送煤,还答应以后负责我的养老和看病。”

    “我这个亲侄子家的孩子,断粮的时候不见人,现在倒是知道祖宅不能送外人了。”

    金成脸色一变。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金叔冷冷看着他。

    “你要真是为了我,就不会带人来砸门。”

    金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街道干事看完协议,又问了金叔几句。

    确认双方意思清楚、手续完整后,他把材料还给肖福来。

    “备案没有问题。”

    “房屋赠予关系成立,金老爷子保留东厢房居住权。”

    他转头看向金成。

    “你们要是有异议,可以走正常程序。”

    “但不能堵门闹事,更不能强行进院。”

    金成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这房子可是祖产……”

    “祖产也不能让你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街道干事打断他。

    “协议是老人亲自签的,手续也是他本人到场办的。”

    “你们再闹下去,就不是房产纠纷这么简单了。”

    两个年轻人赶紧拉了拉金成。

    金成狠狠瞪了肖福来一眼。

    “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

    肖福来把门重新打开。

    “不过下次来之前,先把街道办的通知看明白。”

    “别每次都让我替你补课。”

    金成气得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院方向。

    这一眼很快。

    但没有逃过肖福来的注意。

    他盯的不是东厢房,也不是正房。

    而是后罩房旁边那口旧水缸。

    肖福来目光微微一沉。

    金叔也看到了。

    等人走远后,他才压低声音说道:

    “福来,他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这座院子。”

    “我知道。”

    “金家以前有些东西,外人不知道。”

    金叔看着那口水缸,声音更低。

    “我那个侄子家的大儿子,小时候就问过我很多次。”

    “问什么?”

    “问祖宅后院,是不是藏过东西。”

    院子里安静下来。

    肖福来没有追问,只走到水缸旁,抬手敲了敲缸壁。

    沉闷的回声,从缸底传了出来。

    金叔的脸色变了。

    “这口缸……”

    “先别动。”

    肖福来收回手。

    “既然他们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就让他们继续猜。”

    “有时候,猜得越久,越容易露出破绽。”

    巷子外,金成几人的脚步声已经消失。

    而后罩房里,皮箱安静地靠在墙边。

    许大茂等了半天,等的却不是肖福来搬东西,而是傻柱坐在台阶上剔牙。

    他心里越来越急,忍不住冲着屋门喊:

    “肖福来!你要搬家就赶紧搬,别耽误大家时间!”

    屋里依旧没有回应。

    贾张氏也跟着嚷了起来:

    “就是!神神秘秘的,谁知道你搬的是什么东西?”

    阎埠贵听见动静,从前院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看了看板车,又看了看傻柱。

    “傻柱,这车是我家的吧?”

    “借用一下。”

    “借多久?”

    “一会儿。”

    “这一会儿怎么算?”

    傻柱掏出两毛钱,直接递了过去。

    阎埠贵接过钱,放在掌心掂了掂。

    “这叫精打细算,过日子嘛。车轮磨损、门槛磕碰,都得算进去。”

    傻柱看着他。

    “你这车还没拉东西,先把价钱拉满了。”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笔归一笔,账要算清楚。”

    傻柱懒得再搭理他。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猫叫。

    两短一长。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时辰到了。

    南锣鼓巷深处。

    金家大院的后角门无声打开。

    肖福来从门里出来,手里牵着一辆窄板车。

    车上只有一只木箱、一床卷好的被褥、一个工具包,还有那口陪着他拿下厨艺大赛冠军的铁锅。

    东西不多,却全是往后要用的物件。

    金叔扶着门框站在一旁。

    “福来,真不从正门走?”

    “正门有人等着看热闹。”

    肖福来系紧麻绳。

    “咱们不让他们看。”

    金叔有些担心。

    “那帮人会不会说你偷偷摸摸?”

    “他们说他们的。”

    肖福来推动车子。

    “日子是我过,不是他们替我过。”

    金叔点了点头,把角门重新锁好。

    这条窄胡同平时没人经过。

    肖福来贴着墙根推车,车轮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经过两个岔口后,他转进了新院所在的胡同。

    院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这是刘三儿提前找人留的门。

    肖福来把板车推进院里,先将木箱搬进正房,再把被褥放到西屋。

    工具包放在床边。

    那口铁锅单独用布包好,挂到灶房墙上。

    三趟搬运,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最后一只木箱落地后,肖福来站在院中看了一圈。

    正房的门窗已经修过。

    东厢房住着金叔,西厢房空着。后院墙角堆着一些旧木料,暂时还没动。

    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地方了。

    没有全院大会。

    没有谁来敲门讲规矩。

    也没有人盯着锅里多了几块肉。

    肖福来拿出新锁,将正房和后院角门重新锁好。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而此时,旧院前门。

    许大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这都多久了?他到底搬不搬?”

    傻柱靠在板车边上,剔着牙。

    “你急什么?”

    “你不是最爱看热闹吗?热闹还没开场呢。”

    “我看你就是故意拖时间。”

    “你看出来了,还站这儿干什么?”

    傻柱瞥了他一眼。

    “脑子不太够用啊。”

    许大茂咬了咬牙,走到肖福来屋门前,抬手就要敲门。

    傻柱立刻站起身。

    “你敢敲一下试试。”

    “我是邻居,问问怎么了?”

    “问事情站院里问,别碰人家门。”

    “你管得着吗?”

    “我还真管得着。”

    傻柱往前一步,肩膀直接撞开了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踉跄着退了半步,脸上挂不住,转头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看看傻柱!他这是欺负人!”

    易中海沉着脸。

    “傻柱,别动手。”

    “我没动手。”

    傻柱摊开双手。

    “他自己站不稳,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

    “我,二大爷,说话算话。谁也不能在院里闹事!”

    傻柱白了他一眼。

    “二大爷,您先把官腔收一收。这里没您要审的案子。”

    刘海中被噎得脸色发红。

    贾张氏在旁边添油加醋:

    “肖福来肯定就在屋里躲着!他就是不想让大家知道搬了什么!”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车铃声。

    众人齐齐回头。

    一辆板车从胡同口缓缓驶过。

    车上堆着两个木箱、一卷旧被褥,还有一口被麻袋罩住的铁锅。